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叶钦矾明显不信,额上爆起了青筋,问,“他扌你了吗?”
“……?”沐年震惊抬头,“你在说什么?!”
“他碰你了吗?他碰你了吗?”叶钦矾嘶吼着,将沐年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到地上,去抓他的内衬。
沐年吓了一跳,小幅度挣扎着,“你干什么!”
“让我检查检查!!”
叶钦矾已经毫无理智,双手扒着沐年的衬衣,一把扯开。
衬衣上的扣子随着他的动作崩裂,噼里啪啦在地上乱弹。
“……”
沐年的上半身暴露在叶钦矾眼前,干干净净,一点瑕疵都没有。
他的胳膊被叶钦矾压在墙上动弹不得,沐年身子颤抖,红着眼问:“信我了吗?还要检查吗?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给你看?”
叶钦矾把沐年的衬衣撩起来,身子转过来转过去,没有发现一处爱痕。
以他的经验来看,做了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叶钦矾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忙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盖在沐年身上,“对不起,对不起年年,我……我太心急了,我害怕你跟白时浸有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你打我吧。”
叶钦矾抓住沐年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扇。
沐年把手扯出来,将叶钦矾盖在身上的衣服扔还给他,无力道:“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他推开叶钦矾,弯腰捡起自己的西装。
还没来得急穿上,叶钦矾从身后抱住了他,“年年,我们做*吧?”
“……”
沐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污言秽语,喉咙口一阵恶心。
叶钦矾见他不反抗,接着道:“咱们都在一起两年了,从来没做到最后一步,我不是不想碰你,是不敢,我年轻,欲望来的时候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你又有心脏病,不能做太激烈的事,导致我们一点都不像情侣。”
他把沐年转过来,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我会很温柔,你别害怕。”
“……”
沐年微张的唇瓣吐出叹息,问:“你打算,在办公室,跟我做?”
“不好吗?”叶钦矾歪着脑袋去舔沐年的耳垂,“当情趣了。”
他一把抱起沐年,将他放在红木办公桌上,为了让沐年躺得舒服,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
沐年看着纸张在办公室乱飞,竭力仰了下脖子,“我的设计稿!”
叶钦矾充耳不闻,去摸沐年光滑的腰身,喘着粗气道:“等完事了再捡。”
“啊……嗯!”
沐年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但十分不喜欢叶钦矾目前的行为,他忍受着叶钦矾在他脖子上吸了个印子。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忍耐,无法再由着他进行下一步了。
沐年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抵着叶钦矾的胸膛,“叶钦矾!你先放开我!放开我!”
叶钦矾呆了一秒,无措地松开沐年,问道:“怎么了年年?还没开始你就不舒服了?”
沐年浑身肌肉僵硬,吞吞吐吐道:“我……我还没准备好,今天算了吧。”
他推开叶钦矾,从桌子上下去,蹲在地上捡自己的设计稿。
画好的图层被叶钦矾弄得乱七八糟,飘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
其中一张还在叶钦矾的脚下。
沐年心疼死了,低吼:“抬脚!”
“……”
叶钦矾弯下身子捡起来,问道:“年年,我不如这些破设计稿吗?我还*着呢?你不管我?”
“破设计稿?”沐年眼角紧绷,“你说的破设计稿是我没日没夜画出来的!好了,你别在这碍我的眼睛了,赶紧走吧。”
叶钦矾一慌,帮着沐年把地上的纸张捡起来,“对不起年年,我又说错话了,你别赶我走啊,你不想在桌子上,咱们去休息室的床上好不好?”
沐年看了一眼叶钦矾的裤子,垂下眼睫,“我不是很想做……你,你自己去休息室解决一下,弄完赶紧去上课吧。”
“……”
“年年……”
沐年又感到一阵恶寒,怎么白时浸叫他年年就那么好听。
“叶钦矾,你别墨迹了行吗,我很忙,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处理,你大早上跑我这里发什么情?”沐年拽着身上的衬衫,道,“这衣服多贵你知道吗?我穿了三次不到,你就这么给我撕坏。你在学霸道总裁?你学你也学得像个样子,霸总撕坏了会再买几十件补偿,你能买一件吗?”
“……”
叶钦矾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咬着下唇,道:“你没准备好,我不逼你,但是年年,别再让我看见你跟白时浸走那么近,我不允许他再住进你家。”
“……”
叶钦矾转身要走,沐年叫住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