娍儿,你们两个不能因为这个吵架,你嫁去郑国公府之后,成稷就把那些人都遣散了,再没有别的了,你别胡思乱想。”
“我知道,娘。”赵连娍道:“我就是觉得,冯秀贞人品不怎么样,所以特意来说一声。”
“确实,哪有这样的。”彭氏是个直脾气,性子也急躁,当即便拉着她道:“我们去你大伯母那里,让他把你三婶叫过去,一起商量一下。”
“好。”赵连娍点头,娘要为她说话,在她意料之中,但三婶怎么说,就不知道了。
三婶不像大伯母那样疼爱她,三婶一向只管三叔和自己的孩子,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小家上。
七哥的婚事,三婶应该筹谋了很久,冯秀贞的人品估计也打听过了。三婶恐怕不会听梁和大伯母的。
到主院门口的时候,赵连娍停住了步伐,看向彭氏:“娘,如果三婶不同意,您别勉强她。
七哥是三婶的孩子,婚事到底是三叔三婶说了算,咱们不能强迫。”
“知道。”彭氏道:“冯秀贞做这么个事儿,你七哥从小待你不错,咱们不能瞒着他。
好歹这件事情,要拿出来说一说,婚事到底能不能成,还看他们自己。”
赵连娍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母女二人进了主院,李行驭不作声,也跟了进去。钟氏见了他们自然欢喜:“快请进来坐,今日是有什么事?竟然都一起来了。
晚上留下来用饭,我把你们大伯父也叫回来。”
“方才我就和他们说过了。”彭氏笑着道:“都是自己家人,吃饭是次要的,我有件要紧的事情要和大嫂说。”
“什么事情?”钟氏不由得问。
彭氏是个干脆的,当即便将冯秀贞去找赵连娍说话的事情仔细的说给了钟氏听。
钟氏听罢了不由觉得奇怪:“冯秀贞之前和咱们家娍儿没有什么交集吧?她这样挑衅娍儿和成稷,图什么?”
“谁知道呢。”彭氏摇摇头。
赵连娍道:“或许有人在背后指使也说不定。”
“就算是有人指使,她也该知道,你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儿,从上到下谁不疼你?”钟氏有些生气,吩咐婢女道:“你去,把三夫人请过来,就说我找她有事情说。”
“大伯母。”赵连娍劝道:“您别生气,三婶娘若是不觉得冯秀贞不好,您别说什么。”
“好孩子。”钟氏欣慰的点头:“大伯母明白着呢,这是你七哥娶妻,又不是我和你娘生的孩子。说到底要不要冯秀贞进门,还是你三婶说了算。”
赵连娍点点头,放了心。
她挺喜欢现在这个大家庭的。三婶虽然不是很喜欢人,但她不会因为这个,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刘氏很快就来了:“大嫂二嫂,娍儿也回来了?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看这人数不少,又都盯着她,自然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了。
彭氏和钟氏对视了一眼。
还是彭氏先开了口:“弟妹,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们想着这件事情总是要和你说一说才好。”
“什么事?”刘氏坐下,端起茶盏吃了一口,颇为亲热道:“都是一家人,等几个月,七郎成亲,还有两位嫂嫂帮忙呢,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
彭氏听她这么说,顺着她的话就说了下去:“我们想说的就是这门亲事。
当时相看的时候,弟妹你有没有向媒婆打听那姑娘的人品一类的?”
“那自然是打听过了。”刘氏打量他们的神色,口中道:“冯家的家风还不错,冯秀贞听说是秀外慧中,并且是个聪慧的,我看和七郎相配的很。
二嫂说这个话,莫非是听谁说什么了?”
彭氏这么说话,她听着心里有些不痛快。
她千挑万选的儿媳妇,怎么到彭氏嘴里,就好像那么看不上似的。
他们家虽然是靖安侯府,可他们只是三房,七郎又不是靖安侯亲生的,寻个冯家这样的门第娶妻,算是不错的了。
再说,彭氏一个商户女,还看不上冯秀贞不成?
她是书香门第出身,素日清高惯了,不怎么愿意和彭氏她们打交道。
要不是靖安侯有本事,养的儿子也个个中用,他们三房大树底下好乘凉,她就搬出去分家了。
谁愿意儿子都娶妻了,还要被大嫂管着月例。
这也就是看在银子的份上。
“没有听说什么,弟妹你别多心。”彭氏摇摇头,看看赵连娍:“这是娍儿方才来说,冯秀贞到隔壁去找她了。”
“哦?”刘氏惊讶:“冯秀贞她找娍姐儿说什么?”
“她说和娍儿一见如故,两人坐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彭氏道:“这不是娍儿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吗?冯秀贞不知怎么,就在娍儿面前说起成稷之前纳过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