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奴虽然是拿酒坛喝,可是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一整坛酒都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她把酒坛子翻了过来,让男子看得清楚,里面没有酒了:“请吧。”
男子同样抬起酒坛喝了起来,不过这酒坛里的酒可是洒出来了不少,他衣襟前面都已经湿了一片。
秦娇奴看他喝完了:“继续?”
“继续。”
伙计又给他们上了不少的酒,最后以男人醉倒在桌子底下结束。
大厅里的酒客,看到一地的酒坛,再看看秦娇奴稳稳坐在凳子上,都没了想要和她赌酒的勇气了。
严掌柜笑着摸胡子,就刚刚的赌酒,就让他赚了不少的银子了。
酒客们喝得差不多了,都结账出了酒肆。
秦娇奴看时辰差不多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严掌柜看她喝醉了,忙叫伙计去后院赶来自己的马车,送他们回客栈。
酒客们看到她离开,这才议论起来:“早知道她已经醉了,我们就应该去找她赌酒。”
“你可算了吧,刚刚你怎么不去。”
“刚刚我不是看她坐得挺稳的嘛。”
“不过这妇人的酒量是真的厉害。”
秦娇奴摇摇晃晃地爬上了马车,找了个地方靠着就睡了起来。
齐大牛和汤文耀看她靠着就睡着了,有些担忧:“大牛哥,秦婶婶没事吧?”
“可能是喝多了,一会到了客栈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伙计送他们到了客栈:“曹夫人,已经到客栈了。”
齐大牛喊了喊秦娇奴:“娘,到客栈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秦娇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朝着他们摆摆手,一脸醉态地跳下了马车,下来的时候还差点摔倒。
不是汤文耀和齐大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怕是要摔个狗啃泥了。
秦娇奴站稳之后,甩开两人的手,转头对酒肆的伙计道:“小哥,谢,谢。”说完跌跌撞撞地往客栈里走进去。
她到了客栈的柜台,拍了拍柜台,扯开了嗓门就喊道:“伙,伙计。”
伙计撑着头在柜台上打瞌睡,被她一拍一喊,吓得叫出了声:“啊!”
住店的客人被吵醒了,拉开了房门:“都什么时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伙计连忙鞠躬道歉:“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刚刚被吓到了。”
住店的客人“嘭”地关上了房门。
秦娇奴拍拍伙计的肩膀:“伙,嗝,伙计,我们的房间在哪?”
伙计被她一身的酒味熏得皱眉:“你们随我来吧,声音小点。”
秦娇奴打了一个嗝:“哦。”
齐大牛和汤文耀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做吗?怎么她会把自己喝醉了,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秦娇奴进了房间把门嘭的一关,还不忘记上了插销。
齐大牛和汤文耀的房间在她的隔壁,看她关上了房门,两人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
“咚咚咚!”
两人刚把门给关上,连灯都没来得及点,就听到了窗户被敲响了。
齐大牛看向汤文耀,只看到他也一脸不解。
汤文耀靠近了窗户边:“谁。”
秦娇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
齐大牛连忙拉开了窗户,看到她站在窗外,脸上哪里有刚刚的醉意:“娘,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把门栓好,从窗户爬出来,我们去干正事。”
汤文耀连忙去把门给栓好,和齐大牛一起从窗户爬了出去,还把窗户给关好了。
第100章 搬空蔡财家
秦娇奴等两人都出来了,小声地道:“不要出声,跟紧了。”
齐大牛和汤文耀点点头,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从客栈后院翻了出去。
穿过一条条黑漆漆的巷子,来到一座大宅子的后院。
“娘,就是这里吗?”
“你们在这里待着,我一会开门让你们进去,别出声。”说完已经轻松上了墙头,眨眼人就不见了。
秦娇奴落地声音很轻,她猫着身子走在黑影之中,这宅子看着大,巡逻的家丁倒是没有。
看来大金牙说他把家产快败完了,倒是真的。她一边走,一边把进来的痕迹打扫干净,她可不想被人抓住把柄。
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给我一些强效迷香。
秦娇奴拿着强效的迷香开始找人,把所有住人的地方都丢进了一些迷香,宅子里没有清醒的人了,她去拉开了后院的门,让齐大牛和汤文耀进来。
“别到处走,跟着我,一会把东西都搬到后院的马车上。”
“娘,所有的东西都搬吗?”
“什么都别给他留下。”
汤文耀看着她:“座椅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