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才把宝压在他身上。
徐聿脸一黑,会不会说话的
咬牙,“真想掐死你。”
“你想掐死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你掐死我了吗?”林九娘挑眉,“所以,这种狠话就不要说了。
今天利用了你,我跟你道歉,行不行?但我不后悔。
再说了,燕王殿下,这怕也是你所想看到的,不是吗?”
因为不利用他,怎么能引爆棉布?
“以后,这种事跟本王说,”徐聿神情不虞,被利用,还是最后一个知道,想想就不爽。
“你会答应?”林九娘摇头,“我怕我说出来,你直接掐死我。”
“那你就不怕事后我掐死你,比如现在?”徐聿气得胸口疼,这女人,每次都能把自己给气死。
瞧她那一脸得意的样子,真想掐死她。
“你这不是没掐我么,”林九娘笑了,然后一字一句道,“这次,我帮你扳倒钱家,你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徐聿沉默了。
他知道她虽吊儿郎当,但实际心思细腻。
她猜得出他的目的,他不意外。
眼神深沉,“装傻,活得能久点。”
“所以啊。”林九娘挑眉,“明天,你就好好看看我怎么傻!”
开玩笑,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她懂。
一两银子一件。
而且保暖效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这样的好东西,不知道多少人窥觊。
窥觊?
呵呵,她的东西,可不许人窥觊。
窥觊者,砍手!
想到这,笑眯眯的看向徐聿:
“燕王殿下,你吃饱了,对不对?若是没吃饱,要不要再来一点?”
“收起你的笑容,有事说事,”徐聿皱眉。
一看她的笑容,就知道她不怀好意。
“燕王殿下啊,刚吃饱太撑,睡觉肯定不舒服,对不对?”林九娘谄笑,“要不要来点特殊的,有意义的运动?”
第485章 偷师,还是想搞破坏?
徐聿和林九娘踏着夜色与飘雪出来了。
而在燕王府门口不远处,静静地停着一辆马车,顾六站在马车旁候着。
有备而来。
徐聿扫了她一眼,“你的饭,代价,可真大。”
说得这么动听,最后却是坑他为她做事,这女人的花花心肠,是他见过之最!
‘特殊的,有意义的运动’,听着就想掐他。
想让他送东西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徐聿有些不自然地撇开头,不想承认自己龌龊了。
林九娘露出一口小白牙,“燕王殿下,你可以不叫我做的。”
伶牙俐齿!
徐聿扫了她一眼,径直朝马车走去。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送!
但很快又折返了回来,站在她面前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后背上,凶巴巴道,“赶紧回去。”
然后转身朝马车走去。
瞧着消失在夜幕之中的马车,林九娘挑眉,让她做厨娘。
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嘛。
再说了,她出了这么多血,他也总要为自己做点什么吧。
不过……
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
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
忽然的体贴,怪吓人的,徐聿这厮不会是打什么坏主意吧?
林九娘惊悚。
正在心里猜测着这狗子的目的时,顾六上前:
“林娘子,长乐坊那边出了点事,韩少当家想请你过去一趟。”
此时,刚好燕王府的下人牵了个马车出来。
林九娘点头,让顾六接过马车,而自己也上了马车。
寒风凌冽,雪花从外面飘进了马车。
林九娘叹了一口气,把手从马车里伸了出去,接住在空中飘荡的雪花,叹气,“快到年底了。
顾六啊,等忙完这段时间,咱们就回安乐村,也不知道村里现在怎样了。”
“村里很好,我昨日收到了小宝的信,村里没什么事,让林娘子放心。”顾六道。
林娘子在京城,有多忙,他是知道的。
“那就好,”林九娘笑,“等回去了,我给你们一人发一笔红利,让大家过个好年。”
“那我替大家谢谢林娘子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很快便到了长乐坊的后门。
林九娘熟门熟路地进了昨晚的包厢。
韩不乙一见她,立即上前,“林娘子,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
林九娘一进屋内,便把披风解下,然后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随着韩不乙走到窗户边。
“张家,张宝全,左边第三个桌子。”韩不乙皱眉,“你说他这是在偷师,还是想搞破坏?”
张宝全?
张东生的长子?
瞧了一眼对方那眼神,林九娘摇头,“想搞坏的几率最大。”
但她的话一落,张宝全竟站起来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