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丘。”
“嗯?”杜丘提着小箱子,放到床头柜旁边,把床头柜里的抑制剂和营养液也放进小箱子里。
“我没有鞋,”云舒默哭笑不得,“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先别弄了,帮我一下,我鞋子在哪里?”
杜丘动作停了下,尝试着适应他们之间新的关系,除了主仆之外的、朋友的关系,但,他们是朋友吧?杜丘不太确定。
他鼓足勇气,拒绝了云舒默,“不要,这些给你拿回去!”
杜丘小心看了眼云舒默,见他没生气,才又指着衣柜旁边的另一个柜子说:“鞋子在那边。”
“不不不,还是不要了,我不拿!”
云舒默一边拒绝,一边打开了衣柜旁边的柜子。
领带、领结、防咬颈圈、袜子还有在底部几层的鞋子,一看就知道不便宜,云舒默沉默了。
这些能卖不?
云舒拿了袜子和鞋子, 视线停留在防咬颈圈上几秒,摸摸脖子,从一堆蕾丝、纱、金属材质里,拿了一条黑色丝质的。
关上柜门,坐到床上将鞋子穿上,防咬颈圈戴好,转头一看,杜丘手上的箱子已经要被塞爆了。
云舒默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杜丘费力压上箱子拉链,又打开柜子,把里面的好几条防咬颈圈塞到他的口袋里,连西装外套上的口袋都没放过。
云舒默第一次直面omega的体力缺陷,杜丘是beta,力气已经比他大这么多,云舒默都不知道邵宇呈昨晚是怎么能忍住不掐si他的。
这得是多好的自控力啊?
云舒默肃然起敬了。
随后,杜丘又突然趴到了地上,惊得云舒默后退了两步。
“小丘,你干嘛?”
杜丘伸手从床底掏着什么东西,只抽空回说:“是你的宝贝。”
原主的宝贝?不会是?
云舒默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惊恐起来。
杜丘终于从床底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卷筒,上面没多少灰,杜丘简单擦擦就塞进云舒默手里,表情既骄傲又得意。
“给你!”
云舒默已经想起来是什么东西了,他一点都不想要,下意识就想还给杜丘。
杜丘却对他的行为很疑惑,巨大的问号几乎要实质化了。
云舒默只能将苦往肚子里咽,还得笑着接过卷筒,打消杜丘的疑惑。
杜丘很满意,带着云舒默躲过几波人后,顺利将他送到了侧门,让他从侧门偷偷离开。
这一路顺利得不可思议。
云舒默想了下就知道,应该是杜叔帮了忙。
云舒默有些艰难地抱着大卷筒,手上还提着杜丘给的小箱子,有些狼狈地说:“小丘,谢谢你。”
杜丘又红了眼眶,“呜呜~我会去找你玩的。”
云舒默一愣,随即笑起来,郑重点头说:"好!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嗯嗯!”
云舒默转身离开,他听到了杜丘的哭声,但他不能停下来,也不能带走杜丘,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给杜丘添麻烦。
云舒默边走,边盘算着怎么解脱困境。
一是邵宇呈,明显已经是得罪大发了;二是和经纪公司解约;三是不要再让杜丘重蹈书中的结局......
‘叭叭——’
刺耳的喇叭声打断了云舒默的思绪。
第5章 傻白甜丁阳河
一辆黄色超跑呼啸着停在云舒默旁边,云舒默看了眼,没留意,继续往前走。
“诶诶,邵、呸,云舒默!你给我站住!”
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舒默这才停下脚步。
跑车噌的一下,又开过了头,慢慢慢慢地倒车,再次停到云舒默旁边。
云舒默看着跑车这离谱的行动,突然喷笑了下,这跑车的主人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从跑车的车窗里探出来一个脑袋,戴着墨镜,头发染着特别显眼的粉色,好在这人皮肤白皙,不然简直是灾难。
云舒默不动声色地凑近一点,悄悄闻了下,没有威胁感,还有点玫瑰味,是个omega。
这信息素味道有点熟悉。
还没等云舒默想起来这个信息素味道的主人是谁,那人抬着脑袋说话了。
“云舒默,你怎么在这?邵家已经不要你了,你回来自取其辱吗?”
云舒默想起来这人是谁了,丁家的小儿子,傲娇幼稚鬼,丁阳河。
这人说话还是这么的难听,是这个味道没错了。
“羊羊,路又不是邵家的也不是你家的,我爱走哪走哪,没人能管,懂不”
丁阳河一下子眼睛就湿润了,“你、你不准那么叫我!”
被丁阳河水润润的眼睛一看,云舒默的恶趣味就出来了,“你小名不就是这个?不这么叫怎么叫?”
丁阳河气急了,差点想直接从窗口爬出来,爬了一半想起来自已可以开车门,涨红着一张脸,打开车门出来,几乎是想要扑到云舒默身上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