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默自认自已表现得很明显了,但邵宇呈却意外的很绅土。
他腰板挺直,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在云舒默拉住他手的时候,用另一只手去拿果酒,喝了一大口。
邵宇呈喝得有点急,溢出来的果酒顺着邵宇呈的嘴角滑落,部分滴落在邵宇呈的前襟,部分又顺着下巴滑过喉结,没入衣领内。
云舒默看着邵宇呈滚动的喉结和那没入衣领的果酒,眼神迷蒙又直愣。
空气中糖炒栗子的甜香味,变浓了。
糖炒栗子的甜香味和辛辣木质味的信息素在空中勾勾缠缠,没有半点矜持。
云舒默摸了下被防咬颈圈保护着的后颈,看着邵宇呈的耳根开始发红,歪头想了想,没有摘下来。
他想要做的坏事,只有那么一点点,并不想真的被邵宇呈完全标记,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做这样的事情,不确定邵宇呈的反应会不会过激。
保险起见,他还是不摘防咬颈圈了,男人的自制力是薛定谔的自制力。
云舒默靠近,一手抱住邵宇呈的手臂,一手轻轻攀爬上邵宇呈的胸膛。
他的眼神在看着邵宇呈,看着邵宇呈克制和隐忍。
邵宇呈越是这样的克制,越是这样的隐忍,云舒默就更想更进一步地欺负他。
邵宇呈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威胁,“云舒默,你小心别......”
“嘘~”
云舒默整个人都靠在了邵宇呈身上,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其他,他一只手放在邵宇呈胸膛上,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放在邵宇呈的薄唇上。
云舒默笑嘻嘻地,“哎呀,我有一点点醉了。”
云舒默只喝了一口果酒,说破天了,邵宇呈都无法相信云舒默的话。
但邵宇呈看着云舒默有些迷离的、带着一点兴奋和跃跃欲试的眼神,邵宇呈喉结动了动。
确实是有些微醺。
不是说云舒默,而是说他自已。
邵宇呈抓住了云舒默放在他唇上的手指,轻笑着亲了一口云舒默的食指。
这声轻笑,让云舒默胸腔里的野鹿们开始激动狂奔起来。
云舒默轻咬下唇,不服输地抬头,亲吻了一下邵宇呈红着的耳根。
很快,云舒默就发现,邵宇呈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腰,云舒默眼前一晃,他已经被邵宇呈提着坐到了邵宇呈的怀里。
两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莫名地张力,邵宇呈低下头,眼神盯着云舒默,“我可不会轻易放开。”
云舒默嘴角勾起,靠近邵宇呈,说话间,气息交融,“我也不会~”
电视里,老虎已经抓到了野鹿,它咬着野鹿的脖颈,却被野鹿挣扎着拒绝,老虎有些急躁地咬上野鹿的胸口。
老虎放弃了野鹿的脖颈,舔舐着美味,压制着野鹿,舔舐着它美味的食物,想吃又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野鹿的所有反抗,在老虎眼里,都只是给他的进食增加了些许趣味。
但老虎再怎么不舍,它都无法阻止自已的天性和对野鹿的渴望。
野鹿终被老虎啃食殆尽。
下一秒,镜头一转,画面里的老虎和野鹿都消失无踪,出现的,是两只不知名鸟儿。
似乎是画眉鸟。
两只画眉鸟相互依偎,大一点的画眉鸟将另一只小一点的画眉鸟用翅膀拍打着,像是在教训小画眉鸟,又像是在轻抚小画眉鸟的背脊。
小画眉鸟叫声清脆又好听,活泼地叫个不停,大画眉鸟只偶尔回应似的叫几声,声调比小画眉鸟的要低一些。
两只画眉鸟在树杈上快乐地玩闹,直到小画眉鸟急切又快速地叫了几声,大画眉鸟随后低低地叫了两声,一前一后蹦上了更高地树杈,消失在镜头里。
云舒默红着脸,眼眸水润,被果酒弄得有些粘腻的手在邵宇呈身上擦了两下,才意犹未尽地将视线离开电视。
云舒默将脑袋靠在邵宇呈身上,戳了戳邵宇呈的肩膀,嬉笑道:“好看吧?”
“动物世界,好看又好玩吧?”
邵宇呈的眉眼放松,眼神宠溺,任由云舒默将他身上的衣服弄得皱巴,他声音低沉,“嗯,好看。”
云舒默满意了,弄乱邵宇呈的衣服,弄脏邵宇呈的衣服,都让他的心里有种莫名地快乐,似乎这样就将邵宇呈从高处拉了下来。
邵宇呈仰头,将剩下的果酒都喝了下去,多余的果酒从邵宇呈的下巴滑落,被矮一点的云舒默接走,一滴不留。
邵宇呈大概没想到一时兴起,推迟会议又让司机调转方向,过来找云舒默,会有这么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动物世界,确实是好看又好玩。
邵宇呈的大手摩挲着云舒默的后颈,只是,他比较贪得无厌,他还想要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