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林九娘,你这个贱人,你害我!”
“我这么害你了?”
林九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些话我逼你说的?”
“我就问了句‘董老板想毛遂自荐’,你就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可见,这些你早在心中想过无数遍,不然你能信口就来?”
董胖子被质问得哑口无言,那张油腻腻的脸憋得通红。
“董大成,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林九娘冷哼,“想娶我,不就盯上我钱了么?
只要娶了我,然后让我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然后一分钱不花就能霸占了我的产业我怕的钱,对不对?
呵呵,董大成啊,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真当我是傻子吗?”
林九娘的话,在人群中掀起惊涛骇浪,众人指责的言辞变得更加激烈。
瞧着被众人围住的董大成,林九娘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就这点伎俩,还想跟她斗?
转身朝酒楼门外走去。
到柜台时,朝掌柜抛了一锭银子,“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张宝成伸手接住银子,轻t笑,“无妨,我当看了一场戏。”
“林娘子,以后有好东西,别忘了我。”
林九娘含笑不语,转身离去。
有好东西,她不会自己留着吗,今时不同往日了。
林九娘离开,董胖子不是不想追出去,实在是好事者太多。
等他脱困而出时,追出去时,已没了林九娘的身影。
“该死的贱人!”
董胖子愤怒咆哮了起来。
“呵呵,你们的想法就是这个?给她找个男人?”宋学文被人推到董胖子旁边,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真的是白痴。
林九娘的前夫韩青山,模样比董大成这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人家现在还是大将军,有权有势。
林九娘都没干巴巴地贴上去,反而是跟对方划清界线,可见不是个贪图富贵钱财的人。
董大成这死胖子到底哪来的脸,觉得人家看上了他?
董胖子黑了脸,一脸阴沉,“你也来看我笑话?”
“看你笑话?”宋学文冷笑,“我没这个功夫。”
“想把她的东西搞到手,就跟我来。”
……
林九娘从松鹤楼离开后,立即投入了忙碌的状态,安排好一切事情之后,第二日便带着十人登上了船,朝宝乡村出发。
宝乡村距离安乐镇大约三百里,但走水路的过去的话,路途有些绕,约莫三百五十里。
但想到要运送葛麻回来,她还是选择了走水路,因为用马车运送的话,不知道要雇佣多少马车和人,运输成本太高。
这也是董大成敢一匹普通绸缎就要五两八两的原因,因为运输成本高,价随便他喊。
而且她也找陈建中了解过,宝乡村所在的宝安镇也有码头,走水路快的话,两天就能返回。
安乐村的村民,大多数这辈子都没坐过船,这会上船之后,个个都欢天喜地看着船的四周的风景。
顾小宝稀奇了好一会之后,走到林九娘身旁,好奇地询问起林九娘他们去哪。
他堂兄顾东升说了,给林娘子做事,什么事都听她的就行,不懂就问,千万不能自以为是,不懂装懂。
“宝乡村。”
林九娘没隐瞒他,这小子脑子活络机灵,好好培养的话,或许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她身边缺人,想用得顺手,而且人要忠心的话,这人自然是得自己带出来。
“顾小宝,你愿意跟我做事吗?”
顾小宝一听,瞬间来劲,“林娘子,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现在不是正跟你做事吗?”
“所以,只有愿意,没有不愿意。”
林九娘一愣,失笑,这个机灵鬼,“我身边缺个跑腿的,以后跟着我给我当跑腿,如何?”
“好!”顾小宝笑得嘴合拢不上,猛点头,傻子才会不愿意。
林九娘轻笑,聊了几句朝掌舵的老何走去。
她很好奇,这年代的船是靠什么来前进的。
等到中午时,他们便到了宝安镇。
船停靠在码头之后,林九娘带着顾小宝和另外两人租了个马车直奔宝乡村,而其他人呆在船上等。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艘大船也缓缓驶进了宝安镇的码头。
原本站立在船头上和钱管家说话的钱安国,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停泊在旁边的大船。
“钱叔,你不是说这宝安镇是个鸟不拉屎的一个小地方么?怎么这里停了一艘崭新的大船?”
钱管家也瞧了一眼,摇头,“怕是哪家贵人来这游玩的吧。”
然后认真地看着钱安国,“小少爷,老爷让你跟我出来学收麻,你可得好好表现。”
钱安国不以为然,嫌弃地瞧了一眼前面的宝安镇,“钱叔,我们先去玩两天,再回来收麻吧,反正也不差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