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他的错,让他还!”不知怎地,面对江欲晚,林浩越发显得小心翼翼,突然就发现江挽月的好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在心里祈祷,巴不得江欲晚能转个性子才好。
面对林浩的恭维模样,江欲晚给了他一个白眼,在心里骂了句,“没出息!”
同时心里又舒坦极了,这个人对他是一如既往的顺从,一如既往的好,好到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原本对他还有一点点抵触,现在变成彻底接纳了,任由林浩搂着,没有再挣扎。
这一点微妙的变化被林浩立即捕捉到,手上加重了力道,把人搂得更紧了些,凑进对方耳边,低低的唤了声,“宝贝儿……”
声音带着雄性发情时的吸引力,温热气息扑在江欲晚脸上,刺激得人抖了几抖。
江欲晚觉出了危险,想要挣开,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劲儿。
“你别激动……离我远点……”说话都没有多少力气,但还是坚持着要守住底线。
林浩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在江欲晚听来却极度危险,再一次呵斥他,“听见没有?滚远点!”
使出浑身力气才终于说出了一句带有威胁性的话,然而效果甚微,那人根本就不当回事,就像没听见一样,放在腰上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江欲晚浑身汗毛倒立,刚对他产生的好感在此刻消失,心道男人果然夸不得,一夸就漏。
“你想做什么?别忘了之前对我许下过的承诺!”
无奈之下,江欲晚只好把曾经说过的话搬出来,希望这人能清醒些。
“我没忘,我这不是也还没做什么吗?晚晚何至于如此紧张?”
林浩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江欲晚稍稍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就怔住了,一个热吻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来,堵住了他正要说话的嘴。
空气被剥夺,缺氧导致他脑子晕乎乎,人生第一次接吻,新鲜感与恐惧并存。
心中城墙被唇上传来的酥痒攻破,好一阵,江欲晚都没反应得过来,任由林浩欺负了个够。
亲完后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唇上残留着暧昧的水渍,眼神也不甚清明,缺氧久了,此刻正用力的呼吸着,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让林浩再次蠢蠢欲动。
“宝贝儿……”林浩贴着他耳边悄悄说了声,“感觉怎么样?”
江欲晚本来就羞得要命,偏偏那家伙还没羞没臊的问这样一句,让他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怎样!”违心的答了一句,“感觉进了一趟茅房。”
“……”林浩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受伤来形容。
我有那么臭吗?我浑身上下都很干净,好不好?
刚才明明就很享受,这会儿又来嫌弃,你这是要逼我进行下一步行动,让你彻底屈服?
“说实话,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办了,明天再去你家补聘礼。”
林浩心里不舒服,说话就有了脾气,他就要看看他这宝贝儿到底招不招?
很明显,江欲晚被他这话吓住了,仔细瞧了瞧林浩,发现对方不像是作假,立即认怂,细若蚊吟的说了句,“还……不错。”
下一秒就见林浩扯起了得意的嘴角,并得寸进尺的说,“要不要考虑提前嫁给我?”
等到及冠还有两年多,那岂不是要憋死个人?
江欲晚本想一口拒绝,但此情此景他好像有点儿说不出来,思考再三才道,“这事要问我父母,还有哥哥。”
说起哥哥,江欲晚立即就否定了,“哥哥在先,若是他都还没成亲,我一定不能提前。”
“!”林浩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就被破灭。
等江挽月成亲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他和秦向天目前这么僵,短时间内怎么可能?
他那么恨秦向天,说不定永远都不可能!
而秦向天自然也不会允许他嫁给别人。
完了,想到这里,林浩开始头痛,江欲晚突然蹦出个哥哥,原本是好事,现在成了坏事。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帮秦向天追到江挽月。
等等,帮秦向天?
林浩简直要疯了,感觉秦向天就是个瘟神,谁碰到他谁倒霉。
而被认为是瘟神的秦向天此时已把“江挽月”带到了他的墓前。
“挽挽,我送你一个惊喜。”秦向天说完就把“江挽月”从袖子里拿了出来。
“江挽月”待在他的袖子里,一路上摇来晃去,头都晕了,此刻秦向天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清楚。
小小的一只站在一个大土堆面前,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江挽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也不知秦向天把他保存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