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宴深深地看着祁桑,轻声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
祁桑的手一顿,他把双手搭在穆星宴的肩上,直视着穆星宴碧蓝色的眼睛,很认真很严肃地对着穆星宴说: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穆星宴,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机器。所以答应我,对自己好一点,在战场上小心一点,不要让自己受伤了好吗?”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穆星宴望着祁桑眼中的专注与真挚,心跳漏了一拍。
他握住祁桑的手腕,声音带了点沙哑:
“好,我答应你。”
祁桑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拿起一旁的止血药,轻轻地洒在了穆星宴的伤口上,嘴上还一边说着:
“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忍着。”
穆星宴一点儿都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心尖泛出了丝丝甜意。
他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祁桑,丝毫不愿意让自己的目光从祁桑的脸上移开。
祁桑很快就撒完了药粉,他拿起绷带,缓缓的靠近穆星宴,开始小心翼翼地给穆星宴包扎。
两人的距离极近,祁桑的呼吸喷洒在穆星宴的伤口上,更要命的是从穆星宴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祁桑领口下雪白的皮肤。
穆星宴的全身渐渐变得滚烫,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
祁桑察觉到穆星宴的不对劲,紧张地开口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扎的太紧了,让你不舒服了?”
穆星宴暗自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没事儿,你继续。”
祁桑狐疑地看着穆星宴:“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穆星宴不敢看祁桑的眼睛,他总不能告诉祁桑自己在想奇怪的事情,祁桑一定会以为他是个变态的。
穆星宴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自己现在的反应都是受到了精神力的影响,等他的精神海恢复了,就不会有这些奇怪的反应了。
祁桑将穆星宴的伤口包扎好,穆星宴专注地凝视了祁桑一会儿,低声道:
“我的战斗机甲在这次战斗中损坏了,我现在要去修理它,就不多留了。”
说罢,穆星宴揉了揉滚烫的耳朵,便要起身离开。
祁桑拉着穆星宴的手腕,轻声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碰到伤口啊。”
“嗯。”
……
雌虫帝国中央军部,机甲实验室。
帝国首席机甲师阿奇伯德,看着眼前的“赤霄”,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赤霄是他的师傅培迪大师最满意的一件作品,是整个雌虫帝国最强大的机甲。
赤霄跟随了元帅十几年,参加过的大大小小的战役数不胜数,当然也经历过不少的损伤,可却从来没损坏到今天这个程度。
对方不就派出了一个军团的兵力吗?赤霄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第31章 除夕夜
阿奇伯德嘴唇颤抖,眼里甚至泛出了泪花,对着身旁的穆星宴道:
“元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赤霄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穆星宴挑了一下眉毛,十分无所谓地说道:
“我驾驶着赤霄独自闯入了敌方阵营中,所有它就变成这样了。”
阿奇伯德一时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元帅,你……你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一人单枪匹马地杀入一个军团之中,这种疯狂的事情整个虫族除了元帅怕是没有第二只雌虫能做到了。
阿奇伯德又偷偷打量了一下穆星宴,发现赤霄损坏成这个样子,元帅的脸上竟然没有痛心。
阿奇伯德更心酸了,他从小研究机甲,爱机甲如命。赤霄好歹也跟了元帅十几年,元帅竟然丝毫都不在乎赤霄,这未免也太无情了。
这阿奇伯德真是冤枉穆星宴了,穆星宴自幼感情缺失,就算是他的雌父穆星宴都没有多少感情,更不用说是机甲了。
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触动穆星宴的人唯有一个祁桑而已。
可就算是祁桑,穆星宴也坚信自己对他特殊的感情完全是因为精神力影响。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能让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穆星宴看着阿奇伯德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耐烦,沉着脸道:
“你能不能不要做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了,不就是让你修个机甲吗?有什么好委屈的?”
这话说完,阿奇伯德看起来更委屈了。
穆星宴眉头紧锁,狠狠给了阿奇伯德一脚,冷笑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收起你那副做作的样子。”
阿奇伯德的表情瞬间严肃。
穆星宴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