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愣了一下,随后弯了弯唇,“理不直气也挺壮的。”
月流都有些听不懂祁星的话了,他揉了揉眼睛,眼睛也睁不开,好像很困的样子。
他确实没有过这种状态,甚至怀疑自己喝的可乐被人下药了。
只是李叔不知道月流以前没怎么吃过辣的东西,这是被辣晕了。
还当他是小朋友,喝可乐都喝醉。
这时,刘强正好下楼,他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尴尬,看起来意气风发。
见月流他们吃到了末尾,还热情地邀请他们去楼上睡个午觉。
李叔很不放心这个人,他本来就因为和刘强同路而一直感到焦虑,便拉着月流的手道,“没事,我们去车上睡。”
月流脸难得红红的,半眯着眼睛,语气里带着些满意,“那就由你带吾过去吧。”
李叔紧绷着的神经,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他只当小孩子在模仿电视剧,拉着月流便出去了。
月流走出屋子的时候,只觉得外面的云好低,没有中午那种舒服的感觉了,好像有些阴沉沉的。
但是又困又晕的他拉开副驾驶的位置,李叔帮他调平整后几乎就秒睡了。
月流感觉不到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耳边嘈杂的滋滋声吵醒的。
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舒服,月流缓缓地揉揉眼睛,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儿扑鼻而来。
他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的车玻璃被雨淋得已经看不清前方。
李叔撑着伞打开了他这边的车门,脸色不怎么好,“小月来下车,雨太大了,今天走不了了。”
月流懵懵地点了点头,然后乖顺地拉着李叔的手下车。
一走出车子,月流就冷得一个哆嗦。
他感受到李叔拉着他的手有些用力,捏得很紧。
月流仰起头,想提醒李叔捏太痛了,却看见李叔眼里的不安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他又闭上了嘴,低头看着脚边。
雨下得太大了,像是幕布一般遮掩了他的视线,以至于半米之外都看不太清。
哪怕伞已经很大了,雨水却也能够溅到他裤腿上。
甚至膝盖都有些凉凉的。
末世几乎不下雨的。
这场不寻常的雨,带来的或许就是后来高级丧尸口中的植物大规模变异。
许多植物会在一夜之间长出一两米高。
好不容易走回屋檐下,月流身上都快湿完了。
李叔一直为他倾斜着伞,也湿了半边身子。
屋檐下刘莹莹脸色沉得滴水,她看了眼月流,眼里闪过一丝憎恶。
刘强忧心忡忡地看着外面的雨,似乎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发愁。
但是他很快就叹口气,转而乐观地冲祁星笑了笑,“看样子今晚只能住这里了,还好我们中午多备了些食物,晚上一起吃吧。”
刘强的手自然而然地拍向祁星的肩。
祁星看起来没有那么愁,他微微笑着走向月流,顺势躲开了刘强举在半空中的手。
少年的声音在雨声里依然清晰,“那就麻烦您了。”
他眉眼清冷,指尖轻轻拨开月流湿润的额发。
用只有月流听得清的声音道,“真是及时雨呢。”
第9章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两波人都被迫留了下了。
刘强他们下午在附近挖了一麻袋的红薯,煮好了发给大家吃。
红薯不是很有味道,还黏嗓子。
月流吃得愁眉苦脸,只吃了几口就腻了。
他已经在怀念中午火锅的味道了。
刘强分配了一下房间,他想让刘莹莹和他们队里还剩下的一个女人一间屋,其他的男性两两一间。
这样分其实挺合理的,刘莹莹也觉得没什么,她总觉得同样是落难的女人,不会有什么危害。
李叔不放心地拉了拉她,在李叔看来,哪怕是那个队伍的女人,也不一定就是好的。
祁星看了眼李叔,也开口道,“不用了,我们队里挤一挤就好。”
刘强笑了笑,倒是没强求什么,一行人就又神神秘秘的上楼了。
只是月流撇过那女人的脸,总觉得她脸上的神色有些惊恐。
楼下只有一间卧室,李叔从旁边的衣柜里多拿了几床被褥铺在地上。
让刘莹莹睡床上,他们几个睡地上。
其实李叔本意是月流还小,可以和刘莹莹一起挤一挤床上,一人一头也行。
但是月流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他立马装作对打地铺很感兴趣的样子往地上一铺。
只是硬邦邦的地面和薄薄一层棉絮,磕得他骨头都疼。
而且因为下雨天总觉得屋子里又凉又湿。
李叔似乎也这样觉得,他去后院的屋檐下生了堆火,让大家过去聚在一起暖暖,反正这么早又冷,也不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