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李长安这个人物的真实,鲜明,利己。
可就是这样一个别人伤他一分,他一定会百倍讨回来的人,最后拿起剑在风雨飘摇中为了守护自己的百姓血染盔甲,誓死不退。
李长安的一生都在被利用,被伤害,唯独只有一个商无隅,一直抓着他,不求回报,甚至不求回应,执着的抓着他,阻止他向恶的步伐。
一个吻,确实太轻。
池钰沉默着,然后血液慢慢沸腾着,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下午就拍吗?”
张导点头:“对,台词没加多少,主要是肢体动作和眼神表达,你我放心的,这一点儿戏你十分钟就能参透,主要是宋言酌,他没拍过我怕他琢磨不透,你给他讲解一下,不过跟他说别有压力,下午拍不出就当练习,这段我要求精,有的磨。”
眼神肢体的戏份,对细节的要求很高,难度也更大。
池钰点点头,起身:“我拿给他。”
张导喝了口绿豆汤,想到了刚才池钰没说完的话:“对了,你刚才找我要说什么来着?”
池钰:……
“没什么,就问一下还有没有绿豆汤了。”
“有啊,”张导指挥人拿了两杯递给池钰:“给宋言酌带一杯,别等下又中暑了,娇气包。”
池钰端着两杯冰镇绿豆汤回化妆间的时候,宋言酌正歪在沙发上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听到开门声茫然的掀开眼皮,看到池钰手里的绿豆汤随即开口:“哥,你刚去洗手间盛绿豆汤?”
池钰想把绿豆汤泼宋言酌头上让他清醒清醒。
不过拜宋言酌这句话,他刚推门的那一点儿薄薄的尴尬散的一点儿都没了。
宋言酌伸了个懒腰,眼里还有些惺忪的困意,就着池钰的手喝了口绿豆汤,冰凉的水汤顺着喉咙流进身体里,他才觉得清醒了几分。
池钰见他喝完才慢悠悠地开口:“洗手间盛的绿豆汤,甜吗?”
“只要是哥哥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是甜的。”宋言酌眯着眼笑,在‘所有东西’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要是换成别人,池钰就能听出来这话里带着的戏谑和一点儿明晃晃的调戏。
可偏偏是宋言酌说的这话,池钰半分没朝歪了想,只当他在撒娇,把飞页递给他:“飞页,你看下吧。”
“我第一次看到飞页,是不是我演的太好了,张导忍不住给我加戏?”宋言酌眨巴着眼睛看池钰,像是在等他夸奖。
池钰不为所动,支着头靠在沙发上,去戳宋言酌的酒窝:“快看,下午就要拍,不懂的我跟你讲。”
宋言酌没得到夸奖,有些不情不愿的去看飞页。
然后池钰就看到宋言酌的耳朵慢慢的红了,紧接着一路蔓延至脸颊,就连一截戏服没遮住的脖颈都红了,池钰怀疑宋言酌要是脱了衣服,估计已经红到了脚后跟。
看着跟熟虾一样的宋言酌,池钰乐了,心口升起一丝恶劣,学着那会儿宋言酌的语气,慢吞吞的问:“阿言,为什么脸红?”
第26章 爬到我身边
“哥!”
“耳朵也红了。”池钰说着抬手去碰宋言酌的耳垂。
很软,很热。
池钰没忍住,捏了两下,捏完又觉得不过瘾,指腹移到了宋言酌的脸颊上,轻轻的去摩挲他的酒窝处。
宋言酌抿着唇,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突然扭头一口咬住池钰作恶的手。
也不是真的咬,牙齿虚虚的合着,故作凶狠。
可因为脸红的厉害,丝毫没有威慑力。
池钰低低的笑,潋滟的桃花眼弯成了半轮月。
“呜呜呜!”不许笑!
宋言酌用喉咙发音,舌尖胡乱的动着,想说话却又生气的不肯放开自己的牙齿,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池钰感觉到指尖被柔软温热的舌尖扫过,有点麻。
这一点麻顺着指尖朝着皮肉里钻去,然后随着血液极快的钻到心口处,好像麻痹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池钰的表情微不可察的变了变,顿了下后,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不闹你了,好好看看飞页,哪里不懂的问我,等下就要拍。”
宋言酌脸还是红,一看飞页就红:“张导怎么回事儿!这能播吗!?”
宋言酌捏着飞页的手都在抖,一副老顽固‘放肆’‘混账’‘不成体统’的表情,指着上面的字:“这写的什么,商无隅身上斑驳着鞭痕,露出皮肉,跪在李长安的脚边,李长安把手腕儿的伤露出来说——舔!?”
宋言酌就大大咧咧的把这段读了出来,池钰听着有些尴尬,但还是做出一副专业认真的样子:“能播,放心吧,至于舔——最后不是没舔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