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两人没有一起进酒店,被怒火燃烧的胸腔总算是缓和了些。
“刚才那个女孩在几号房间?”他黑沉沉的眸子比这夜色还冷,冰冷质问前台。
前台小姐被他这像是会随时暴怒动手的动手吓的后退一步,见他这样,以为是来捉奸的。
她强忍着惧怕,颤声安抚,“先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您先冷静下来,别……”
陆淮之不耐烦的蹙眉,冷冷看她一眼,从兜里拿出黑卡甩过去,“几号!”
声音阴沉,明显不耐烦。
那前台小姐一看这最高级别的Vip卡,也只能帮他查了下,“108房间。”
听到答案,陆淮之大步往楼上走。
身后的前台小姐脸色焦急,坐立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叮——”
屋内的许橦夕正准备去洗澡,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吓了一跳。
立刻全身戒备起来,强装镇定问,“谁!”
陆淮之进来就看到她这副警惕的样子,嘴角讥讽,“你还知道害怕啊。”
看到来人,许橦夕明显愣住了,“淮之,你怎么在这。”
他此时不应该在公司开会吗?
这几天听李秘书说有很重要的客人来陆氏谈合作,按照他那工作态度应该亲自陪同啊。
陆淮之却误以为她这是怕自己发现厉斯辰一直陪着她,感到慌乱,狭长的凤眸里都是冰冷,“是啊,我就不应该来打扰你和厉斯辰的二人世界。”
听到这话,许橦夕眼里闪过慌乱,开口解释,“不是的,斯辰哥只是……”
只是什么?
她咬了下唇,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
陆淮之看她这样,怒极反笑,可眼眸里都是冰霜,他伸出手捏住女人下巴,强迫她扬起头。
“这张脸长的是不错,勾搭的这么多男人围着你转。”他冰凉的手指沿着脸颊游走,眼神像是打量什么货物。
许橦夕顿觉一种屈辱感,低头狠狠朝男人虎口咬下。
可惜,男人像是早就预料她的动作,被狠狠掐住了脸颊。
“许橦夕,做人有点自知之明,自己什么身份,好好记清楚了。”
许橦夕只觉得这话像是在锋利的钝刀,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她眼眶通红,却倔强的不肯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
“我什么身份,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和你纠缠,我们分开吧!”
她累了,无时无刻不在面对男人的质问、怀疑、暴怒……
这段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平等。
“呵”男人冰凉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深冷,“结束?只有我对你没兴趣了,你没有资格说结束。”
“别想逃离我身边。”
说着一只手钳住女人双手到头上,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自己倾身压下,另一只手狠狠撕碎那身昂贵的礼服。
“撕拉——”
“你放开我,求求你不要!”许橦夕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屈辱委屈扑面而来,她挣扎哭泣。
可男人现在就像是暴怒的野兽,不把猎物撕碎,抓烂誓不罢休。
“你,你不是要娶姜稚月吗?”想到什么,许橦夕停下挣扎,语气嘲讽,
“她都和身边那个保镖在一起了,你再不去管,怕是两人都要结婚了。”
听到这话,陆淮之动作明显一滞,随即冷笑,“许橦夕,你为了转移我的怒火,竟然也学会污蔑别人了。”
这话简直就像是有人跟他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荒谬。
莫说姜稚月对他痴恋十几年,就她那娇纵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屑于和一个低微的保镖交往。
怕是连多看一眼都不会。
见他这副自信的样子,许橦夕嘲讽更甚,“我亲眼看到他们抱在一起,姜稚月亲口承认那个保镖是她男朋友。”
看到陆淮之那明显微变的神色,她只感觉心一抽一抽的疼,一种悲哀缭绕心尖。
他果然是在意姜稚月,可越疼,她越要说,“姜稚月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你了,估计早把你给忘脑后了。”
陆淮之见她神色不像说谎,而且他了解许橦夕,她有自己骄傲,不会撒这种话污蔑姜稚月。
想到他的确已经快四个多月没管姜稚月那边了,有些不安。
他抿唇,决定找个时间哄一下她吧,姜稚月恐怕就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让他吃醋,才故意和许橦夕说那个保镖是她男朋友。
想到这,他把这件事压到心底,但也没兴趣在做下去了。
“收拾干净,一会跟我回御华府,敢耍花样,你知道我的手段。”留下这句话,起身拿起地上的外套,甩门而去。
床上的许橦夕紧紧蜷缩起身体,将被子盖在白皙的身子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