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文耀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女子，跑到了秦娇奴的身边：“秦婶婶，你为什么不带走所有的人？”
秦娇奴看了看手里的契约：“文耀，这世界上悲惨的人很多，你帮不了所有人。”
汤文耀保持了沉默，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是啊！他们帮不了所有人，只能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一些能帮助的人。
自己不是也很幸运，遇到了秦婶婶他们吗？
“秦婶婶，我知道了。”
“文耀，有时候要让自己狠心一点。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年纪大和年纪最小的女子吗？”
汤文耀摇摇头：“不知道。”
“这年纪大的，在青楼可以说已经不赚钱了，她们的下场要么自己给自己赎身，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完一生，要么就只能被卖到更下等的勾栏院直到死。”
汤文耀皱了皱眉：“那年纪小的孩子呢？”
“刀疤要想让她们赚钱，还需要再培养几年，而这些年投入也是巨大的。”
汤文耀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一些：“所以你没有选择花季的少女，是怕会碰到他的底线。”
“还不算笨，能想明白这层关系。”
汤文耀之前还有些奇怪，年纪和年纪小的就算绣活再厉害，可是毕竟不是最适合做绣活的年纪。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她的用意。
齐大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了秦娇奴的身边：“娘，要带她们回去吗？”
“怎么了？”
“她们身上的味道好臭。”
身后的女子听到齐大牛说的话，一个个都抬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不臭啊？
秦娇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那是胭脂水粉的味道。”
“这么难闻。”
“什么好闻？”
“娘子身上的味道就很好闻，还好她不用这些东西。”
秦娇奴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真不能用正常思维考虑他的问题，对着身后的人道：“不用在意他说话，我这个女婿除了憨厚之外，没什么优点。”
“娘，你之前说我有优点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呵呵！你有什么优点？”
“长得大高，力气大，还有你说的憨厚。”
“行吧，除了以上三点还有吗？”
齐大牛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我想想。”
身后跟着的人本来还很紧张，现在被他们一闹，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主子，你要带我们去哪里？”一个女子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她们对未知的未来还是很紧张的。
“放心，不会把你们卖了的，只是要让你们干些活。”秦娇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了身后的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齐大牛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娘，他们回去住哪？”
“住你房间，你去和文耀住。”
“我不要，我不要和娘子分开睡，我还想要生宝宝。”
秦娇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齐大牛：“年纪太小了，再过两年。”
“不行，娘子说想要宝宝。”
“你连娘的话都不听了？”
“可是娘子说想要宝宝。”齐大牛一脸的委屈。
秦娇奴看他这个样子只能说：“大牛，我不想那么早当奶奶。”
“娘，你已经一把年纪了，不早了。”
秦娇奴额头青筋暴起：“你说谁一把年纪了？”
齐大牛一脸认真地说：“村里和你一样年纪的，都已经当奶奶了。”
“村里的有我年轻漂亮吗？”
“这么看是没有，可是年纪是一样的，她们还比你小半岁，娘，年纪大是事实，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不会嫌弃你年纪大的。”
秦娇奴已经不想再和他废话了，挥拳就打：“老娘才刚刚三十，什么年纪大，哪里年纪大了。”
齐大牛一边躲避，一边说着：“娘，你自己都说你是老娘了，不然说小娘？显得年轻？”
汤文耀一手拍在自己的脸上：大牛哥，你这是在找死，小娘哪是小妾，看来今天你不挨揍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还没走出巷子，这边的动静，把巷子里的人都吵出来了，看到秦娇奴动手揍齐大牛，拳拳到肉，看得都感觉到疼。
汤文耀看了箱子里越来越多的人：“你们是准备给钱？”
“给什么钱？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一会怕是要挨揍了。”他这句话刚说完，巷子里的人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有人后知后觉想要拉开门，都被人拖了进去，一顿捶打，省得一会给他们惹来一个煞星。
这些女子先是被齐大牛的话惊掉了下巴，现在看到他被揍得阵阵哀嚎，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开始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忧起来。
第215章 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