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奈,又觉得有几分笑意。
明明是一个铁骨铮铮、杀伐果决的男人,却在她的面前,像是青涩的男孩一样,一次一次的绕着圈子。
针线活最讲究的就是细心,江宁根本做不下去。
这个男人真的是有……有点烦!
而且……
她要是再看不出来秦九烈是别有所图,那这两辈子的人生也算是白活了。
江宁干脆放下了手里的针线,也将发烫的搪瓷杯放到最角落的位置。
她转过身,明媚的眼眸认认真真的看向了秦九烈。
秦九烈被江宁戳穿了意图之后,不仅没有一丝丝的窘迫,反而一个起身走到了江宁的身边。
他目光灼灼,一丝不苟的认真。
“媳妇儿,外面下雨,屋里光线太暗,你做这么细致的针线活,我怕对你眼睛不好。我给你打个手电筒吧,这样光亮,你可以看地更清楚一些。”
江宁看着已经逼近到跟前的秦九烈,余光看到那一本被随意扔在一旁的军事理论书籍。
要知道,先前来到这个屋子的第一天,她可是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收拾到一丝不苟的书桌,连折角都没有的整齐书籍。
现如今却被随意丢弃。
就只是为了给她打一个手电筒?
恐怕完全是意不在此,别有所图。
江宁看破不说破,而是顺着秦九烈的话,往下说道。
“天色越来越暗了,光线是挺不好的,这些活过几天做也来得及,就先放在一边。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话说到此。
秦九烈俊朗的脸庞上,已经慢慢浮现了笑意。
眼角眉梢,都微微扬起着。
屋内光线昏暗,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是熠熠生辉的。
秦九烈就像是一只巨型犬,先蹭一下膝盖,又蹭一下手臂,最终是引起了主人的注意,浑身弥漫着一股兴奋劲。
就差用毛茸茸的身躯,再蹭一蹭江宁的脖颈,舔一口那娇丨红粉嫩的嘴丨唇了。
可是……
这还会远吗?
秦九烈目光热烈的凝视着,“媳妇,我们来生孩子吧。”
轰的一下。
江宁的脸上,就跟是被炭火给烧到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她的双眼羞涩的轻颤着。
连耳根子,也是一片的滚丨烫。
“你……你……”
江宁一脸的羞窘,完全不知道秦九烈是怎么将这样的话,用义正辞严的语气,一丝不苟的说出来的。
就好像是在讨论今天要吃什么一样的简单。
秦九烈看着江宁的惊慌失措神情,就如同是看到了慌不择路的小兔子。
毛茸茸的,软绵绵的,红着眼睛。
在他胸腔里不停的蹦跶。
让人控制不住的心跳。
他一伸手,将江宁从椅子上,抱到了他的双腿上,双臂紧紧地搂住。
一夕之间。
两人贴的更近了。
近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秦九烈靠在江宁白皙的脖颈旁边,磁性沙哑的嗓音,低声言语着。
“媳妇儿,这可是你让我说的,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你先前答应的,要给我生孩子的。”
“媳妇儿,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可是一点都没睡好……”
一句接着一句。
男人的骚丨话就跟屋外的雨水一样,绵绵不绝。
字里行间,还带着一些对江宁的控诉。
就好像是江宁故意不喂饱他,才让他如此不满丨足的。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明明是他自己想做,却将一切的原因,都推到了江宁的身上。
关于这一点,江宁心里是明明白白的。
但是在秦九烈气息的包围之下,江宁喉咙里跟堵着什么一样,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反而在这个清凉t的雨天,热得发出了一身细汗。
“媳妇儿,我饿了……”
“够了!”
江宁抬起手,放在了秦九烈嘴唇上。
轻轻地触碰,堵住了男人源源不断的话语。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的乱了,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吞咽了一口气说道。
“帘子……把帘子拉起来。”
秦九烈听后,瞬间眼神一亮!
就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大黑狗!
哗啦啦的一声。
先前为了引入室外光线而拉开的窗帘,此时已经严丝合缝的遮挡了起来,让人瞧不见屋内的任何一丝春丨色。
只有还在不断摇晃的窗帘一角。
泄露着屋内人的心机。
一晃一晃。
跟缠绵的雨水,几乎要融为一体。
……
江宁第一次如此痛恨休假!
这种体力旺盛的男人,就应该扔在军营的训练场上,不停的操练!不停的操练!
只有这样,秦九烈那些用不完的力气才会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