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故意设置陷阱,想让自己跟林九娘斗。
不对,是跟她背后的燕王斗,他们好渔翁得利。
就因为猜到对方的目的,他才找三皇子,让他下令让公正不阿的任语棠来查这个案子。
那想到,差点就被她们两个白痴给毁了。
“你打我?”
何氏一脸震惊与心疼。
震惊的是之前林九娘说的话,心疼得是恩爱多年的丈夫,竟动手打了自己。
叶振兴眼底闪过一抹内疚:
“我,我刚才是生气。”
“你生气就能打我了?”何氏一脸狰狞,手朝他打过去:
“你娶我的时候,可说了,一辈子都不会打我的。
你现在居然为了个贱人,打我!”
“叶振兴,你这个负心汉,我打死你!”
叶振兴躲闪,但还是被抓伤了。
吃疼之下,怒气也渐渐上来了。
以前的小打小闹就算了,现在还玩撒泼耍赖这一套,是想害死他们叶家所有人吗?
当下怒喝:
“够了!”
叶振兴直接把她给推开,一脸的怒意:
“你疯够了没有?
儿子为什么会有今天,还不都是你宠出来的?”
“目中无人,还听不得人劝。
杏林阁的掌柜都告诉他了,包间里的人不能惹,他偏偏就去惹。
还出言不逊,骂安庆郡主老女人,燕王是过时王爷。
我听到这些话,我都羞得没脸见人。
我都想问问你,你怎么教瑞儿的,瑞儿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何氏脸色发白,“瑞儿年纪小,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
还就算瑞儿做的不对,是出言不逊,但也罪不至死。
他们不是都打了瑞儿一顿,最后还杀了他,难道不是他们过分吗?”
说着,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叶振兴你不想办法为儿子报仇,你却在这里打我骂我,你还是人吗?
呜呜,咱们叶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啊,他们心太狠了。”
“所以说你蠢,”叶振兴后悔了。
人漂亮有什么用?
脑子不能用。
看到何氏又瞪自己,当下直接说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
燕王当场没杀他,只是教训了下他,说明事到这就结束了。
他若要真的杀瑞儿,在酒楼那就杀了。
而且杀了就是杀了,你也无地方说理去,因为你儿子以下犯上。”
想到进他上朝时,同僚看自己时的眼神,他就忍不住脸红。
当面辱骂当朝唯一的王爷,他那蠢儿子估计是第一人。
教出这么蠢的儿子,他也没脸见人。
现在他最后悔的是,为什么自己以前没好好管教儿子。
若他好好管教儿子,说不定他就不会是今天的这个下场。
想到这,叶振兴红了双眼。
唯一的儿子被杀,他岂能不伤心难过?
“不,我不管,他们杀了我的瑞儿,我要他们偿命,”何氏一脸疯癫。
扑上去,一把抓住叶振兴的衣领:
“叶振兴,你要是不给儿子报仇,我跟你没完。”
“我何时说不报仇了?”叶振兴拉下她的手:
“但杀瑞儿的不是林九娘,林九娘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那是谁,是谁杀了我的瑞儿,”何氏狰狞,脸扭曲地瞪着叶振兴:
“你不会是因为畏惧燕王,故意糊弄我的吧?”
叶振兴咆哮:
“何氏,瑞儿也是我儿子,你当我是什么人!
若是人真是林九娘杀的,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为儿子报仇。
但要不是呢?
我们就这样跟林九娘和燕王去拼,岂不是正中了背后使坏之人的下怀吗?
最后,很有可能我们仇没报,还把自己给搭了上去。”
这话一出,何氏也冷静了下来:
“那,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走,去给林九娘道歉!”
……
麻将啊麻将!
林九娘一脸兴奋的用指腹摸着牌,抬头看向正紧张盯着自己看的三个狱卒,笑:
“别怕,这把自摸不了。”
说完,翻开牌:
“白板,记得我听牌了,出牌小心点。”
几个狱卒松一口气,她再赢下,他们就不打了。
打了这么多圈,全都是她赢。
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她作弊来!
“六筒。”
狱卒看着她听牌了,打得心慌慌,犹豫半天才打出了个六筒。
“哈哈!”
林九娘一脸戏谑的看向自己对家,“莫慌,淡定。
瞧你这惊慌样,不让你放炮了,行吗?”
对家干笑,我不放炮,你自摸,我更惨。
“八条!”
……
到她摸牌,看到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林九娘笑了。
“我这把要是自摸,你们怕是不跟我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