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十几二十几的都有,我娘说,怕不是哪里抓人去做苦工了。”许佩苓道:“朝廷已经在严查了。”
赵连娍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头却想着,这只怕是东瀛人做的。
要真是这样,那些东瀛人也太大胆了,这里可是大夏的帝京。
许佩苓坐了大半日,傍晚时分,李行驭踏进了屋子。她惧怕李行驭,匆匆起身告辞了。
赵连娍看着许佩苓离去的背影,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重生之后,每次见到许佩苓,她都会想起上辈子的事,想要帮许佩苓改变上辈子的结局。
这一次,她应当是做到了。
“她哭什么?”
李行驭挨着赵连娍坐了下来,随口询问了一句,青色襕袍袍角与牙白里衣交错,铺洒在膝盖处,无端显出几分温润清贵来。
赵连娍移开目光,不让自己多看他这副惑人的皮囊:“小女儿家,遇上些伤心事,说出来就好多了。”
她当然不可能将许家的事说给李行驭听。当然,也不会说给别的任何人听。
李行驭抬手勾她下巴:“看着我说话。”
赵连娍被迫与他对视。
“几日不见,可曾想我?”李行驭乌浓的眉目间有了几许说不清的情绪。
赵连娍不敢说不想,垂眸道:“想了。”
李行驭轻笑了一声:“不够真诚。”
赵连娍抬起眼来看着他,只是语气还是平平:“我想夫君了。”
“罢了。”李行驭松开她,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伸了个懒腰:“既然你这么不想听你八哥的消息,那我就不多事了。”
“我八哥怎么了?”赵连娍闻言一惊,心一下提了起来。
她心念急转,努力回想上辈子的事情,但半晌也没想起什么,好像上辈子这个时候,八哥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难道,李行驭在诈她?
李行驭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第225章 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赵连娍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凑近,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她正要退后说话,李行驭忽然一把握住了她后脑勺,低头压住她唇,反客为主。
赵连娍挣脱无果,一时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脸颊晕染出一层粉,宛如盛放牡丹般夺人心魄。
李行驭双眸微微红了,动作愈发凶狠肆意,搜刮着她唇齿间的空气,直至赵连娍支撑不住,软软地倚在他怀中,才肯放过她。
赵连娍喘息微微:“夫君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八哥怎么了?”
八哥赵玉桥是二婶娘嫡出的幼子,与她一般大。从小她是和赵玉桥一起长大的,赵玉桥对她也极为疼爱,不论是她出事前还是出事后,赵玉桥都是处处维护她的,为了她,赵玉桥没有少和祖母、二嫂争执。
此刻听李行驭说赵玉桥有事,她怎会不急?
“前日,他从书院告了一日假回来,到昨日傍晚,还没回去书院。”李行驭大拇指蹭了蹭她唇角:“夫子派人到平南侯府询问,才得知他昨日并未回家。”
赵连娍下意识道:“你是说,我八哥失踪了?”
她想起许佩苓今日所言,八哥难道是遇上了东瀛人?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危。”李行驭长指叩着小几:“近日,城里丢了不少青年。”
“是不是和东瀛人有关?”赵连娍望着他问。
她想,这件事别人或许不清楚,李行驭肯定是清楚的。
“东瀛使团还未到帝京。”李行驭道:“不过,也不排除他们为了掳人,谎报行程。”
“主子。”十四从外头进来:“韩大人来了,在书房门口等您。”
李行驭起身,回头看了看赵连娍:“赵玉桥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查清楚。”
赵连娍没有说话。
李行驭一走,她立刻起身:“云蔓,让他们套马车,回平南侯府去。”
云蔓知道她记挂赵玉桥,不敢怠慢,忙去安排。
赵连娍的马车到平南侯府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国公夫人回来了。”
门口的小厮瞧见她,迎上来行礼。
赵连娍点头,跨过门槛之际想起来回头问那小厮:“这几日未曾瞧见八少爷回来?”
那小厮愣了一下道:“前日晌午的时候,小的正好下值,打算去集市上,在前头巷子拐角那处看见八少爷了。”
“哦?”赵连娍站住脚,回头看他:“在什么地方?”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小厮竟然有线索。
“就在那个巷口。”那小厮伸手指了指。
“当时,他没有进门吗?”赵连娍探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巷口,又问他。
“没有进去,那时候,八少爷在那里和二夫人说话。”小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