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一切的源头必然和甄霭脱不了关系,而甄霭只是一个金丹期弟子而已,如果他没有脱离仙灵宗,只要钱浩元不是个完全的废物,甄霭的这些小动作,不可能完全瞒住。
这就更加奇怪了,难不成,甄霭打算用城梦寒交换自己未来的荣华富贵?
一周之后,青衣尊者偷偷摸摸地回到乾来峰,和卜嘉诉说自己这一周的见闻。
“感觉大多数事情都挺正常的,看不出什么异样。就是有一点,你知道的,修者大多沉浸在修炼之中,对于其他事情关心较少,那些男欢女爱的事情也少一些,但这种事情在仙灵宗实在是有点多了,我这一周就看到了好几次。”
卜嘉想到自己之前在仙灵宗听八卦的场景,问道:“你是看到什么了?”
“就是经常看到有女修在各种角落里哭泣伤心,抱怨着情郎离自己远去。”
“那你有看到她们的情郎吗?”
青衣尊者摇摇头:“你还真别说,我一次都没有看到。”
他回过味来,就算那些男修不为此伤心,也总会有人为此骄傲,亦或者产生其他情绪,总归不会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但他还是不能理解:“可是,找一堆人谈情说爱有什么好处呢?”
除了对他人的情绪造成了伤害,似乎并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卜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两个人正疑惑之时,它嘉泽赶了过来。
“师父,大师姐又找不到了。”
六目相对,分外茫然。
他们几乎将乾来峰封了起来,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出。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人进来把城梦寒带走呢?
卜嘉叹息一声:“难不成,是城梦寒自己走的?就像上次一样。”
几个人没有声张,只是暗中偷偷寻找,并时刻派人守在乾来峰之中,免得城梦寒回来了他们都没有人发现。
和之前一样,他们的寻人没有任何的成果,一夜过后,城梦寒在天亮之前重新回到了乾来峰,甚至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若不是它嘉泽一直对城梦寒的动向高度关注,说不定都发现不了城梦寒曾偷偷离开过的事情。
卜嘉自然也和之前一样,问了问城梦寒到底是去了哪里,又为何要瞒着他们。
城梦寒也和之前一样,说出了一个看似合理,但又经不起细细推敲的理由。
卜嘉仔细地观察着城梦寒的面庞。
自从上次城梦寒失踪后,她就觉得城梦寒的面色显得格外疲惫,因此特意在为城梦寒补身体。
只是看起来似乎毫无效果,城梦寒的脸色还是带着些许苍白,就像没睡好一般。
但又不像是被当了炉鼎。
若是真的被当了炉鼎吸了元气,身体应该比现在差很多才是。
卜嘉觉得十分无力,除了继续监视,试图找出蛛丝马迹之外,仿佛毫无办法。
偏偏,他们这一周,完全没有发现过甄霭的痕迹。
这个人也没有离开仙灵宗,他的名牌依然被供奉在仙灵宗的弟子殿之中,但无论她和青衣尊者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这个人存在的痕迹。
不仅如此,青衣尊者还提供了一个信息。
钱浩元本人原本是好大喜功的,又喜欢炫耀,当有贵客来访时,钱浩元狠喜欢亲自陪同。
但这一次却没有。青衣尊者只有第一天到达仙灵宗的时候见过钱浩元,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在之后的两周,卜嘉调动了所有她可以调动的人脉,让庄娘帮忙注意云镇之中,让姬然和上官弘帮忙打听仙灵宗。
同时,她不再顾及城梦寒的面子和情绪,让城梦寒搬到了她的住处,和她同吃同住。
或许是因为有了卜嘉的日夜看护,这一次,城梦寒没有再丢,但她的气色却一日日地衰落了下去。
明明没有任何的异常,她也让乌孙如灵和九五门的医修为城梦寒检查过,没有任何的隐疾,可城梦寒就是这样,一点点地,日渐衰落。
卜嘉心急如焚,却没
有任何的办法。
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城梦寒有她自己的命运,如果被外力强行打断,就会为天道所不容?
她数次潜伏在仙灵宗主峰之中,却没有成功地打听到甄霭和钱浩元的下落。
但这二人主动找上了门。
卜嘉没有让城梦寒出来,小姑娘却难得的没有听师父的话,趁人不备,跑到了正殿之中,和甄霭装了个正着。
甄霭先一步发难,对着卜嘉声色俱厉:“我将城梦寒委托给卜掌门照顾,卜掌门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徒弟的吗?看看梦寒这个脸色,苍白虚弱,不成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