“我觉得棠棠不会做这种事情,她不会不顾及我。”
“那你的意思是,你娘撒谎?”
“我也不敢那么想,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我觉得另有隐情。”
好小子,果然不好糊弄。
不过安大夫到底没有拆李王妃的台。
“谁知道呢?你去问你娘,别问我。我要收拾东西走了,别耽误我。”
“您真的要去京城?”
“这还假的?我骗你做什么?”
“那您等等我。我回去跟父王禀告一声,就进京,我带着您一起去。”
“你,你进京?那你母妃……”
“您不是说,母妃的伤势不要紧吗?”
既然不要紧,那他得尽快去看看鱼晚棠。
母妃身边那么多人,鱼晚棠怎么可能占到便宜?
母妃受了伤,她呢?
没有人告诉他。
他也不打算问了,问也问不出来。
他直接去找鱼晚棠。
“那,那也不合适……她毕竟受伤了,你得留在她身边陪着她。”
“那棠棠呢?她有没有受伤?”
“我哪里知道?但是她跟着瑞王走的,要是真受伤了,伤得重,瑞王肯定派人来找我了。”
“她跟着瑞王走的?”霍时渊的眉头快要拧成川字。
安大夫见状,狠狠心道:“怎么,跟瑞王走怎么了?我看瑞王喜欢她得紧。瑞王和鱼景深关系也好,他帮鱼景深娶了个媳妇,以后鱼景深把妹妹赔给他当媳妇,不正好吗?”
安大夫说完,自己就想着,真不错啊。
反正比在霍时渊这里,和李王妃斗鸡一样斗来斗去好得多。
不管李王妃抽的什么风,反正她那么倔,这件事基本无解。
霍时渊脸色难看。
他早就知道,瑞王对鱼晚棠是不一样的。
天天打着鱼景深的旗号接近她,照顾她。
鱼晚棠留在淮阳,他也留下。
鱼晚棠要走,他也走。
这司马昭之心,简直路人皆知。
就是鱼晚棠太单纯,根本没有看透他的“险恶居心”。
霍时渊等不及了。
他说:“您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今日就启程!”
说完霍时渊就往外走。
“喂,等等,臭小子,你给我等等。我还要给你把脉,看看你身体如何呢!”
霍时渊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外走,“我没事,你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走。”
霍时渊回到王府,径直去外书房找淮阳王。
可是刚进院里,他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在那里。
——淮阳王手下的大将,基本都在了。
只是有的在花厅里,有的花厅坐不下,站在廊下。
门窗都大开,众人显然在共商大事。
见到霍时渊,面色凝重的淮阳王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进去。
霍时渊没有迟疑,快步上前,沉声问道:“父王,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有紧急军情?
他还以为,那是李王妃为了糊弄自己而随口说的。
“你看这个。”淮阳王目光之中带着悲愤,把桌上的一封信递给他。
霍时渊一目十行地看完,面色突变。
怎么会!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信中说,有一队瓦剌人,混进了中原,找到了程老将军,也就是月华父亲的住处。
他们的目标是程老将军。
因为当年,这些瓦剌人所效忠的瓦剌太子,死在了程老将军的剑下。
月华当时,已经离开了家,回到京城。
程老将军本来就重病一场,身体虚弱,而且隐退多年,身边留下的人,也很少,他身边的人拼死护着他。
可是最后的结局,依然让人难受。
第332章 临危受命
程老将军重伤,但好在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而程老将军身边,跟随他几十年的三叔,却因为保护程老将军而死。
三叔的孙女,比月华年纪还小两岁的程娟,被瓦剌人当成月华掳走了。
三叔对霍时渊也极好,程娟则不同于月华的跳脱任性,是个温柔腼腆的姑娘。
她和霍时渊说话都会脸红。
霍时渊一直把她当成小妹妹。
她已经定亲,原本今年年底就该成亲的,结果被掳走。
瓦剌人,根本就不能算人。
程娟将会遭遇什么,可想而知。
霍时渊想起三叔,想起那乖乖巧巧的小妹妹,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
瓦剌,好,好!
“信中没有说,到底是谁泄露了师父的住处!”霍时渊看向淮阳王。
淮阳王心情同样沉重。
他和程老将军,是知己,是生死之交。
所以他被继妃算计的事情,他唯一告诉的人,就是程老将军。
他怕自己有万一,把儿子托付给了程老将军。
而程老将军,也没有辜负他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