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当众说这些。
是觉得自己的脑袋长得很稳?
“谁不怕死?”林九娘耸耸肩,“不过我有徐聿,他会护着我。”
说着,然后朝他身后张望,挑眉:
“徐聿呢?
我来了,为什么还没见他出来?”
“徐聿?”
说着,喊起他的名字,就要朝前面走去。
秦越一惊,连忙上前阻止。
黑着脸:
“你这女人,怎么能到处乱闯?
你以为这是你家,能到处乱走吗?
走,离开这里!”
林九娘板着脸,伸出手,“你,别靠近我,听到没有。
靠我这么近,传染给我,怎办?”
秦越一脸僵硬,咬牙瞪着林九娘:
“怕传染,还往这边凑?
既然嫌弃,那就赶紧走,离开永州,越远越好。”
果然跟这女人不对付。
林九娘冷哼。
拿出一瓶酒精,对着自己对面的秦越就是一阵乱喷:
“我,有这个,不怕!”
然后眼带鄙视:
“离开永州?呵呵,我会走的,我会带着我家徐聿一起走。”
“我可舍不得我家徐聿,继续为某些人抛头颅洒热血。
不就是打份工而已么?
他却被压榨成这样,没人心疼他,我可心疼得很。
反正天底下的工作这么多,换一份得了。”
秦越嘴角抽搐,这是什么言论?
为什么这么欠抽?
忍不住咬牙:
“你这张嘴,让人讨厌得想直接把你给掐死。”
真不知道徐聿怎么忍受得了她。
“我说的是事实,”林九娘鄙视。
双眼看向四周,“徐聿呢,让他出来。
我们该回家了。”
秦越挪开头,板着脸,“他没空见你。
没事,你赶紧离开永州,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他没空见我?”林九娘冷笑:
“你这个主人都这么闲,他一个下人忙什么?
你不要告诉我,他现在正忙着勾搭小姑娘。”
说到这,林九娘咬牙,磨刀霍霍:
“若真这样,放心,我一定不会一刀砍死他的。
敢背叛我,我会一刀一刀慢慢地割他的肉,等他血流干净后再痛苦死去。”
秦越黑了脸,目瞪口呆地瞪着林九娘。
好半晌,开口问道
“若是你们成亲了,皇帝给他送几个女人……”
“没事,家里缺扫地做饭的,她们能忍,也不是不能收,”林九娘凉飕飕地说道:
“当然了,想爬床什么的。
不是我阉了他,让他痛苦一辈子,那就是我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
你看看多干脆利落。”
秦越睁大了双眼,这女人……
好半晌,他才板着脸:
“女人的贤良淑德,你一样不占。
徐聿看上你这种人,还把你这种人当宝贝,简直就是瞎了眼。
我家老头要拆散你们,还真没拆散错。”
林九娘洋洋得意,“抱歉,他就爱我这一款。
你羡慕,也羡慕不来。
像你这样的,就配孤身。”
秦越不想说话,这女人无耻得很。
想从她嘴里占便宜,想都不要想。
当下板着脸,让她赶紧走。
她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动手打人。
林九娘也懒得跟他废话了,这厮阴晴不定,说不定一会就该拔剑朝自己刺来了。
站好之后,抬头。
神情冷淡地看着他:
“徐聿,是不是进了永州城?
说吧,他呆在里面几天了?”
秦越一愣,双眼紧眯了起来,脸上带着狐疑:
“你是知道徐聿进了永州城坐镇后,特意赶过来的?”
林九娘冷哼:
“不然呢?”
随即双眼阴冷地看着秦越:
“秦越,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他若有事,我剥了你的皮。
你来秦家,我定搞个天翻地覆。”
“哪里有危险,就把他往哪里送,秦越,你给我等着!”
说着,用手吹了下口哨,一批骏马从一旁飞驰而来。
林九娘手抓住马缰绳的同时,一个翻身上马。
那姿势,说不出的潇洒。
秦越皱眉,“你要做什么。”
“我来了,你觉得我会不去见他?”林九娘冷冷地看他一眼,随即骑马飞快离去。
秦越本想阻止来的。
但最后没再拦她,而是挥手让人放行,任由她冲了出去。
那女人可劝不住。
自己若是敢说一句,怕是她一鞭子朝自己甩来。
这女人应该积赞了一肚子的火。
秦越摇头,眼神黯了下,转身正想回主帐时,却不想竟见不远处静悄悄地站着一个小姑娘。
他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林九娘疯了吗?
不知道永州现在是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