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回去吗?
关应钧哑声问了一半,硬生生止住了。
他怕了,不敢问。
因为简若沉看上去那么爱那个地方,连菜都能多吃几口。
关应钧敛眸道:“没什么,事情多,不要围着简顾问,放他去做事。”
大家互相看了眼,视线不住往关应钧和简若沉身上落。
离开时还勾肩搭背窃窃私语。
“关sir吃醋了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催我们工作啦。”
“你别说,简顾问真的好帅。”
“是啊,我以前还不知道madam为什么会觉得他适合做警察,现在知道了,有些人这个天赋啊,与生俱来的。”
简若沉听见了,见关应钧有些心不在焉,便拿手撞他,“吃醋?”
关应钧握住他作乱的手指,“不是。”
两人一路走回办公室,等关了门,简若沉才听到他道:“我想亲你。”
简若沉“嗯”了声。
心说这有什么好知会的,都在一起这么久,什么都做过了,亲就完了。
思绪还没飘完,他就被关应钧抱起来,端到办公桌上,男人撑着桌子两边,视线死死锁上来。
简若沉本能地往后仰了仰,却没什么后退的余地。
关应钧像在端详打量,视线如有实质,滚烫炽热,又带着点试探和谨慎。
好烫,简若沉呼吸都停了停,他咽了咽口水,觉得浑身都似乎被看透了似的,轻声问:“怎么了?”
关应钧的视线掠过简若沉的眉眼,闭上眼,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上去。
他抓着简若沉的手,搭上自己的胸口,又微微睁开眼,半眯着打量简若沉的神色,确定他眸子里带了喜欢,吻立刻充满了不容置喙的进攻意味,变得强势而热烈。
简若沉惊得蹬了一下腿,他本能抓住了办公桌的桌沿,以抵抗这股狂风骤雨一般,从鼻息之间涌入的纯粹感情。
关应钧教他:“不想亲了,可以踹我。”
他轻轻抚着简若沉的脊背,脑子里是他们从认识起的每一次画面。
简若沉有点缺氧,头晕目眩的捏关应钧胸口,拿手推开他换气,抬眼时,眸子里的水光几乎要荡出来了。
关应钧看着他,又去亲那双温柔起来时能溺死人的眼睛。
话就在喉咙里,但他拼了命也问不出口。
简若沉喘匀了气,抬手抹了把嘴,下意识舔了下唇瓣道:“你怎么难过了?”
审讯间谍大获全胜,陆荣被捕,陆家被查。
这不都是开心的事吗?
关应钧声音沙哑:“你……”
他将眼睛埋在简若沉颈窝,“晚上再说,先——”
简若沉想了瞬,忽然明白过来。
他掀了掀眼皮,抢了他的话头:“先做事。”
关应钧刚跟他打了个照面就看出他换了人。
这么聪明的人,听见他今天不经过审问就说出了答案,估计时察觉到他的来处。
结果昔日铁面的无情关sir不敢问。
有趣。
简若沉拽着关应钧的领子,把他的头往后提了提,又探过去亲了一口当做安慰,这才从桌子上跳下来,拍拍手,真到外面的办公室整理起诉证据去了。
得让陆荣在8月之前接受正义的审判才行,毕竟进警校后是全封闭管理,到时候可就鞭长莫及了。
第171章 移交法院
下班后, 简若沉没等到所谓的晚上说。
关应钧还是没敢。
简若沉觉得他这样挺鲜活的,像是露出了一个男人被生理和心理支配的一面,跳脱出基本程序和绝对的理智, 变得像个活生生的普通人。
可爱又真实。
这个念头冒出来, 简若沉神色便微微一滞,匪夷所思地笑了一下。
他居然觉得关应钧可爱了。
简若沉收回思绪,决定慢慢等着,只当不知道,看关应钧什么时候能自己跨过心里那道坎。
车已经停在家门口。
他也没干等, 从副驾驶伸手,把男人扶着方向盘的一只手抓下来, 捏着他的长而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玩。
玩得关应钧耳根通红, 呼吸发沉, 又撒手不管,下车回家。
一开始是等着关应钧张口问他。
半个月之后。
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
陆荣被抓的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媒体大肆报道,毫不留情地爆料。
将陆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内里敞开在民众面前, 桩桩件件,堪称恶贯满盈。
一时之间民愤难消, 报纸上的谩骂讽刺铺天盖地。
写江含煜和江鸣山【父子情意千金,不如豪门一骑】
写陆荣【豪门苟熊骑墙, 终于把墙坐塌】
写陆堑【豪门毒头偷食子弹避祸, 逃避家族连坐】等等。
西九龙一边觉得报纸上层出不穷的毒舌标题好笑又贴切,一边轮着班, 连续两个月,24小时不灭灯, 加班加点将所有案件里有关陆荣的部分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