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别看她好像都六十来岁了,那浑身的力气,说不定比我还厉t害。我要是跟她发生肢体接触,受伤的人说不定是我。倒不如喊几声抓小偷,来的更方便快速。”
“而且……你说大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陈营长是不是会知道呢?”
说着话。
那双透亮明媚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王春霞完全的愣住了,根本想不到“抓小偷”这三个字的后面,竟然有这么多的小心思。
她只能是,慢慢思忖消化着江宁的每一句话。
“像陈大娘这样的人,我在乡下的时候见得多了,她们根本不讲道理,她们凶,我只能比她更凶,才能治住她们。”
“是,她力气大着呢……你千万不能动手,万一她推了你,你可怎么办啊?宁妹子,你肚子里可是有孩子,要千万小心。”
“陈营长……刚才那个岗哨的士兵,说要写什么东西来着,是要交到上面去的?”
江宁笑着点了点头。
就刚才短短几分钟里。
她已经看出来了,陈大娘那样凶悍的性格,刘香梅在家里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
甚至连那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子陈杏儿,都不把刘香梅放在眼里。
哪怕刘香梅说破舌头,陈大娘都是不会听她一句话的。
家庭矛盾,怎么能只让女人来解决。
陈文斌才是一家之主,他才是应该过来限制他母亲的人。
陈大娘一口一口“我儿子是营长”,那么她绝对不会不听陈文斌的话。
陈文斌一句,抵的上刘香梅一百句。
江宁这么一闹,实际上也算是帮了刘香梅一把。
要不然就这个陈大娘的性格,往后在大院里,一定会闹出更多的事情。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狠狠地摔上一跤。
杜绝后患。
“没错!宁妹子,你说的没错。她今天吃了亏,往后肯定不敢再闹腾了。诶呀!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事情啊!要不是你一句一句跟我说,我都想不到。”
王春霞听得双眼发亮。
她听江宁说话,就像是看到剥洋葱一样。
一层一层,还有一层。
王春霞感慨道。
“就这么弯弯绕绕的东西,我这辈子都学不会。”
江宁却摇了摇头。
“春霞姐,你不会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才是你自己。而且,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来直去的,相处起来才轻松。”
王春霞突然的被夸奖,脸上稍微的红了红。
她拿起桃子咬了一口。
好甜!
……
午后,气温变得更热了。
江宁渐渐地嗜睡。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躺在竹子做成的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轻轻的扇着风。
手腕一动一动。
缓缓的,她的动作变得缓慢。
一晃一晃的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扇柄从白皙修长的指尖滑落,轻轻地掉在地上。
细微的声响,并不能吵醒已经睡着的江宁。
一旁的窗户打开着 。
吹进来德丰,也带着燥热气温。
江宁的额头上,渗出一些热汗。
就连上衣的领口处,雪白一片的凝脂肌肤上,也沁着一层亮晶晶的汗珠。
没有风扇 ,没有空调。
江宁就这样睡着,有些难耐的皱了皱眉。
突然之间。
一股凉风吹来。
细腻的风,轻轻的吹拂过她燥热的肌丨肤,泛起一阵清爽的凉意。
徐徐的。
一阵又一阵。
江宁微微皱起来的眉心,缓缓地松开了。
俏丽的脸庞,安安静静的入梦着。
恍惚之间。
她在沁凉的风里闻到了一股雪松一般的气息。
好闻的。
熟悉的。
是秦九烈身上的气味。
真是太久都没见到那个男人了,竟然连做梦都闻到了他的气味。
江宁不只闻到了气味。
而且还……
唇瓣之上,多了一股滚烫的气息。
碾压、撩拨。
撬开她的双唇。
侵入、霸占。
江宁又一次的热了起来。
这一次的发热,跟先前的天气燥热不一样。
之前的热,是由外到内的热。
此刻的热。
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呼呼……
呼呼……
江宁张开嘴,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
但是不仅没能松一口气,反而被吻得更深了。
……
好荒唐的梦。
江宁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
不就是独守空房快一个月了。
也不至于在午后,做这么一个荒唐yin迷的梦。
江宁稍稍动了动脚指头,羞恼的蜷缩在一起,脑海里乱哄哄的角觉得羞耻。
唇瓣轻动,忍不住的要呜丨咽一声。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