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灵不以为意,又豪迈地饮下一大口酒,摇摇晃晃地靠近已显醉态的裴娇,同样伸出手,似乎也要将裴娇揽入自己的怀抱,二人之间,形成一场无声的争夺。
裴娇的思维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模糊,初次体验到酒精带来的迷幻感,令他头晕目眩,同时涌上一股强烈的睡意。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唇边残留的酒渍,口中呢喃着:“嗝…我没醉…呵呵呵。”
在这场由酒精引发的混乱中,裴娇无力地被两位男士紧紧环绕,宛如一块夹心饼干,他们针锋相对,喋喋不休的争吵着,都坚持要让醉酒的裴娇留在自己的房间过夜。
最终,裴娇在半睁半闭的眼睑中,感受到一股温柔的力量将他细心照料,带领他进入沉沉的梦乡。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感觉到围裙被解开,衬衫背心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棉质睡衣,然后被轻柔地安置在豪华舒适的床上。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左右两侧分别是两位截然不同气质的男子:左侧是那位棱角分明、桀骜不驯的熟悉面孔,右侧则是温文尔雅、如玉般温润的另一位。
显然,昨晚的美酒余韵让二人都沉睡至今。裴娇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夹在中间,两边的男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忘用手臂紧紧环抱着他,仿佛在梦中继续着他们未完成的较量。
裴娇不敢轻易移动,只能闭上眼睛,假装继续沉睡。
就在这时,床上的某位男子微微动了一下。
在那张柔软无息的床垫上,男子悄然屈膝,缓缓潜入被褥之中。黑暗中,湿润而温热的感觉首先由一只大手传来,它轻轻抬起裴娇洁白的足背,继而,仿佛野兽粗糙的舌面,开始在裴娇的五趾间游移,每一处缝隙都得到了专注而沉迷的舔舐,就如同干渴之人遇见了甘泉,不愿放过任何一丝滋味。
裴娇努力保持着假寐的状态,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喉咙里压抑着一声几乎无法听见的呜咽,内心的惊慌与错愕交织。
系统(差点流鼻血):真刺-激……饱饱真棒,情绪值x2x∞次日清晨,裴灵带着些许得意的餍足神情离开了。
裴娇在裴锦家度过的两天里,不仅在“涂抹的技艺”上有了显著提升,学会了如何精准控制准度与速度,裴锦在他最为困难时期的陪伴与鼓励更是让他心生感激。
到了第三天,顾势青警官顾sir,通知裴娇前往1号房协助调查。
裴娇在依依不舍地向裴锦道谢后,也踏上了离开的路程。
出门那一刻,他的双腿几乎因近日的高强度练习与对1号房未知的恐惧而颤抖不已,这种恐惧随着距离的缩短而愈加强烈。
“顾sir,您…您好。”裴娇问候时,尽管身穿简单的卫衣,却难掩他那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臀部因紧致而微微上翘,随着他略显不稳的步伐,微妙地摇曳着,展现出一种难以忽视的魅力。
顾势青身着笔挺的黑色警服,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职业的冷静与疏离,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缓缓走近的裴娇。他手中提着一个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名牌购物袋,眼神中透露出审视与探究,甚至还隐含着一丝怒意,却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未发一言,仿佛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裴娇仔细一看,认出那是裴照为自己购置的昂贵服饰,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那个…顾sir…”他不禁指着购物袋,出声确认。
“理论上,这些东西应作为证据暂时扣押。”顾势青的话语中似乎别有深意。
裴娇的眼神瞬间闪烁出希望的光芒,对那些衣物的不舍显露无疑:“顾sir,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拿回它们吗?”
“进屋谈。”顾势青的双眸在昏暗的楼道中显得深邃莫测,裴娇一时间竟难以捕捉到他确切的表情。
“好的,当然。”裴娇略显笨拙地答应着,打开门,主动引领顾势青踏入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对警察本能的信任与依赖,似乎暂时超越了顾sir之前审讯时留给他的恐惧与挫败感。
进屋后,裴娇殷勤地为顾势青泡了一杯热茶,随后乖巧地站立一旁,准备接受可能的检查。然而,顾势青并没有立即展开任何形式的搜查,他此行似乎纯粹是为了裴娇而来,这使得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难以揣摩。
裴娇尝试着打破沉默,脸上堆砌起讨好的笑容,主动说道:“顾sir,相信经过这些天的调查,您也应该清楚,我确实是个正经的小主播…”然而,顾势青依旧保持着沉默,脸色阴沉,这让裴娇的心不禁又沉了几分。
“是不是生活中遇到了什么难处?”这次,顾势青的语气少了些锋芒,似乎默认了裴娇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