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漫长的沉默再迟钝的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乔肃抬起头:“你俩都想坐那,石头剪刀布算了。”一个座位,他是搞不懂为什么要磨这么久。
陶九思戳了下乔肃,让他别说话了。
郑泉水紧跟笑着开口:“太随便了吧,我看还是得问现在坐着的人的想法。”
他俩就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津津有味的。
一伙人还在录节目,僵着饭菜都要凉了,祝青桑再不关注也得出面表个态。
他又看了路祇一眼,感觉他貌似真的是像自己vcr里面说的那样,是来看戏的。
纪一帆应该是……想和他上来炒作的。
“请坐。”祝青桑笑意非常淡地说,恋综需要爱情又不需要热情,这两位谁坐在边上,目的是什么,都能够接受。
恰好现在的站位是纪一帆离祝青桑更近一些,他的话就像是在对纪一帆说的。
纪一帆在祝青桑回答之后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自然接上:“好。”
祝青桑话被接上,他停顿瞬间,默认下这句话。
他同靳诀的距离是宽敞的,并不需要额外想让,但明白是一回事,真正纪一帆要坐下,祝青桑还是打算往所剩不多的位置再让一让。
路祇没有被选择,他也不失望,总归人都到了,哪里都是最佳观影位。
“你都要坐地上去了。”路祇注意到祝青桑的动作后调侃,他不单注意到在祝青桑说话时靳诀脸色的变化,还发现靳诀刚才和祝青桑的距离也差不多,祝青桑倒是没有特地躲,看来这几天也不是毫无进展。
两位嘉宾现在只有路祇没有位置,他耸肩:“那我去那边。”也就是剩下的端点位置。
“等会儿。”靳诀陡然站起来,“坐。”
他把自己的位置让给路祇,顺便还附赠同款的阴阳:“你喜欢,让你了。”
端点位置和祝青桑得距离更近,路祇与靳诀对视几秒,在他路过时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靳诀当没听见,径自走到祝青桑隔壁的位置坐下。
新嘉宾的到来稍微打断了吃饭的进程,祝青桑碗里面的饺子还没有吃完,醋就摆在他们这半边的桌子上,他拿醋瓶倒的过程中,有一口碗被推过来到他碟子的隔壁。
“给我来点。”靳诀说。
祝青桑看了眼他空着的小碟子:“不用那个?”
碗也太大了,之后还要用来装吃的,用了靳诀拿什么食物往碗里面夹不都是一个味道。
靳诀唇角动了动,将碗换成了碟子:“谢谢。”
在倒好之后,祝青桑看着碟子被拿回去,伴随着一声轻到似有若无的叹气。
祝青桑刚才没有去看靳诀,没办法那么笃定是不是真实存在过。
“我的饺子刚打好,也想来点。”纪一帆看着祝青桑,示意明显,碟子都快递过来了。
祝青桑眼尾扬了扬,选择无视递来的碟子,将醋瓶直接放到了纪一帆边上,表示他自己倒。
路祇在最佳观影位目睹了一切,发现某人似乎没哄就和自己和解了,有点感慨地啧了声。
“这次的录制都快要结束了,你们怎么现在过来?”郑泉水有些好奇地问。
感觉只是过来亮个相吃个饭。
“来这附近工作,节目组听说后说可以先过来一趟,行程不紧张,我就过来了。”纪一帆解释完,众人目光就看向路祇。
“祇哥呢?”乔肃问,“我咋记得你最近是在休假。”
“对,闲着来八卦。”路祇笑起来,就目前看到的,他挺满意,为了配合嘉宾的行程,下次的录制时间在一个月后,路祇有时间,节目组也允许,他便过来了。
祝青桑没参与,手机又发回来了,他在看手机中裴溪刚发来的行程,晚上有航班,接下来一个月都是在组里拍摄,中途夹杂一些其他拍摄。
大家吃完开始收拾,祝青桑也站起来:“我洗碗吧。”他在做菜方面没有贡献,想着从其他方面均衡一下。
陶九思第一反应就是不行,被祝青桑扫了眼看穿他要说的话,先道:“去收拾行李。”
他来到水槽边上打开水流,拧开接水。
路祇和纪一帆是最轻松的,行李直接没有带过来,走得也最快。
其他嘉宾收完自己那块,最慢的竟然靳诀,桌面上还剩着一台手机在桌上,屏幕亮暗不停,消息就没有断过。
靳诀将最后一沓碗放到水槽边上:“手机有消息。”
“我知道,一会儿看。”祝青桑目不斜视专心洗碗。
话题结束,靳诀也没有走,站在旁边看祝青桑洗碗的动作,他洗得很慢,明显能看出来生疏。
“不无聊吗?你也去收拾吧。”靳诀看了快五分钟,祝青桑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