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已经很久没遇到过敢在她面前摆大小姐谱的女人了,竟然比她还嚣张。
“那你想怎么样?”她声线娇软,一脸我很好说话的样子。
“把这个保镖交给我处置,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
张子萱见她这副底气不足的样子,更加肯定这就是个末流豪门的千金,语气也更加不客气。
“你跟我走,以后任我差遣,否则你欲对我不轨的事,就够你在牢里呆上几年。”
她伸手指向池闻璟,语气不容拒绝,哪还有刚才那羞涩委屈的模样。
池闻璟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大小姐想陪她玩,他保持安静就好。
“你是什么态度,你信不信我……”她还没把自己姨夫搬出来,就被姜稚月不耐烦的打断了。
“你通知她身后的靠山,把今天的事情好好说清楚。”姜稚月指着使者,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池闻璟紧跟在身后,从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张子萱。
使者弯腰,一脸谄媚目送人离开。
他这才看向一脸怒容的张子萱,语气冷漠,“以后你都不用来了。”
留下这话,他就急忙往办公室走,他要把今天的事赶紧和老板说。
不赶紧消了姜小姐的怒火,万一连累了整个公司,那可是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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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池闻璟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嘴唇蠕动几下,最后只说了句,“我很干净,”想了想又补充,“以后遇到这种事,我直接动手扔出去。”
姜稚月阖着的眼眸睁开,眼神戏谑,“有多干净。”
她上下扫了眼男人,目光在他小腹处多停了几秒。
池闻璟注意到这一幕,只觉得小腹一紧,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有些低哑,“你可以试一试。”
心脏似是被男人眼眸里压抑的漆黑墨色吓到,姜稚月蜷了蜷手指,嘴上却不肯认输。
“干不干净谁知道,我可不想用烂黄瓜。”说完就迅速转过身,继续阖眼,可耳尖却泛起粉色。
而旁边听了全部交谈的司机却如坐针毡,只想捂住耳朵。
大小姐不会事后想起来恼羞成怒,把他给辞了吧。
应该不会吧……
唉,还是得先给老婆交个底,有个心理准备。
回到酒店已经中午了。
姜稚月扑倒床上,脸埋进软绵的被子里把鞋蹬掉随便甩到一旁。
“小姐,一会要收拾下,晚上该回学校了。”池闻璟将手里的药膳放到桌子上,又弯腰将落到两边的鞋拿到一起摆好。
他有些无奈,小姐的鞋每次都乱扔,最后就找不到。
“知道了。”
等了一会还没听见关门声,姜稚月不耐的抬头,“你怎么还不出去?还有什么事?”
池闻璟站在床前,见她问了,终于忍不住将憋着的话说了出来,“我真的很干净,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他面容严肃,语气十分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
姜稚月一愣,没想到他站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个,忍不住“噗呲”笑了。
“好了,本小姐知道你很干净了哈……哈哈哈。”
后面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肩膀一颤一颤,那点睡意是彻底没了。
池闻璟不在意大小姐的取笑,只要没有被误会就好。
他可不想还没开始,就被踢出局。
他都偷偷和管家打听过了,那个陆淮之就是不自爱,不守男德才被大小姐抛弃。
他可得守好清白。
池闻璟垂着眸子,心里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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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日子很平常。
专业课上讲的东西,没穿书前姜稚月就滚瓜烂熟了,还能变出几十种不同用法。
所以趁着上课,她着手画“蓝星”的报名设计稿。
她参赛的作品是一套情侣配饰,设计了一对对戒、手链、项链。
大体形状以“月、星。”为题,本身这个品牌带有星,她的名字又是月。
寓意为:孤星伴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沙”的摩挲声,精美的图案跃然纸上,很快一对简单精致的手链完成。
而这时下课铃声一响了。
姜稚月收拾好东西,将设计稿夹到书里,一起扔给后面的池闻璟,“保管好了。”
池闻璟点头,他刚刚一直看着大小姐画设计稿,这种东西没发表前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看到。
防止不必要麻烦。
跟随着人流往食堂走,现在是高峰时期,显得非常拥挤。
可有池闻璟护在身边,姜稚月很轻松的慢悠悠往前走,至于身后一群人不满的怒骂声——
那是骂池闻璟的和她姜稚月有什么关系。
旁边远远看到她的陈依诺拉着冯田甜跑过来,大喊,“稚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