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嗓子也没哑过,都是你哑。”
“什么意思?段经元嗓子哑了?”
白时浸微微点了点头,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段经元一脸疲惫从门外进来,像快死了。
白时浸用眼神暗示手机里的沐年,不动声色的把摄像头转了过去,对准了段经元。
段经元的衬衣皱巴,头发凌乱,脖子上的痕迹触目惊心,不像是爱痕,像是被恶狗咬了。
他咬着牙往沙发上一躺,纤长的手臂坠下,手腕上还有几道暧昧的痕迹。
白时浸问他:“你怎么了?”
段经元的声音果然哑了,“没事。”
“……”
白时浸不怀好意地又问:“昨晚和札老师有没有……”
“……”
妈的一提起札湛淮他就来气。
该死的处男,二十来岁了爱都不会做,完全不管他的。
段经元想哭,疼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他!!大猛1,被札湛淮一个死处男。
狠狠压着搞了半个晚上。
“操。”
段经元不正面回答白时浸的问题,从齿缝中吐出一个字。
他的这个反应可把手机里面的沐年着急坏了,用手语暗示白时浸,多问点。
白时浸只能清咳一声,问道:“你和札老师昨晚到底干什么了?我今早给你打电话,是他接的。”
“别问。”段经元没好气道,“问就是把他*的哭爹喊娘,眼泪哗啦啦的流。”
哦,看来是做了。
白时浸把摄像头转过来,和屏幕里的沐年对视一眼。
那么验证赌约,到底谁赢?
白时浸版十万个为什么,他又问:“你现在想不想札老师?想不想接着跟他在一起?”
“谁他妈想他,我想一脚把他踹死!”
段经元摸了摸手腕,上面被皮带绑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札老师?从现在开始,你提一句他,多加一个小时的班。”
“……”
沐年眉头紧皱,什么情况!!?
段经元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某个地方痛痛痛痛痛痛痛死了。
都这样了还上个鸡毛班,段经元硬撑着身体坐起来,“我要请个假,总裁办就交给你了。”
白时浸:“?”
段经元为了不让白时浸看出端倪,大腿再酸也坚持不扶墙,手都抚上门把手了,他才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重心长道:“白时浸,对沐年好点吧,做0真的很辛苦。”
白时浸:“?”
他走后,沐年终于能光明正大喘出一口气了,“你哥什么情况啊?昨天还不顾自己安危给札老师挡灾呢,今天就不让提了?”
白时浸微微一笑:“我赢了。”
“……”
沐年拧巴着脸,把视频通话挂了。
不是山谷:【两碗。从明天开始喝。】
此去经年:【哭唧唧jpg.】
第109章 漂亮的嫂子
札湛淮从酒店出来,快爽死了。
他看着段经元一摇一晃坐上车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
开房前他还怕自己接受不了男人。
但想多了。
段经元那么硬的嘴下面是那么柔软的身体。
呜咽的样子真让人心痒痒。
还想再*一次。
一次不够。
想一直*。
札湛淮拿出手机,把刚刚强制加上的微信设为置顶,发了条消息过去。
【有空再约一炮。】
段经元没回。
札湛淮现在失业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在酒店门口徘徊了会,打车去了札楚的住处。
下车后,他看着面前这座带着花园的大别墅,想起自己辛辛苦苦一笔一笔攒钱买下被称为‘破’的房子,有种复杂的情绪。
札湛淮叹口气,去摁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看见札湛淮愣了两秒,认出是谁后笑了,“少爷?你怎么来了?”
“不用这么叫我。”札湛淮换了鞋,往二楼札楚的房间看去,“楚楚呢?”
保姆欲言又止,“小姐……从医院回来后就没再出过门了,夫人和董事长都不理她,她天天在房间哭,少爷您既然来了,就去劝劝吧。”
札湛淮点了头往楼上去,站在门口顿了片刻,抬手敲了敲。
“刘阿姨,直接进来吧。”
“衣服穿好。”札湛淮道,“是我。”
门后响起慌乱的脚步声,札楚拧开门,看到札湛淮,瞬间湿了眼眶。
“……哥。”
她踮起脚尖,紧紧勾住札湛淮的脖子,“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爸妈都不理我,我……我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断绝关系,我那天说的全是气话。”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札湛淮还是不忍心看她如此颓废下去。
他抓住札楚的细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