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过后院来到前院,然后在江父眼皮子底下抱着人上了花轿,直把岳父大人看得那叫一个心痛,无以言表。
江欲晚既不点头也不拒绝,更不和林浩说话。眼看时辰已到,林浩不再多言,也跟着捞起人就走。
没过一会儿,林浩抱着人出来,岳父大人再一次黑了脸色,就差没有当场晕厥。
紧接着,江欲晚也被抱上了花轿,而前面江挽月的花轿已经开始启程,正好合了江欲晚的那句“哥成亲了我才嫁”的话。
第七十八章 洞房
最后在江母和穿出鳞的好言相劝下,江父才勉强同意了跟着秦向天的迎亲队伍去参加江挽月的婚礼。
林家他是不会去的,他对林家的意见比对秦向天更大,因此只得由江母去,另外还有几个亲戚随行。
由于秦家较远,靠步行得走几天几夜,来时秦向天动用了仙力,把一大群人直接搬到了这里,回去时也一样,不然赶不上吉时。
大家伙迷迷糊糊的,没一会儿就到了槐树村。
一些人就开始疑惑,其中包括江父,一会儿就到的距离,为何他们之前都互相不认识?
后来由于亲事繁忙,便没有人问起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江父第一次来到儿子长大的地方,见这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村民也热情,不由得感慨万千——
儿子是幸运的,于急流之中被救起,又平平安安长大,这期间全依赖秦向天的照顾,对于这门亲事,突然就感到释怀。
虽然早就知道是被他所救,但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就没有那么多感慨,更无法深入体会,所以就没有当下的心态。
对于岳父大人的赏脸,秦向天非常高兴,恭恭敬敬的把他迎进去,并安排穿山鳞全程陪同。
江父逛完了新修的院子,很是满意,趁着宴席还有一会儿,他支开了穿山鳞,就在附近四处逛逛。
新院子旁边有一座小屋,不用猜都知道那是江挽月他们曾经的住处,见里面没人,江父便钻了进去。
这座小屋承载了江挽月童年的记忆,秦向天没舍得拆,就让它保留了下来。
小屋一共三间,里面有一些简单的陈设——
两张木床,一张桌子,两张凳子,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最有趣的莫过于一些孩童玩具,整整齐齐的装在一个箩筐里,都是些木头做的,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还有弹弓,无一不召示着江挽月童年的乐趣。
木制的鞋架上还摆着几双小鞋子,没有上锁的箱子里还存放着一些孩童的衣物,凡是跟江挽月有关的东西,秦向天一样都没丢。
江父看着看着就两眼泪汪汪,突然就对秦向天产生了愧疚,但更多的却是喜欢。
隔壁响起了鞭炮声,估计是宴席开始了,穿山鳞连忙出来找人。
刚出了新院子大门,就见江父两眼通红的从他们曾经的小屋出来,把穿山鳞弄得一头雾水。
“您这是怎么了?”连忙上前几步问江父,“您再不喜欢我家主人,也不至于在他大喜的日子掉眼泪吧?”
江父见被穿山鳞误会,连忙解释,“不是,我喜欢他的,我也感谢他把朝朝养到这么大,我心里愧疚的很。”
说完没忍住,又掉了几滴老泪。
穿山鳞被他的这个转变惊到,同时也为他的主人开心,巴不得让他快点知道。
“宴席开始了,我们过去吧,一会儿主人要责怪我了。”
穿山鳞索性挽住江父胳膊,把他连扶带拖的往新院子而去。
这时候秦向天也出来找人,正好撞上刚刚回来的二人。
“岳父去哪里了?让我好找。”秦向天说完才发现江父眼眶红红的,顿时心里一紧,连忙问他,“您怎么了?”
虽然知道他不乐意嫁儿子,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突然就一阵心慌,害怕他临阵反悔。
江父静静的看了秦向天半晌,总算忍住哭,说出一句话来,“你叫人去把聘礼拿回来吧,我没有资格收,我受不起。”
“岳父这是何意?”秦向天开始有点懵,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您给了挽挽生命,我很感谢您,所以您受得起。”
“但他是你养大的,是我欠你的才对……”
“欠不欠的就别说了,只要您真心同意这门亲事就好,日后我们也好时常回来看望,不至于被您嫌弃。”
秦向天无奈的笑笑,打断了江父的话,又做了个请的手势,“宴席要开始了,岳父还有事要做呢,就不要再愧疚了,至于聘礼什么的,您就安心收下,我有挽挽就够了。”
江父还要想再说点什么,但看了看满院子的宾客,突然就觉得不应该再啰嗦,先办正事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