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对不起,来晚了,工作人员太忙疏忽,担待担待。”邱齐受点拨,看不明白也照做。
“已成事实,你担待不了。”宁露冷哼一声。
“除非你自个也上去吊满时间。”
邱齐怕高,赔笑:“薄导找你们有事,随我来。”
“走吧。”苏琴和那个吓人的女鬼对视一眼,对方好奇地看着她。
“薄导,你找我们?”
“小苏啊,让你们受苦了。”
苏琴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薄导尴尬地摸摸鼻子:“你会画符,那能不能处理一些奇怪的现象?”
“比如?”苏琴眨眨眼。
“比如刚才听到的哭泣声,会不会真的有脏东西混进来?”
“有。”
薄导欣喜:“有办法吗?”
“有,但有个条件。”
薄导为难:“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林晗那边……”
“和她没关系。”
“那好说好说。”
“帮你解决这件事,实习到此为止,但实习分不能少。”
薄导堆笑:“这个容易,小苏是难得的人才,在剧组实习,是屈才。”
“快去拿报告。”苏琴推了把还迷糊的宁露。
实习报告在车里,要拿到实习分,要剧组盖章签字,总导演的签字最有效。
此时水井旁,空无一人,大家被哭泣声吓跑。
苏琴穿过水井,走向旗袍女子:“你把她带在身边,对你对她都没益处。”
“不用你管。”
“即使她消失,你也不介意?”
胡灵睫毛颤抖,抿唇:“我们想要永远在一起。”
“撒谎。”苏琴转向旗袍女鬼:“再待在她身边,不出半个月,你会消失。”
“你也不介意?”
胡清骄傲:“胡说,姐姐特意请了大师,我会和姐姐永远在一起,我会好好教姐姐舞蹈。”
胡灵身体抖了抖。
“没发现你的脚已经透明了吗?”苏琴旗袍女鬼下身,她撩起裙子,久久才抬起头。
双眼血红,红色烟从眼角飞出:“姐姐,你讨厌我?”
胡灵捂住耳朵,哭诉:“清儿,不要怪姐姐,姐姐的舞蹈永远比不上你,我从来不喜欢舞蹈,我恨舞蹈。”
“可是小时候,你明明很喜欢,我们一起练舞,一起去参加比赛,一起……”胡清不信,飞到她面前。
“够了,从小到大,你总是比我跳得好,比赛也是我拖后腿,这样的舞蹈我为什么要喜欢。”
“活着的时候,时时刻刻要练舞,你死了,我还要练,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恨舞蹈,我更恨你。”
“原来姐姐一直这么认为?”胡清伤心,红烟充满五官,异常诡异。
“对,从小到大你做什么事情都比我好,我明明比你更努力更用心……呜呜。”胡灵捂脸大哭。
“从小到大,只要和你在一起,大家只会看到你,我们明明长得一样,凭什么……”
“生了我为什么又要生你,太不公平了。”
“当我知道你死的时候,我很开心,终于没有人抢走属于我的光环。”
“可是你为什么又要来缠着我,我不想跳舞,只想做一个演员,一个比你优秀的演员胡灵。”
“你凭什么来管我!”
……
声声控诉使胡清冷静下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知道又如何,你能改变什么,我只会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中。”胡灵哽咽。
“她已经死了,你这样做,她会魂飞魄散。”
胡灵沉默。
胡清黯然,她知道后果:“姐姐,我只是喜欢跳舞。”
胡灵:“你的喜欢对我来说是毒药,会要了我的命,事已至此,你离开吧,我不想见到你。”
胡清落寞,最终也没有怪她:“保重,爸妈拜托你了。”
“大师,我要怎样可以离开?”
“你有什么心愿未了,可以送你去投胎。”
“我想再跳一次舞。”胡清眼底突然有了光亮。
苏琴想到施艳,酒吧也可以跳舞。
“我能助你完成。”苏琴掏出一张符承灵符,小纸人样子:“你先进来,我带你去。”
胡清扭头看胡灵,长叹一声,钻进去纸人符里。
瞬间温度高了,女子的哭声消失了。
苏琴:“好了,报告。”
薄导疑惑:“那她……没事吧。”
苏琴:“没事,刚刚是她去世的妹妹来看她,因为太想念姐姐。”
邱导小跑过来,手里拿着已经盖好章的实习报告。
“谢谢,避暑符寄给你。”苏琴满意地翻看实习报告。
薄导:“能不能再等等,试拍一场,没异常再走,我怕那……那东西再来。”
宁露不悦:“说没就没,还能说假话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