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皇上只说让叶家女儿嫁与宸王,并没有说是哪个女儿,咱们有叶家可不止我一个女儿!”
叶南语怯懦的说道,眼神里却透着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
“对,咱们叶府可不只有语儿一个女儿,还有叶南栖那个臭丫头呢!”张氏迫不及待的赶紧说道。
她都忘了那个小野种了,还是语儿聪明。
叶建云沉思片刻,“可是,这外人只道我们叶府只有语儿一个女儿,而皇上虽说没有明说,
但也定会认为是语儿。”虽说他有些心动,但也怕事后受到责难。
张氏太了解叶建云这个德行了,这是想又当又立,这么多年她都把叶建云摸的透透的!
于是接着趁热打铁说道:“哎呀,老爷,咱们就说叶南栖早年间生病,为了养病一直居住在乡下,
毕竟她才是尚书府嫡女,这也说得过去,合情合理,再说,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皇上最是在乎名声,毕竟祸不及外嫁女,皇上也责怪不到您头上来,如果到时候宸王非要追究此事,
我们就说是叶南栖自己爱慕宸王殿下,非要抢语儿的婚事,自己替嫁过去的,语儿并不知晓此事,
把错都推到叶南栖身上。”张氏满脸算计的模样,开口闭口都把他们自己和叶南语摘了个干净。
叶南栖那个丫头最好哄骗,到时候还不是她想让她怎么说她就怎么说。
“母亲,这样……不好吧?”叶南语低眉顺眼,装作无辜道。
看见女儿一脸不忍的表情,她就知道,女儿从小就心善,见不得这些龌龊事,
在她父亲面前更是要做个乖女儿,为了维护女儿在他父亲心中的形象,她只好让叶南语先回去。
“语儿早些去休息吧,母亲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管了,此事父亲和母亲自会拿主意。”
叶南语懦懦的行礼,低声回道:“是,父亲,母亲,女儿就先回去了。”
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没人看见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狠戾目光,她叶南语要做最尊贵的那一个!
谁也不能阻挡!
叶建云考虑再三还是听从了张氏的建议,“那这件事就劳烦夫人去办了。”
“老爷说笑了,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不是妾身应该做的嘛,妾身本就是孩子们的嫡母,
操持孩子们的婚事也是理所应当的,何来劳烦一说!”张氏脸上挂着自以为妥帖的笑容。
看着张氏脸上的皱纹,叶建云隐下心中的嫌恶,说了句早些休息,便转身踱步而出。
看着他毫不留恋的样子,张氏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下不由难过。
料想到他定又是去了柔姨娘的院子,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夏柔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早晚收拾了她。”
等她的语儿高嫁那天,他自然会高看她一眼,不敢像如今这般这么对她。
她等得起……
第7章 终于立起来了
“王爷,您当真同意这件婚事了啊?这明显就是皇后设的局,目的就是想在咱们府里安插眼线的。”小安子从小跟在萧宸泽身边,近身照顾他的起居。
他在外时也把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平时说话时也没个太大的拘束,萧宸泽对他也一直多有纵容。
小安子撇撇嘴继续道:“叶尚书本就是和皇后穿一条裤子的人 , 主子您这次遇险说不定就是皇后的手笔,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您和皇上隐瞒回京途中遇险的事,只说自己这是旧疾复发导致,您要是说了,指不定皇上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反而怀疑皇后了。”
其实小安子心里也知道王爷为什么不说,一是因为没有证据,二是不想让人知道王爷的身体状况,宫里的太医已经被王爷撵回去好几拨了。
即使知道这样,心里还是为王爷抱不平,凭什么便宜了叶建云那个老匹夫!
萧宸泽并不在意,“那又何妨,总归是要有这么个人的,不是她也会是别人,不过就是个棋子而已!”他冷峻的面容里透着几不可察的杀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皇后是吗?这次就好好陪你玩玩儿,想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
“月明”
“属下在”月明推门而进,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不苟言笑。
“继续去查这次黑衣人的买家,务必找出证据。另外派人盯着叶家。”他沉声道。
他总觉着这叶建云不会如此痛快的把女儿嫁给他。
月明:“是。”
晨光熹微,沉寂的林间小道上偶尔能听见几声鸟叫。
“驾~驾”一声声驾马的声音打破了这山林的宁静,只见一辆马车正在匆忙赶路。
此时的叶南栖正在回京的路上,看着弟弟妹妹一脸向往回家的神情,她就不忍心打破他们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