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脑袋，不说话了。
李小雨对自己明明很强大，偏偏是个甜食控，还怕看牙的队长真的很无奈了。
她叹了一口气，选择放弃这个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题，“老大，你刚刚说的她是谁？为什么我得跑路？”
龙先生“唔”了一声，低头沉默着。
李小雨看到龙先生难得严肃的思考，也跟着认真思考起来。
下一秒——
龙先生抬头，“啊，草莓大福，好吃。”
李小雨脖颈“咔”一声，顿住了，她抬眼，幽幽道：“老大，江宁局长说他今天要带你去看牙医。”
同一时刻，地下室。
占据了整个海天俱乐部地下的鬼杀队屋内……
“这个感觉……是上次那个老不死干坏事结果我背锅的主角？强大起来了啊，虽然还不够看，但是……看来有好戏看了。”
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儒雅随和的声音出现了一刻，又紧接着消失了。
……
空中，用飞虹赶路的舒叶抽空在路过自己家门口阳光小区的时候，顺手把屋内客厅桌子上放着的特殊手机带上了。
特殊手机里的卫星定位也开始跟着移动起来，很快就被一直紧盯着的朝阳发现。
“嗡嗡嗡。”
手机响起。
舒叶随手点下接通。
“你——”
“舒叶，你没事吧？！”
刚想说跟朝阳说他这次终于不是强制接通手机，很罕见的舒叶，立马噎住了。
真的。
哪怕一次。
就哪怕一次，朝阳能不能把开头换一句话。
舒叶并没有无语凝噎很久，她清楚的知道，再多拖一点事件，朝阳就该开始思考她是不是在诡异复苏的事情了。
“我没事，现在在前往安宁大酒店的路上，大约还有一分钟就到。”
朝阳愣了一下，条件反射朝着屏幕上看去。
看到了飞一般的卫星信号。
就这么一下，还没开口，就听舒叶又道：“哦，估算错误，我已经到了……挂了，之后的事我直接和田震部长沟通。”
接着就是一如既往，十分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朝阳听着耳边“嘟嘟”的忙音，挠了挠头，“怎么感觉舒叶的声音有些哑，感冒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没有让人直接进来，朝阳起身，将所有材料收好，这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对上了一双哭得红肿的双眼。
他沉默了一下，“温柔姐。”
温柔勉强勾起一抹笑，声音比朝阳听到的舒叶说话的声音还要沙哑，和以往温柔的声音完全不同。
他知道是为什么。
他也知道温柔的下一句是要说什么。
只能是——
“你有星河的消息吗？”
这句话问朝阳，道不是是在问朝阳，他负责联络沟通的驭诡者舒叶，有没有和顾星河相关的消息。
朝阳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
答案也永远都是同样的。
“温柔姐，驭诡者的行踪和相关记录是不能外泄的，你应该知道的。”
温柔的眼泪又下来了，“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星河他还小，他……当时明明和舒叶在一起，怎么一眨眼他就跑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了，我都告诉过他了，危险的地方不要去。”
这句话……
朝阳是阳光单纯少年没错，但不是蠢。
他的大眼微微眯起，不找痕迹扫视了一圈这个出了名的好脾气，名声好的不得了的联络员温柔。
在温柔抬眼看过来的瞬间又很快恢复如常，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苦笑道：
“温柔姐……”
没有说什么内容，就只是用称呼和表情表达了一切。
温柔僵了一下，再次抹了一把泪，说了几句哭诉的话，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一直保持着担心顾星河的样子。
等进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她的神色骤然一变。
一瞬间就从刚刚的柔情大姐姐变成了冷漠……大姐姐。
她垂着头，低声喃喃着：“顾星河，还是太年轻了吗？依赖性很好培养，但是性情还是太不稳定了，在关键时刻不容易掌控啊……那个舒叶成长得太快了，又一个诡厨吗……”
目视着温柔进入屋内的朝阳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抬手就是一个电话，“田震部长，温柔有点不对劲，对舒叶好像有一点敌意。”
说着就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田震。
一字不落的。
甚至连温柔来的频率，每一次来时间，说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观察过了，虽然温柔她也会去别的联络员那儿询问，但是都是不一样的，只有我这里来的次数最多。”
田震听完皱眉思索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道：“知道了，你继续保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