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查到她的罪证,他绝对严惩不贷,他最讨厌这种披着好人的外皮但所行之事全是让人不齿的人!
双眸冷漠地瞧了她一眼,之后就要带人上船去搜。
林九娘的脸冷了下来,伸手拦下了他:
“吴大人要搜船,我不拦着,但总得给出个名堂来。我是奉公守法的百姓,本本分分做生意。
如果吴大人什么都不说,直接搜了我的船,我不服,别人又怎么看我林九娘?”
吴天赐皱眉,双眸阴沉地盯着林九娘,“你再拦本官,罪加一等。”
“呵呵,”林九娘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查到我犯法,那才叫罪加一等,若是没查到我犯法,那t大人这算什么?”
“吴大人,我话就搁在,要搜船,给个说法,我让你们搜。若是搜出什么来,我认罪。若是搜不出来,大人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毕竟大人的一大盘脏水泼下来,我这生意肯定受影响。”
吴天赐黑了脸,“大胆!”
“林九娘,你不过是个商人,有什么资格拦官府办案?”
“官府办案,岂是你这种刁妇所能知的?看来历任县令把你给宠坏了,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啊,把她给本官拖到一旁去,若是她再靠近船影响本官办案,直接动手,不用客气。”
他的话刚落。两个衙役上前拦下林九娘,而吴天赐则气冲冲地带着人上船。
林九娘还想阻拦,但两个衙役都愁苦着脸:
“林娘子,你也别为难我们。”
“对啊,吴大人现在在衙门上下挨个盘问询问,二郎都被叫回家等通知了,所以,林娘子,你在一旁等等吧。”
……
林九娘双眸闪了下,气冲冲地看了一眼船的方向:
“好,我不为难你!”
“气死我了,我去桥那边看下,你们要不要跟着我去看看?”
两人看了一眼,摇头,反正大人说了,不让她靠近船就行,她要去桥那边,桥那边没人,而且隔得这么远,靠不了船,不用管。
林九娘气嘟嘟朝桥那边走去,脚还不断踢着地上的石子。
这模样,让两衙役纷纷摇头,林娘子生意都做得这么大了,这性子还跟个孩子一样。
吴天赐的动作很快,上了船之后,立即让人把船上林九娘的人给赶下船,然后开始带人搜船,不放过这船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而到此时,众衙役才知道,要找的是盐。
他刚才一直不说,就是怕船上的人听到消息,率先毁了证据,到时候自己白忙一场。
就在不久之前,他接到匿名举报信,信中举报林九娘那艘刚进码头的船里,藏了两千斤的私盐。
要知道盐可是稀罕之物,重要的物资,若没取得朝廷同意,不允许私人售卖,一旦发现绝对是大罪。
两千斤的私盐,一旦查实,足够林九娘的脑袋掉十次了!
所以,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走漏任何的风声。
安排了人在船上分别四处搜索之后,吴天赐自己也亲自带人去搜,但凡有可能安装有暗格的地方都搜了一遍。
两千斤,分量绝对不少。
藏匿所需要的空间相对较大。
吴天赐盯上了舱底!
但舱底除了葛麻之后,并没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吴天赐皱眉,没有?
所以,林九娘是被诬赖的?
就在此时,陈二兴奋地冲了过来,“大人,找到了!”
吴天赐一喜,“在哪,快,快带我去!”
“在这!”陈二把手中的罐子举了起来,“大人,我在他们平常做饭的地方发现了这半罐盐。”
吴天赐脸一黑,差点呼吸不上来。
“大人?”陈二一脸无辜,不是要找盐吗,大人怎么瞧着好像很不开心?
吴天赐郁闷摇了摇手,双眸扫了一眼船舱,难道举报信又是假的?
林九娘并没有走私盐?
带着这个疑惑,他出了舱底,重新走回到甲板上,刚好瞧见还没建完成的桥那边,林九娘正用脚踹着一个圆滚滚的水泥墩子。
看见那水泥墩子扑通一下滚入河里时,吴天赐脸色大变,立即大声让岸上的人去阻止林九娘,而他自己也急忙地从船上下去,直奔林九娘方向。
该死的,他怎么忘了另外一件事。
林九娘一脸无辜地看向冲向自己的衙役,“我怎么了?”
“我就踢了个水泥墩子进河而已,也犯法吗?”
衙役苦笑,不敢说话,等着吴天赐到来。
而吴天赐到之后,气急败坏地看向林九娘,“谁允许你来这地?”
林九娘气乐了,“吴大人,你是属无赖的吗?”
“你要搜我的船,不准我靠近就算了,我还能理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