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浸边工作边道:“推荐你去看一本言情小说,你照着学。”
“照着谁学?照着女主学吗?”
“不是,”白时浸道,“照着男主身边的绿茶学。”
段经元:“……”
他妈的就多余问。
到了演出当天,段经元打扮的花里胡哨,墨镜西装大衣三件套,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
白时浸嘴角抽搐:“有必要吗?”
“当然有,”段经元摘掉墨镜,神秘兮兮地往白时浸耳边靠拢,“他说等演出结束就会来找我跟我一夜情,我肯定得好好收拾一下啊,最好能让他欲罢不能,然后依偎在我肩头说还想要。”
白时浸:“……”
白时浸转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沐年。
“也就是说,今晚他俩就可能……”
沐年像吃到大瓜一样傻笑,两只手指戳来戳去,表达了不能说的话。
白时浸点头:“今晚过去后,如果段经元不再去找他、提起他,那八成就是腻了,赌约算我赢。”
“好,如果魂不守舍还天天念着,那便是我赢。”
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击掌为誓。
“你俩嘀嘀咕咕什么呢?”
段经元从车上下来,拢了拢大衣,“快进场吧,冻死了。”
平时荒着的歌剧院一到演出就人挤人,三个人排队排了半天,段经元被迫在白时浸和沐年身后看着他俩恩爱,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但白眼下是无尽的空虚。
段经元不动声色地叹出一口气,其实他有点羡慕白时浸。
谁不想找一个固定的伴侣相守过完后半生,他身边就算不缺人,心是空的。
那些人来来走走,像小溪流水,无情掠过,再也不见,没人愿意为他停留。
段经元睨着白时浸笑得不见眼的侧脸,也跟着笑了。
果然人傻有福,这傻子,看起来比他幸福。
“你俩快点!别卿卿我我了。”
段经元伸手推着他俩,很快找到了座位。
三人连坐,最贵的位置,第一排正中央。
“这视角真爽。”
段经元拿出手机,看了眼节目单。
不知道是不是歌剧院有意为之,札湛淮的节目很靠后,得熬一个小时才能熬到他出场。
段经元干脆闭上了眼,交代道:“他上场了叫醒我。”
沐年第一次来这种大型歌剧院,张望了一路,正襟危坐,满脸期待。
灯光一暗,舞台上窸窸窣窣,再亮起灯时,第一个节目的队形已经排好了。
交响乐音比较杂,萨克斯刚起音,直接把段经元给惊醒,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三人肃然起敬,在位置上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大气不敢喘。
听完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撼。
第106章 我有私心(谢谢Ferrero老婆送的礼物,为老婆加更一章)
段经元来之前还觉得这种纯交响乐会很难熬,但事实是全程身体飘飘然,像是坐在了一层云上,不管是激昂还是悲鸣的音乐,都让人忍不住在心中惊呼:“哇。”
很快到了札湛淮学生齐奏,段经元看过很多次彩排,第一次看正式版本的。
他们穿着统一服装,举起长笛的动作姿势都在一条水平线上,整齐划一。
学生家长开始躁乱,在观众席认自家孩子,手机摄像头乱闪,有一瞬间不太安静。
下一秒,札湛淮出场,站在了指挥席的位置。
全场沉默。
段经元终于有劲了,身子直愣愣地挺着。
札湛淮这一场只是指挥,穿着件与学生同色系的黑色西装,头发被发胶固定着,身段比例简直完美。
沐年情不自禁,轻声嘀咕:“好帅。”
“……”
白时浸脸色一变,伸手掐住沐年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再说一遍?谁帅。”
“你别那么小气!”沐年的脸颊被白时浸掐在手里玩弄,说出来的话糯叽叽的,“只是很正常的夸赞,难道你不觉得帅?”
白时浸松开了手,头低下去,一句话不说,让沐年自己猜。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沐年欲哭无泪。
台子上的札湛淮鞠躬示意后,背对着观众,开始指挥了。
沐年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悄悄凑过去亲了下白时浸的脸颊。
“我只是想起了你穿西装的时候,不夸了还不行吗?”沐年指尖捏着白时浸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揪了两下,“别生气了。”
“没生气。”白时浸道,“嫉妒。”
“……”
沐年看出白时浸别扭的小情绪,薄唇微微扬起,凑近道:“有什么好嫉妒的?晚上我去你家,你穿西装干我。”
“…….”
白时浸眉峰上挑,吐出来的气息粗重,他耳廊一红,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