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哥你还有你妹妹,你们三个才是我和你爹的亲生儿女,你们才是亲兄妹。”
沈少景听了这个消息,感觉头顶雷声滚滚。
他实在是太过震惊了,张大着嘴巴,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
“怪不得我们跟大哥二哥不像,小时候还有人说他们不像爹娘,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此的话,我也没有心理负担了。”
“咱们家不欠他们的,反而是他们欠爹娘的。”
“以前看着二哥二嫂,他们拉着脸,就好像爹娘亏欠他们一样,看着他们那个样子,我心里就不痛快。”
“哼,看样子二哥那个样子是天生的,他家里人当初都能做出那样的事来,骨子里什么样子一看就能看出来,心好不好也不是教就能教明白的。”
沈少景感觉这会,心中一口怒火才发泄出了一部分。
沈承舟道:“行了,咱们家做事坦坦荡荡,也没亏欠他们,所以做事行得正,立得住,你去找里正,将几个老族长也都叫来,今晚就把事情说清楚。”
杏花村村子大,人多,外来人也多,平日有什么大的事情,会请里正和几个有威望的老族长来做个见证。
沈少景这会脸色也好多了,道:“我这就去。”
自从分家后,他二哥二嫂也没少来气爹娘。
将事情解决了,爹娘就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了。
沈少景一溜烟的跑到了里正家,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如何。
杏花村的里正叹了口气道:“当年你爹娘来村里定居,将老大老二的来历跟我们说了,也让我们保密。”
“没想到还是到了这一步。”
里正媳妇道:“老大老二闹着分家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总有这么一天,村子里也有人分家,没闹这么难看。”
“老二很过分,任由媳妇骑到自己娘头上,那是养自己的娘,又不是欠他的,好像就该一直付出一样。”
“我看着都怪气。”
“也就崔氏脾气好。”
里正摇了摇头道:“我去找几个族长一起过去。”
沈少景点头。
不一会,里正和三个村里德高望重的族长去了沈家。
五月份的天气暖和,天也长,也是农闲时侯,很多人家吃了晚饭,会搬着马扎凳子到门口跟邻居说说话拉拉呱。
这会正好是吃了晚饭的时间,村里人一看里正和族长朝着沈家去了,意识到可能有大事情。
“这沈家是不是有什么大的事情?”
“之前分家都已经是大事了,还能有什么事。”
对村民们来说,分家就是大事。
一般都要找里正来做个见证。
不过村子里分家的人家还是少。
很多还是跟爹娘住一起,也是为了互相有个照应。
家家户户主要靠种地生活,农耕生活方式让一家人的关系变成互相依存依赖的一种关系。
农忙时侯一家人一起干活种地,浇水的浇水,犁地的也要互相出力,播种的播种。
“到底怎么了?”
“过去看看?”
很多人闲不住,围在沈家门口,探头往里看。
不一会,崔氏拜托村里人将老大老大媳妇老二老二媳妇都叫过来。
村民们都看着,爹娘叫,老大老二家的不敢不过去。
老二和老二媳妇脸色很不好。
邹氏道:“肯定你妹妹告状了,爹娘肯定知道白天的事情了。”
沈少磊道:“知道就知道,不用怕,我们去找妹妹,有什么不对。”
沈少磊在自己婆娘撺掇下,对自己爹娘越来越不满。
就觉得他们偏心。
做事不给他们留面子。
“就是,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是村里人在,咱们也能说出个一二来,当爹娘的帮老三老四,藏着掖着的,不管我们。”
“我看当初分家,就是他们故意逼我们分出去。”
邹氏出来后先去了大哥大嫂家。
看着大嫂董氏,道:“大嫂,大晚上的爹娘叫咱们也不知道什么事。”
董氏道:“二弟妹,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还不是觉得妹妹有能耐了,光想着老三老四,也不管我们两家,我就去问了问,想着他们用人也是用,不如用自家人,你不知道,一天二十文钱来着,妹妹还真敢给……”
“他们家还盖了大房子,那么大那么气派,你说会不会爹娘偷偷将银子都给了妹妹?”
董氏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她心里其实也有怀疑。
只不过当时分家是他们自己要求的,有些事自然不能再去问了。
两家说着话来到了沈家。
当看到里正和几个族长都在,他们也有点怵。
邹氏想着,不至于吧,就因为去了趟妹妹家,爹娘就将里正和族长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