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顾清远的调查也陷入了僵持之中。
当他找到第一个受害的士人后, 后面要找的都突然失踪, 城军也说未寻到过尸体。
而那唯一的证人却不管怎么说都不愿开口, 只说是他们找错了人。
但从那日以后,顾清远每天都会寻时间来看看许静仪, 确保她的安全,今日也不例外。
但除了顾清远外, 近些日子谢轻舟也是姜府的常客。
姜嘉月一边吃着谢轻舟剥的栗子, 一边看着顾清远和许静仪两人商量着对策。
经过顾清远的调查,现在这些人最有可能在安南郡王府, 而安南郡王府最近的防卫也确实严了不少,让顾清远想安插人进去都安插不了。
但同时, 他也发现姜府外最近有不少安南郡王府的人。
等两人商量好对策后,姜嘉月拿帕子擦了擦手,眉眼弯弯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那这安南郡王府就让我去吧。”
姜嘉月话刚说完, 谢轻舟就用刚剥好的栗子堵住了她的嘴,睨了她一眼, 哼道:“栗子还不够你吃的?”
许静仪也皱了皱眉,不赞同地道:“那安南郡王是个好色之徒,怎么能让你去。”
被谢轻舟冰冷视线扫视的顾清远也跟着开口劝道:“况且嘉月你和静仪的身长也不一样,你便放心吧, 我一定不会让静仪出什么事的。”
姜嘉月咽下口中的栗子, 眼神无辜地看着几人, 辩解道:“可是我去才是最安全的啊,有爹爹在,安南郡王根本不敢动我。至于身长不同,我让杏枝往鞋底加几个木块不就差不多了。”
说完,姜嘉月转身抱住谢轻舟的胳膊,将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眨着眼撒娇道:“你便让我去嘛~”
谢轻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指点了点姜嘉月的额头,摇了摇头,叹声道:“我又能有什么法子阻止你,难道还能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去不成?”
闻言,姜嘉月立马从谢轻舟肩上起来,拍了拍手,眉眼弯弯地道:“那就这样说定了,等我被安南郡王府的人绑走了以后,你们就以我被绑的名义去找爹爹和五城兵马司,把安南郡王府围个水泄不通,这样安南郡王就没有转移那些人的机会了。”
这边,姜嘉月商量着,那边紫宸殿中云华公主也求着永宁帝快些结束这件事。
云华半跪在永宁帝身旁,拉着永宁帝落下的衣袖,轻轻摇着,眼中泪眼婆娑地哽咽道:“父皇,那顾清远都查了这么些天了都没查个名头出来,您便任由他这样查下去,败坏儿臣的名声?”
永宁帝单手看着奏折,听到云华的话也只是扫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哦?怎么败坏你的名声了?”
云华被永宁帝的眼神看得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哭道:“现在外面都在传儿臣草菅人命,还有人说说不定下一个受害的就是顾清远。他们这样败坏儿臣的名声,儿臣真是快要活不下去了……”
云华声泪俱下,但却丝毫没有勾起永宁帝的怜爱之心。
永宁帝看都没看云华一眼,淡淡道:“那让顾清远继续查下去,还你个清白岂不是更好?”
闻言,云华动作一滞,紧紧抓住永宁帝的衣袖,慌乱地喊着:“父皇,儿臣……”
还不等云华说完,永宁帝就打断了她,冷淡道:“若你棋高一筹赢了他,这件事我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若你输了,废为庶人和仗责一百,你自己选吧。”
永宁帝说完,外面的太监就进来说灵妃在外求见。
灵妃便是阿依灵,不知她做了什么,永宁帝在见过她一面后便封了她做灵妃。
听到阿依灵来了,永宁帝对云华挥了挥手,淡声道:“你跪安吧。”
见永宁帝这样说,云华也只好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向殿外走去。
与阿依灵擦肩而过的瞬间,云华怨恨地看了她一眼。
紫宸殿中,永宁帝见阿依灵来了,批完了手中最后一本奏折,让大太监将奏折收走后,疲惫地揉了揉眉间,乏声道:“开始吧。”
阿依灵应声将手中的长盒打开,从中拿出香料,将之放到小炉中。
缕缕烟丝顺着炉盖上的洞孔袅袅升起,永宁帝就在这烟香中沉沉睡去。
看着永宁帝唇角的笑意,阿依灵不禁嗤笑了声。
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最后的结局只会是永远沉溺于欲望之中。
那边,等杏枝做好了鞋子后,姜嘉月便寻了一天穿着许静仪的衣服,带着幕离遮住了脸,和顾清远去街上逛着。
一直盯着姜府的人就见今日顾清远带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出了姜府。
好在前些日子为了让这群人觉得跟顾清远出来的就是许静仪,许静仪也一连带了几次幕离和顾清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