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看到裴羡从自己怀里退出来之后,脸上红得吓人,甚至还有些不敢看他,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还有些担忧地想到,看来裴羡的症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你先吃吧,我得回学校了。”
裴羡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贪心了,便也没有挽留,等到闻舒走出去之后,才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菜拍了又拍,还特地放到他们几人的约酒小群里面,想了许久,才故作平静地说道:“唉,朋友还特地来家里给我做饭,真是辛苦他。”说完觉得语气有点不够,一连取消了好几次,才满意地发出去。
酒吧里,张熙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这个消息,点开语音就是裴羡浓浓炫耀意味的语气,还没等他反应,刷刷刷手机又出现了几个长长的六十秒语音,“我看不下去了,旭子我同意你,下次就给他们点破!”
常旭边摸索着手机边回答道:“我要把老裴踢出去!”
谁知踢了一个还有一个,等到结束之后,裴羡看着空白的聊天界面,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收集。
隔天训练,闻舒就不自觉地观察着裴羡,确实每次他一站起来之前都会喘一大口气,发完言之后,甚至还会往他这里看看,直到他点点,裴羡才露出笑容,并冲锋陷阵般地一连站起来好几次,闻舒默默想到,以后要多鼓励鼓励裴羡。
队训结束,夏扬照例地讲出要注意的点,“小宋我就不说你了,知道你空耳,但是比赛的时候给我把耳朵竖直了,你想想刚才听错了几次,还有裴羡,站起来就是时间就是机会,下次如果还是说一些没用的话就不要浪费队友的时间,一定要争取每一次都把时间用到实处。”
说完就看向闻舒,小声地说道:“一会别批太狠了,我这里都说过他们了。”他们都说好了,在比赛之前尽量先挫挫他们的锐气,所以每次闻舒压轴的时候都不留情面,但此时闻舒看着裴羡低着头,那么大块头,被批的时候不也是照例像个小鹌鹑一样,就这么缩在自己的洞里面,莫名有些心软,“其实今天表现还是可以的,裴羡,虽然这次站起来五次,里面一次都没说到点上,甚至还差点给对手递缺口。”
说到一半,闻舒才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又开始批人,硬生生拐了个大弯,“但是这个积极的心态还是值得鼓励的,下次继续努力,找好点再回答。”说完又不能厚此薄彼吧,底下的小队员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鸡仔一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闻舒叹口气只能继续夸道:“小宋虽然耳朵没听清吧,但是每次都能拐到正道上,反倒是把对手整懵,虽然这招有点强盗,但是可以出其不意。”
等一个个夸完人之后,“鸡妈妈”闻舒才清了清嗓子,喝口水之后才缓下来,一看夏扬幽怨地望着他,“干嘛?”
“闻舒,你这前后对比,我怎么显得那么无情无义。”
闻舒调侃道:“想开的,夏队,也许是本性使然。”
“滚!”
林菲一人一锤,“闭嘴,我说正事了。”
两人默默在嘴边作拉链状,“相信大家这几天也对辩论比赛有了一定认识,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青联赛吧,这周五的晚训我们的队内赛就当作一次选拔,如果有意愿想参加的,这次比赛要好好准备,再次强调这次比赛会花费很多时间,但是会是一次很难忘的经历,会让彼此成为更好的朋友。”
“还有就是一定要注意礼仪,口齿要清楚,题目后续我会发到群里面,但这次的持方不是自由选择的,会是直接规定好的,希望你们要好好准备。”
结束之后,三人一齐讨论,最终定下了辩题的题目,“就这个吧,法律审判之外的道德审判,是正当的吗?”
“正反方呢?”
闻舒提议,“既然已经有初步的人选了,这次就把他们分开,这样不至于都扎堆在一起。”
“那就差不多了,正反方我回去盘算盘算,先这样吧。”
三人一出门,就看到了蹲在门口等待的裴羡,蹲在墙角那拿着烟把玩,一看到闻舒就跟看到主人的金毛一般,兴奋地直起身把烟丢进垃圾桶离,“闻舒!”
“哦——”夏扬逮住时机,“闻队,人家等你呢,还不快去。”
“滚!”闻舒看裴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生怕刺激到了他弱小的心灵,“你别调侃他。”闻舒安慰地拍拍裴羡的肩膀,“别理他,找我干什么?”
说完就拉着裴羡往前走去,裴羡也不留痕迹地从背后遮住闻舒,宽广的背把闻舒遮得严严实实。
夏扬惊奇地摊开手,“不是!我咋了,我怎么感觉我跟个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