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的引导下,裴娇几乎是急切地表现出顺从,近乎讨好地立即采纳了裴锦的计划:“好的,我都明白了。我一切都听裴哥哥的安排。”
裴照略感意外,他未曾料到裴娇会对这位初识的二弟抱有如此深的信任。
“你确定考虑清楚了吗?”裴照关切地询问,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裴娇笑着点头,眼波流转,直接而诚恳地望向裴锦,眼中满是信赖:“嗯,因为是裴总带我来找裴锦哥哥的,我自然非常信任。而且,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没钱、没工作,每天都生活在被侵犯、被杀害的恐惧中…”他的眼神楚楚动人,直视着裴锦,带着一丝无助的柔弱,“裴锦哥哥,你一定能成功抓住那个坏蛋的,对吧…?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们了鸭。”
那位小主播的话语尾音婉转勾魂,他的眼角似乎总是染着一抹不经意的红晕,每一句话都如同蜜糖般诱人耳蜗。
“那还用说嘛。”裴锦回答轻巧却充满自信。。
男人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心中突然豁然开朗。
之前那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只是简单做牛奶竟也能溅得自己满脸,这样的厨艺竟能位居直播排行榜榜首。
小主播,他的眼神仿佛天生带有魔力,每一个流转都足以撩人心弦,就连他那向来自律、埋首于工作的兄长也难逃这番魅力,神魂颠倒,让人不禁怀疑,这一切是否自始至终都是他精心设计的。
不会从头到尾,都是装的吧,最会拉男人下水了,否则又怎么会被鬼魂缠上了。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些难以言喻的画面,回想起那个晚上,在玄关处,因着一丝难以遏制的好奇与莫名的兴奋,他窥视到了鬼魂与裴娇之间的进犯全过程,那场景如电影般在他脑中反复播放,每一帧都让他回味起他肌肤下那份难以抗拒的柔嫩与纯洁无瑕。
逐帧逐帧审判了一晚上的男人,开始回忆,那裸-露肌肤下的娇躯有多么粉,多么白。
一个男人,穿着超短裙,吊带丝-袜什么的,这种擦边球的直播,是怎么可以播出的?
在玄关,看起来好像是被强迫的,小声哼哼着,捂着腿环,屁-股发抖,被灌满的时候,只会唔唔的哭。
但是甚至不敢伸出小胳膊反抗,脸色红的不正常,被鬼魂弄狠了,还会发出很轻很轻的娇哼…
那么多男人,又有多少意-淫过他?
又有多少男人,会付诸行动呢?
裴照接到老宅紧急来电后,前往前厅处理,原计划归来时再详尽叮咛几句。然而,当他返回,目睹裴锦面颊绯红,激动地讲解着,以及裴娇那副专注聆听、宛如乖乖学生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个多余的角色。
在门边驻足,他故作轻松地道:“我需要回老宅一趟。”
“蹬蹬蹬……”小主播脚踏着拖鞋,闻声即刻如乳白团子般滚来,满腔不舍地说道:“裴总,您这就走吗?哎呀,您什么忙,我还占用了您这么久的时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他低下头,裴照能从这个角度望见他雪白细腻的颈部,鼻尖微红,睫毛轻轻颤抖,嗓音微微颤抖,尾音缠绵,满脸尽是依依不舍。
裴照心头涌上一股温柔,伸手轻抚他的发顶,宽慰道:“别这样,有我弟弟在,他一定能解决那个麻烦,事情平息后,我一定回来看你。”
“好的…谢谢您,裴总。”裴娇的眼睑轻轻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留恋,耳根泛起了红晕,目送裴照离开房间。
回到屋内,裴锦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哥走了吗?”
“嗯嗯…”裴娇略显愁容地蹙了蹙眉,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态度,“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排练鸭?”
“现在就开始吧。”男人的回答几乎脱口而出,显得急不可耐。
“怎么进行这个...演练呢”当裴娇面对着朝自己逼近的高大身影,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紧接着,他的裤子就被猛然拉下...
“哥哥,这是做什么呢”裸-露下半身的小主播一脸茫然地看着裴锦。
裴锦的声音在耳边变得低沉而温热:"娇娇小主播,你就想象我是那个坏人,我会毫不留情...然后你假装把液体涂抹在我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
“是…这样的吗?...这样的教学方法,是不是太过火了..”裴娇往后缩了缩,显然对此感到有些难以适应。
但裴锦已轻巧地握住他纤细的脚踝,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抚弄着那光滑细腻的脚趾。
“那满柜子的吊带袜、丝-袜,都是穿给谁看的?”
裴锦复述着那幽魂曾说的话语,让裴娇瞬间僵住,不愉快的记忆涌上心头,身体不禁轻轻颤抖,只能任由裴锦的手抚上他的腰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