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走,白时浸面前的豪车下来一个女人。
脸遮得一点都看不清,但身材绝了,浑身上下穿着名牌,不难看出来是个美女。
富婆美女踮起脚抱住了白时浸。
叶钦矾一愣。
他忙拿出手机,放大拍了几张。
白时浸背着沐年私会富婆,真是个大新闻。
白时浸送走富婆后转身回小区,叶钦矾立马躲了起来。
他想把照片发给沐年,但沐年已经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了,这个想法只能暂时放弃,再另寻机会给沐年看。
白时浸,你他妈等着。
自己也偷人,装什么眼里见不得沙子。
叶钦矾假装无事,提着行李走了。
沐年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还觉得刚刚发生的事很梦幻。
大明星白雪柔是白时浸的妈妈?
怪不得白时浸模特步走得那么好,白雪柔就是模特出身啊,他从小耳濡目染能不好吗?
找老师培训他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
“年年。”
白时浸回来了。
沐年从沙发上跳起来,“白时浸!!你妈就是白雪柔!?”
“嗯。”白时浸道,“她对外单身,要保密,所以就没跟你提起,吓到你了?”
“……”
“不过,你好像跟她还挺熟悉?”
沐年解释:“在鎏金,我帮她缝了快断开的裙子。所以……那时候你听见白雪柔就跑,原来是怕被她发现你逃课。”
白时浸蹙眉,没想到年年跟他妈妈还有这样的渊源。
他笑着凑近,“你刚刚反应挺快,我妈一点都没怀疑咱俩的关系。”
“你妈妈……不能接受吗?”
“嗯,”白时浸把沐年抱进怀里,“她没有岳父岳母开明,觉得同性恋是罪恶的,委屈你了。”
“很正常,有什么委屈的。”沐年叹气,“我爸妈开明是因为我有心脏病,随时会死跟同性恋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别说。”白时浸扯了扯沐年脖子上的锁,“你会长命百岁的。”
“……”
沐年情绪复杂,为了不让白时浸担心,薄唇轻扬,把他抱得更紧了,“嗯,长命百岁。”
一个月后,沐年和秦权齐心完成了叶景留下来的设计稿。
他俩把画好的图纸贴在会议室的白板上,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头脑风暴。
如何用一条裙子来表达爱无法禁锢。
沐年是毫无头绪,他跟白时浸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在一起这么久没闹过分手也没吵过激烈的架,跟‘禁锢’完全沾不上边,所以想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沐年这样安慰着自己。
秦权眼下的黑眼圈很深,为了这次的比赛一天只睡三个小时。
他把主题题目在纸上反复写反复画,保持这个动作很久,突然抬起了眸子。
“我想到了。”
沐年顿时来了精神,他看着秦权拿起笔,画了一对六翼翅膀。
“鸟之所以是自由的代表,因为有一双翅膀,什么都无法禁锢。”
“在爱里也是一样,翅膀从血肉里长出,像天使一样,净化牢笼。”
沐年恍然大悟。
有了头绪,方向一下子明了,沐年一喜:“你来画,我去选布料,最迟后天就可以制版了。”
秦权露出久违的笑容:“好。”
沐年刚出会议室,苏仪急匆匆跑来,“沐哥,你那个前男友,在前台闹事呢,说有事找你。”
秦权跟在沐年身后,把苏仪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随后浑身一僵,脚步微微踉跄。
沐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秦权摇摇头,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逐渐发白,“让他滚。”
“……”
沐年眉头一皱,“你跟叶钦矾怎么了?”
叶钦矾是叶景的弟弟,秦权一直把叶钦矾当亲弟弟对待,现在怎么提起他反应这么大。
“别问了,”秦权看向苏仪,“立马让他滚。”
苏仪的直系上司是沐年,她不听秦权的,站着没动,用眼神询问沐年。
“听秦总的,”沐年道,“让他滚。”
苏仪即刻转身。
沐年把秦权搀扶到自己办公室,问道:“怎么了?你和叶钦矾吵架了?”
“没有。你…..跟白时浸要好好的,”秦权的眼睛像是湖面泛着的细浪,他接着道,“别再跟叶钦矾有什么来往了,他就是个混蛋。”
沐年觉得秦权太不对劲了,想起叶钦矾的品性,大胆猜测道:“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秦权矢口否认:“没有。”
“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沐年心一揪,“他跟我在一起期间能背着我跟两个男的在酒店开房,叶钦矾这个人都不能用混蛋形容了,秦权你说,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