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之就一副恍然大悟,嘲讽,“就是不知道你初夜是不是就给了他们几个中的谁。”
“还是有我不知道的男人!”
许橦夕有过其他男人这件事,这就像一根刺,平常还能深埋,可一有苗头,就会让他的心腐烂,疼痛。
祈言灼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握住女孩手腕的手也忍不住收紧,“橦夕,这样的男人值得你的喜欢吗?”
许橦夕此时面容白的像纸,手腕被抓疼也感觉不到了,眼里都是凄惨,委屈,声音有些哽咽,
“陆淮之,你就这么想我,你说过不在意我以前的经历,也是骗我的。”
她被人下药,夺了清白,本就很委屈难过。
现在被这个男人一次次提起,把那本就没愈合的伤口一次次扒开。
“既然如此,我们就分手吧,以后互不干涉。”
“分手?”陆淮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薄唇弯起,可说到话却无情冰冷,“我们是男女朋友吗?”
“只要我不同意,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否则我会让你母亲得不到任何治疗——”
这句话像是压垮许橦夕尊严的最后一棵稻草,她眼里的光熄灭了,“祈哥,放开我。”
她拿开手腕上的手,自己往陆淮之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在男人那不屑讥讽眼神中,脚像是踩在锋利的钉子上,心疼的血淋淋的。
祈言灼双眼通红,手握的“咯吱咯吱”作响,他很想能冲上去把女孩拉到自己怀里保护。
可最终只苦涩一笑,挺背的脊梁也弯了,手无力垂落下来。
他拿什么和陆家大少爷斗,自己虽然小有成就,可和陆淮之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初秋的夜晚冷风冰冷,许橦夕就穿着薄薄的舞裙,白皙的皮肤被刮的生疼,全身冻的发红。
她一瘸一拐往车上走,扭伤的脚踝疼的麻木。
陆淮之头都也没回,在车上冷漠看着这一幕。
“开车。”
许橦夕刚刚上车,就被男人一把拉倒过来,脸抵在冰冷的车窗上。
陆淮之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贴近她的耳朵,声音温柔森然,“橦夕,看来对你是一点心软都不能有。”
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女孩后背的拉锁,温热的大手抚摸滑腻肌肤,“以后就给我老实待在御园,哪都不许去。”
许橦夕眼神麻木,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身下一痛——
她眼中满是屈辱,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维持自己那为剩不多的尊严。
听到后面动静不动,开车的保镖立刻把遮挡板升起,虽然挡不住声音,但他依然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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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月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她困倦的不行,不想去管,可那电话就好像不把她吵起来就不罢休。
终于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伸手拿过枕头下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白蔷薇】
“喂,什么事。”
听到电话那头女孩那明显还带着困意不耐烦的声音,白蔷薇有些心虚。
“咳咳,就是明天是顾九辰演唱会,我想着你上车提到他,应该感兴趣。”
“明天,咱们一起去呗。”她期待的发出邀请。
听到这话,姜稚月混沌的脑子也想起来了,她要去顾九辰演唱会的事,
“我早让林染给我留了俩位置,你要和我一起怕是不行。”
“没事没事,我和林染打个招呼的事,那说好明天一起去。”
第30章 演唱会1
周三早上八点
中心体育馆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热闹嘈杂,周边小贩早早过来摆摊,卖的都是顾九辰代言的东西。
“各位小仙女都来看一看,应援棒、小旗帜、弹簧发箍……”
小贩手里挥着旗子,脸上夸张的贴着脸贴,朝来来往往的粉丝们叫卖。
姜稚月就穿着奶白色复古格子大衣,里面搭配长袖衫,下面穿着深咖色长筒靴,混在人群里,慢悠悠的在周围闲逛。
池闻璟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女孩身后,全身上下气势逼人,防止其他人挤到女孩。
两人颜值极高,而且还是种小小姐出街的架势,吸引了周围很多人的目光。
姜稚月好奇的走到摊边,目光随意在小摊上扫了眼,伸手拿起,“这个多少钱?”
手中是一个流苏发带,长长的蓝色流苏在光线下波光粼粼,随着风飘逸。
小贩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了,立刻笑着道:“15一个。”
池闻璟在看到小姐点头后,上前付了钱。
姜稚月将发带绑在了手腕上,晃了晃,丝带跟着旋转飘逸。
大叔收了钱,积极介绍摊上其他东西,“小姑娘,不买应援旗帜,或者应援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