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老祖宗,也就是那位两朝元老求见了皇帝,然后燕王徐聿被罚了。
在御前殿前剥开衣服抽打了十鞭,并且被罚不吃不喝跪到明日中午。
林九娘看了一眼外面的小雪,眉头皱了下,便让他们各自散去回去睡觉,这个事情,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了的。
林俐皱眉,“你不担心?”
“为什么要担心?”林九娘挑眉。
“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有资格担心他们那些人?”
“林俐,我们插手不了。”
……
林九娘回了自己的房间,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十鞭而已,应该要不了他的命吧。
那狗子瞧着身强力壮,一身腱子肉来的,应该没事。
不就是跪了一天一夜么?
他训练的时候,站一天、趴一天不是常事么?
所以,应该死不了才是。
烦!
林九娘郁闷。
从床上坐了起来,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从床榻上下来,欠他的。
这事,也算是自己连累了他。
算了。
而此时皇宫内,御前殿前。
徐聿腰杆挺直地跪在大殿外,夜空中点点白雪落在他的身上,融化,钻入衣内,冰冻着他的躯体。
尽管如此,他依然一动不动。
而大殿内,却不曾有人出声让他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宫装的美丽女子撑着伞,一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最后,在他旁边停了下来,用伞为他遮去风雪。
“父王怎么能这样,你就杀了个坏人而已,”秦雪莹一脸焦急,“王爷,你起来,我去找我父皇评理去。”
说着就要伸手去扶徐聿起来。
徐聿避开了她的手,“八公主,请自重。”
秦雪莹双眸一红,脸上闪过一抹委屈,“我,我进去找我父皇。”
说完,急匆匆朝大殿内冲去。
很快,大殿内传来了男人咳嗽、训斥的声音,以及女子哀求的声音。
但跪在外面的徐聿依然纹丝不动,似不曾听到任何动静一般。
很快,八公主秦雪莹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她红着双眸,一脸内疚,“王爷,对不起,我没能劝到我父皇。”
徐聿却没说话,依然跪着不动。
秦雪莹心一动,忍不住靠前,用手中的伞为他遮去风雪。
看到他头发、身上的白雪时,忍不住伸手想为他抚去。
但手还没靠近就僵在了半中央。
因为徐聿那双比寒冬还要冷的眼睛,正冰冷地看着自己。
秦雪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我,我想为你弄掉身上雪而已。”
“不用,八公主请回吧,”徐聿挪开了眼,但声音很冷,如淬了冰渣子。
“我不走,”秦雪莹固执,“你不喜欢人靠近你,我不靠近你便是,我要为你撑伞挡雪。”
说着,往前靠近了一步,伸直了手用伞为他挡去风雪,而她半边身子暴露在了伞外。
徐聿没理会,依然跪着。
像八公主这种从没吃过苦的人,又能坚持得了几分钟?
忽然,他眉头一皱,深邃如炬的双眼,朝一个方向看去。
空的?
为什么他感觉刚才那边有人盯着自己?
秦雪莹察觉到了他异常,也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但那空旷无一物,什么都没有啊。
忍不住小声问道,“王爷,有问题吗?”
“没有,八公主请回。”
……
翌日,松鹤楼二楼左侧的包间内,林九娘慢慢品着茶。
而林俐,则倚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此时,包间门被敲响。
林九娘抬头,“请进。”
瞧见推门进来的人,不是自己约的人时,林九娘挑眉:
“别跟我说‘别来无恙’,听着闹心。”
徐天翔苦笑,“林娘子闹心,我也闹心。”
说着,深呼吸一口气,“我是碰巧瞧见林娘子进了茶楼,所以才跟了上来。
我来,是想跟林娘子道歉。”
说着,郑重的朝林九娘行了个礼,“对不住了,之前在采买司,是我不察,被他们利用差点害了林娘子。”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我不会混为一谈的,”林九娘挑眉,“不过,你挺倒霉的,竟有这样的朋友。”
徐天翔苦笑,“是我有眼无珠,不过我已经跟他们断了来往”
“断的好,”林九娘挑眉,“一些无耻之徒,没相交的必要。”
徐天翔猜测她应该是约了人见面,所以聊了几句之后,很识相的告辞离开,没再打扰林九娘。
但在下到一楼,看到韩不乙时,徐天翔挑眉。
这么巧?
难道林九娘约的是韩不乙?
韩不乙而已看到了徐天翔,同为一辈的人,两人不可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