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名榷不在乎,有线索就行,“那教授,您能不能引荐一下,让我见一见她?”
教授眼睛里泛起泪花:“她……她英年早逝,刚过三十二岁就因病过世了,天妒英才啊……”
墨名榷也愣住,而后慢慢收了声,不再说什么。
教授强撑着抹去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看在你对那孩子一片真心地份上,我回去问问其他同门,看能否有蛛丝马迹。”
墨名榷立刻感激地点头,“谢谢您!”
让司机送教授回家,墨名榷回了书房,把兔子的教材拿出来,一一划了重点,方便他准备期中考试。
唐玉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身旁就坐着墨名榷,手里还端着一杯低糖腰果奶。
兔子愣了一下,而后弯了弯眼眸,捂住嘴巴,自言自语呆呆道:“真、真的见到了呀……”
墨名榷估摸着他这个点醒,就早早收拾了书本,煮了一杯腰果奶,回到床边,等着他醒来。
以前兔儿醒了没见着他,虽然嘴上不说,乖乖地自己穿衣叠被,但看着那低垂的眉目,也知道他心情不佳。
现在只要兔子睡觉,墨名榷就会算好时间,到小窝边等着他醒。
“嗯?”墨名榷笑着低头,蹭了蹭他鼻尖,“宝贝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玉还懵懵懂懂没醒呢,这会儿才醒转来,睁大眼睛,“啊”了一声,“没、没什么……”
“小兔子乖。”墨名榷捏了捏他的脸颊,百般狡黠地诱哄,“如果宝宝现在跟哥哥说实话,那就能得到一个奖励。”
唐玉一听见奖励,就悄悄欣喜几分,抓着小被子犹豫了一会儿,才乖乖说:“小兔子在梦里见到哥哥啦,嗯……梦醒的时候,还很难过,唔、因为见不到哥哥了……没、没想到,一睁眼,哥哥就在眼前,好开心。”
墨名榷抬眉,轻笑,“原来,宝宝把我藏进梦里了。”
唐玉抓着被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摇着他的袖子撒娇,“奖、奖励。”
说完,闭上眼睛,微微仰头。
墨名榷总是用奖励哄他,如果兔子乖乖,就能得到一个亲亲。
一般是亲额头。
但今天,墨名榷不想只亲额头。
“乖宝宝。”墨名榷低哑嗓音。
“嗯?”唐玉痴痴微笑着,歪着一下头,听他说话,却没有睁开眼睛,还在傻傻地等着自己的奖励。
片刻,没有吻落下来,唐玉有些奇怪,这才慢慢睁眼,疑惑地看着他,有点委屈,“不、不亲吗?”
墨名榷抚摸他的脸颊,垂眸,盯着他柔软的薄唇,低声问,“兔子,你想不想,换一种奖励?”
唐玉一听这话,立刻委屈巴巴,陷入自我厌弃,呜咽着,“……换?为、为什么不亲亲……哥哥,嫌弃兔子了、吗?”
墨名榷修长手指微微将他挡住半张脸的被子拉下,露出下巴,而后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唐玉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眨眼睛。
“兔子,哥哥爱你。”墨名榷低低说了句,而后垂首,吻在他唇上。
唐玉一愣,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吻住,傻乎乎地僵直着,“唔……”
墨名榷本想着,如果兔子抵触,就立刻松开,可唐玉只是僵硬了一下,而后竟然轻轻吮吸着回应他。
男人眼眸一暗,撬开他的唇齿,深入扫荡,勾卷着甜美可爱的小舌嬉戏纠缠。
“嗯……唔……”兔子有点喘不过气,憋得脸色通红,仰着头承受男人愈发失控的深吻,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哥哥,难受……”
墨名榷才找回点理智,后知后觉地慢慢松开他,稳住心智,声音干涩低哑,“兔子……讨厌吗?”
“讨、讨厌什么?”唐玉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还没回过神来。
“刚刚那个,跟哥哥那样亲,讨厌吗?”墨名榷缓缓抚摸他的后颈,抱着他帮他平复呼吸。
唐玉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不、不讨厌呀……”
墨名榷微微笑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唐玉被亲得很敏感,此刻正想抱一抱,窝在哥哥怀里喝腰果奶,墨名榷却轻轻推开他,起身,“乖,自己把奶喝了,哥哥去一趟浴室。”
唐玉很茫然,但还是乖巧点头,“好,兔子会很乖。”
墨名榷深呼吸着,强忍着刚刚被那个吻勾起的欲火,匆匆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冲冷水。
唐玉望着紧闭的浴室门,突然瘪了瘪嘴,眼睛红了。
他低着头,很委屈。
最近哥哥好像、好像经常洗澡……唔,是嫌兔子脏了吗……
唐玉屈膝抱住自己,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小小地颤抖着,巨大的不安把他包裹,心脏也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