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驭身子底子好,那么深的伤口,这便结痂开始愈合了,这会儿用药粉沾不住,涂的是药膏。
她手指细细软软的,触得伤口处有些痛,又有些细密的痒,李行驭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嗓音暗哑:“你怎么不看我?”
赵连娍便看了他一眼,真的只是单纯看了一眼,便又盯着手里的动作了。
她稠丽的小脸有几许苍白,这几日赶路,带着几许疲惫,发髻也有些乱,看着有几分“病态”的美,又像是才被他狠狠“欺负”过。
“赵连娍。”李行驭目光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流连,终于按捺不住,伸手将她往怀里抱。
“还没包扎好。”赵连娍挣扎着。
她不情愿和李行驭亲近。不是已经相安无事两日了吗?就这样到南疆不好吗?
李行驭不信任她,嫌弃她,却又纠缠她,这不矛盾吗?
“不包了。”李行驭一把扯开纱布,丢在一旁,抬手将她捞入怀中。
赵连娍双手下意识抵着他胸膛,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李行驭一手禁锢着她腰身,另一只手捉着她两只手腕举到头顶,摁在马车壁上。他肩宽腿长的,力气又大,如此赵连娍背靠着马车壁,两手高举,当真是半分也反抗不得。
李行驭眸底满是欲念,迫不及待的俯身吻了上去。
赵连娍咬紧牙关,却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片刻便,败下阵来,却又不甘心任由他长驱直入。
她心一横,一口咬在他唇瓣上。
血腥气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赵连娍不由想起她才重生回来,被朱曜仪算计上了李行驭床的那一回,她也咬了李行驭,李行驭却不肯松开她。
这次也一样。
李行驭不仅不松开她,还低低的笑了一声,甚至吻的更热烈了,似乎是在拿这个回应她。
赵连娍唇被他堵得紧紧的,有口不能言,只能在心里骂他:“疯子!”
李行驭心情好了很多,这样会反抗、活生生的赵连娍,才生动有趣,比只会逆来顺受强多了。
赵连娍从小脸到脖颈都透出一层薄薄的粉来,泪眼汪汪的透不过气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即使李行驭松开了她的手,她也只能虚虚的推他胸膛,压根儿抵抗不得。
“阿年,帮帮我。”
李行驭抬起头,朱唇沾着一丝血迹,眼尾殷红,眸色迷离,清润的面庞多了几分妖冶,呼吸间热气打在她耳廓上,低声诱哄着拉过她的手,自他结实的腹肌缓缓滑下。
赵连娍手心烫了一下,听他唤她“阿年”,陡然清醒过来,猛地抽回了手。
她环顾四周,才想起这是在马车上,云蓉和云燕就在门口赶马车,只要有一丁点动静,外面就会听到。
李行驭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娘子,叫夫君。”李行驭捉着她手,不依不饶。
“你清醒一点,外面有人。”赵连娍小声提醒他,想再次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着手腕。
李行驭的理智稍稍回笼,低笑着在她耳畔道:“你不出声,外面不会听见。
快点,不然我就不管你身子好没好了。”
他威胁的明明白白。
恬不知耻!赵连娍想给他一巴掌,却只能任劳任怨的替他做“手工活”。
赵连娍本来就不大会,右手又受伤了,折腾了半晌,李行驭都不能得趣。
他实在按捺不住,将赵连娍抱起来调了个个儿,让她背对着他坐在怀中:“腿并拢。”
赵连娍害怕云蓉她们听见什么,只能顺从他,任由他像前几次那样来回摆弄。
“主子,前面要渡河了,是不是先在河边驻扎?”
十四的声音响起时,赵连娍正被李行驭侧抱在怀中,陡然听到声音,赵连娍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李行驭。
“走慢一些,沿途看看有没有可以借宿的人家,给人家些银两。”
李行驭眼尾殷红,脸颊和脖颈也红红的,呼吸略粗重。
赵连娍看到他脖颈处青筋直跳,却还能维持理智,条理清晰的吩咐十四,真是个狠人。
“还有多久到三个月?”李行驭低俯首攫住她微肿的唇瓣,这样过门不入,实在不能解渴。
第263章 我们去沐浴
赵连娍几乎不能呼吸,浑身软绵绵的抽不出一丝力气来,哪里能回答他?
好一会儿,李行驭停住了动作,不舍的在赵连娍唇瓣上亲了亲,垂眸看着她,眉目之间有了一丝餍足。
赵连娍偏过头去躲着他,恰好瞧见他伤口崩开了,鲜血染红了他半支手臂。
她殃殃的瞥了一眼,没有开口提醒,李行驭实在太过可恶,让他流血流死算了。
李行驭抬手替她整理了衣裳,让她倚在一旁,整理自己的衣袍,却低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