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门口的这个还怪渗人的,金色的发丝笼罩在阴影里显得阴森森的,就像在森林里睡觉的雄狮一般,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们的酒。”
门口的裴羡挪开一个小缝隙,“好了,直到我们叫之前不用再送酒来了。”说完就不挪动了,跟尊大佛一样,半点不带动的。
常旭苦哈哈地看面前的白纸,凑到同病相怜的张熙旁边,开始窜动人,“老张,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都大学了,难道还要被逼着写东西吗?”
张熙奋笔疾书,腾出一只手掐烟,“我是要写完了,你自己看看老裴那个死样子,我们走得了吗?”
常旭抬眼一看,裴羡直愣愣地站在门口,那么大块头,他觉得要是冲过去,裴羡一拳就能抡死他,想着想着,他就又默默蹲回去了。
“呦——”张熙嘲笑道:“怎么不去了?不是说不能坐以待毙吗?”说完扬扬手上已经写完的白纸。
裴羡接过白纸一看,挪到一旁,“很好,下一个。”
直到门口经过一对男女,亲得难舍难分,在安静的包厢显得尤其明显。
常旭小声地窃窃私语,“你看,老裴那纯情样,听别人接吻听得脸都红了。”
张熙也忍不住嘲笑道:“别忘了,当初我们第一次来酒吧的时候,他看到别人接吻,紧张地猛灌了几杯酒,还以为现在会好点呢,结果还是这个纯情小男孩的样子。”
“啧啧啧,可别以后是老裴对象一步步教他该怎么做。”
几人本想忽略这声音,谁想声音越来越大,粘腻的口水交织声让门口的裴羡饱受折磨,结果门口越演越烈,甚至还顶了一下门口,发出老大一声。
常旭一看裴羡脸都黑了,一下打开门,沉声地说道:“滚。”
男人一看自己女朋友的目光,挺了挺腰杆,“你说滚就滚,这店你开的。”
裴羡一拳头砸在门口,不耐地掀起眼,身后的张熙见状不妙赶紧把他拉过来,常旭默契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他别说买下这家店,全城的酒吧只要我们想,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说完嗤笑一声,“倒是你,怎么连开个房的钱都没有,在门上就想干起来?”
“你说什么呢你。”男人抡起拳头就想冲过来,常旭就感到周围一阵风,裴羡已经冲过来挡住了他,拦住了那个男人,手上还拿着个酒瓶,常旭见状赶紧给拦下来,“老裴,冷静!冷静。”
“老张!”听到这话的张熙冲过来,扬了扬手机,“安保来了。”
话音刚落,就冲过来几个保安,把男人拉了出去,老板急冲冲地跑上楼,点头哈腰地说道:“常哥,我们真是冤枉,那男的不知道从哪就来了这二楼的包厢了。”
常旭摆摆手,“我们是来这消费,不是来这找事的,但前提是别找到我们头上啊,你说是吧。”
“是是是。”
“要是在这样,我们这可不敢来了。”
“别啊,常哥,你们都不来,那其他人。”老板冷汗都流下来了,正不知道怎么说时。
“旭子。”放下酒瓶的裴羡低声说道,常旭闻言回头听道。
“你还没写呢,快写完。”裴羡这才发现常旭的纸上只写了个名字,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老裴!”常旭气急败坏地冲过去,他在这替他讨公道,结果他在后面偷家,张熙看着紧张的老板,扬扬手,老板赶紧退了出去。
直到他们所有人都写完时,裴羡翻脸不认人地把他们赶到了另一个包厢去,故名其曰,要好好整合一遍他们这些臭皮匠的内容。
常旭更加肯定其中有猫腻,“诶!老裴这样肯定有问题,之前哪见过他这这个样子的,写辩稿也就算了,居然还去跳街舞。”想了半天,他才憋出一个词,“这么的活泼向上。”
张熙叹了口气,说道:“总比他之前好吧,比起他之前去山上飙车差点把自己作死,在床上躺几个月,我宁愿他去跳街舞搞辩论,况且除了街舞是天生不协调,老裴他只要肯做,哪会做不好。”
常旭一想回答道:“也是。”八卦地搓了搓手,“不行,咱得找个机会去老裴学校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包间里,裴羡整合好了资料,从最开始的定义入手,“我就不信了,就这小小一个面试我还整不了。”
终于,在凌晨的时候,裴羡满意地看着稿子,一看时间还早,决定在眯一会之后直接去面试。
早上八点,宿醉的常旭按着头走出包间,一看隔壁裴羡躺在沙发上不起,过去踢了踢他的腿,“老裴!快醒醒,你不是说你早上九点面试的吗?”
裴羡抬眼,浑身的起床气,身上仿佛还在不断地冒着黑烟,眼神幽暗地活动着手,常旭觉得自己不解释清楚,裴羡决定会一拳打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