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闭了闭眼,无奈叹气:“好,我立刻和酒店负责人说一声。”
而这些添的三张桌子,好巧不巧加在了姜稚月的周围。
她看着突然加的桌子也没在意,直到……
“嘶——”姜稚月倒吸口凉气,拽住了在后面抓自己头发的手,狠狠用力甩开。
“啊啊……呜呜……妈,我要她头上那个发卡,我就要……”耳畔传来一个男童尖锐刺耳的哭闹声。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连忙把儿子抱进怀里,拿起他的手紧张了看了下,发现没事这才松口气。
她看向姜稚月,抿了下唇:“这位小姐,你怎么能对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么用力,你知不知道孩子骨头脆弱,很容易骨折。”
“你的儿子从刚才开始就在我旁边吵闹个不停,一直要我头上的发卡,刚开始伸手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你看好你儿子了。”姜稚月感觉头皮还隐隐发疼,语气越发寒凉:
“凡事有再一再二,这第三次我还要惯着她吗?这是你儿子不是我的,你教不好,自然有别人替你管教。”
旁边的池闻璟也眉头皱起,眼神阴沉的扫了眼那个男孩。
妇人没想到一个年轻小姑娘态度竟然这么强硬,见周围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她有些恼怒:
“你个小姑娘怎么心这么狠,你多大,我儿子才多大。你们这群年轻小姑娘就是没善心,这么厌童,不过是个发卡而且,你送出来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出钱买下来,你用得着这么和孩子过不去吗?”
同桌的几个中年妇人立刻出声附和:“就是啊,小姑娘等你以后生了孩子你就懂了,小孩子不懂事,你做大人就得有包容心。”
池闻璟拉住女孩的手,语气薄凉的说:“那真是这辈子怕都懂不了了,我未婚妻身子弱,我也不会让她生孩子。”
顿了顿,又说道:“就算以后我们真的有了孩子,我们也不会纵容出这种没教养的熊孩子。”
女人脸涨的通红,眼眶有些红了:“你,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儿子。”
她怀里的男孩见她哭了,立刻尖叫起来,像个疯子一样朝着池闻璟的脸狠狠抓去,嘴里还叫喊着:“啊啊……让你欺负我妈妈。
池闻璟没料到一个孩子会突然动手,一时不擦脸上瞬间从眼尾到唇留下了一条红痕,很快就往外冒着血珠。
“池闻璟!”姜稚嫩面色一变,立刻上前捧住了他的脸,这一看。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转头直接狠狠甩了男孩一个耳光。
啪——
男童被打的懵了一瞬,随即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立即嚎啕大哭起来:“狐狸精,你敢打我……呜呜……”
女人面色一变,急忙拉住他,看到脸上那清晰的痕迹时,她怒瞪向姜稚月:“你这个女人怎么心肠如此歹毒,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她的声音太过尖锐,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等新人入场的人全都看了过去。
同桌的人见她们的人被欺负了,立刻不干了,一个中年人脸色阴沉,暴怒指着姜稚月:
“我们欣言的婚礼好心邀请你们,你们竟然在这闹事,还欺负到欣言家里人头上了。”
“就是,新郎呢,那个叫叶非的赶紧出来,瞧瞧你请的这人都是什么素质啊。”一个老太太大声叫道。
酒店负责人得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刚好听到这话。
又在看清他们说的人是谁后,心里一个咯噔,连忙走过来,笑着说:“几位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误会咱们可以出去说,一会新人就要入场了,别破坏了小夫妻的婚礼啊。”
“我们可不管,这女人竟然动手打了老三家的孙子,让新郎赶紧出来给个说法。”
“就是,这女人和那叶非什么关系啊。”一个中年人目光落到姜稚月那明艳动人的脸上,不怀好意的笑笑:
“长的这么漂亮,别是我那侄女婿的什么红颜知己……哈哈哈……”
旁边几桌其他简家亲戚也是充满恶意的看着姜稚月。
而周围本来看戏稀里糊涂的人,听到这话,心里一句卧槽!
“这些人是谁啊,女方亲戚吗?怎么连姜大小姐都认不出。”
“你看他们的穿着,谈吐,怕就是一些地域偏远的县城或者是山里出来的,根本认不出姜大小姐身上那衣服首饰有多贵,自然不知道人家身份多高了。”
“刚才那个妇人说要买下姜小姐头上那水晶发卡?我偶然在网上看网友吐槽过,说是全球限量,官方售价五千多万,太搞笑了吧。”
也有人皱眉:
“不管怎么样,姜大小姐是不是都不该跟个孩子动手啊,可以好好说。”
旁边头发花白的老人叹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一个个一点委屈都不肯忍,哪里能像咱们一样,对这些小孩子有包容心啊,更何况那可是姜氏集团唯一小姐,这脾气怕更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