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贾姨娘如此,这让她觉得,她好像从前从来没有认识过贾姨娘,贾姨娘到底有几个模样?
“娍儿在南疆吃了苦,回来你也不关心她,今日又叫她来说了什么?将她气得这样说你?”钟氏将赵连娍护在身后:“贾姨娘,你就娍儿这么一个孩子,你也只能依靠她。
你脑子要清楚一些,不要信外面那些有的没得的话,好好疼娍儿,平南侯府不会亏待你的。”
她说话时,很少见的端出了侯府夫人的姿态,教训贾姨娘。贾姨娘今日见过万慧,然后就叫回了赵连娍,现在闹成这样,任谁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大夫人,您……”贾姨娘惊的都不会哭了,明明是她在哭着告状,钟氏怎么还向着赵连娍?
“你也不必多说了。”钟氏拉过赵连娍:“你身子弱,这几个月先养在院子里,暂时不要见任何人了。”
这就是软禁贾姨娘了。
贾姨娘惊愕:“大夫人,您……”
钟氏不理会她,说罢便拉着赵连娍:“娍儿,我让人准备了晚饭,快随我来。”
赵连娍没有看贾姨娘,径直跟着钟氏往外走,贾姨娘实在太令她失望了,就算是她的亲娘,她也不想再继续纵容了。
出了院子,赵连娍看了看左右,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母亲,贾姨娘到底是不是我的生母?”
第311章 她第一次主动
“傻孩子。”钟氏替她理了理额边细碎的发丝,一脸心疼:“别胡思乱想。”
赵连娍抿了抿唇,不甘心道:“母亲,你就和我说实话吧,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没有的事,你叫母亲说什么?”钟氏好笑的拉着她往前走。
“母亲。”赵连娍站住脚,固执的问她:“是不是咱们家没有女儿,贾姨娘捡了我,您和父亲舍不得,就拿我当女儿养了?”
“你可真会想。”钟氏笑道:“真没有这回事,你就别乱想了,快随母亲去吃饭。”
赵连娍见她神色没有异常,只能作罢,怏怏地跟着她去了正厅。
用过晚饭回到镇国公府,李行驭还没有回来。
赵连娍陪小葫芦玩了一会儿之后,心里还是闷闷的,随意沐了个浴,便睡下了。
睡梦之中,觉得眉心痒痒的,她偏头让了让,那痒意如影随行,跟了上去。
她抬手揉了揉。
李行驭见她还不醒,又凑近了些,捏她柔嫩的脸颊。
赵连娍终于睁开了眼,瞧见李行驭近在咫尺的俊脸吃了一惊,下意识便要往后缩。
“是我。”李行驭一把搂住她。
“夫君。”赵连娍唤了一声,拍了拍心口,心道“就因为是你才吓人”。
“嗯。”李行驭在她头顶轻轻嗅了嗅,搂着她听她软语唤“夫君”,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什么时辰了?”赵连娍想坐起身看看,却被他死死摁在怀中。
“刚过子时。”李行驭把玩着她发丝,闲适地看她:“不是说想朱曜仪死吗?我看你也没有那么迫切,睡得这样香。”
“陛下怎么说的?”说起这件事,赵连娍一下精神起来,抬眸看他。
李行驭眸色有些阴沉,语气听不出意味:“贬为庶民,流放五千里,永世不得回帝京。”
“通敌是与谋反一样的重罪,陛下到底还是没舍得判他死罪。”赵连娍望着帐顶,黛眉微皱。
“他毕竟是嘉元帝亲生的。”李行驭缓缓说了一句。
赵连娍不禁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李行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戾气,难道他也对嘉元帝不满?
但看李行驭的神色,又没有什么异常,似乎是她感觉错了?
“你看我做什么?”李行驭捏她下巴,俯首去亲她。
赵连娍躲开了,小声道:“夫君饶了我吧,我今日身上不痛快。”
无论是朱曜仪的事,还是贾姨娘的事,都叫她心烦,她哪有心思和李行驭做那事?
“你是身上不痛快,还是心里不痛快?”李行驭手很不老实的滑到她心口处。
赵连娍推开他的手,没有说话。
“我帮你撬开贾姨娘的嘴吧?”李行驭凑到她耳畔低语。
赵连娍怔了怔,抬眸看他。她本想问李行驭怎么知道她的心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李行驭是什么人?堂堂武德司统领,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李行驭手又凑上了她心口,手指张开拢了上去,口中慢条斯理的道:“你知道我的手段,撬开贾姨娘的嘴,轻而易举。”
“不要。”赵连娍一口否了:“她是我生母,你不要动她!”
她不确定贾姨娘的身份,肯定不会随意动贾姨娘。李行驭出手没轻没重的,贾姨娘再如何也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