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
袁依依:“以后在学校我还能找你帮忙吗?”
江子衿笑了笑,拍了拍包,说道:“当然没问题,江老师随时在线。”
袁依依笑得极为好看。
十点钟。
江子衿在接机口看到了霁淮,高兴地招手:“哥,在这。”
江子衿强硬地拿过了霁淮的行李,然后两人回了家。
一进到房间,江子衿冲霁淮笑道:“你一回来,这房间感觉都热闹了不少。”
霁淮嗯了一声。
江子衿把行李箱放倒,问霁淮:“你累了吗?我帮你整理?”
霁淮没说什么,只是蹲了下来。
江子衿一起帮他收拾。
只是收拾收拾着,江子衿抽出一件衣服,疑惑地说:“这不是我的衣服吗?”
江子衿拿到自己身上比了比,然后下结论道:“这真是我的衣服。”
江子衿看向霁淮,霁淮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
江子衿叹了一口气,道:“你把我东西都拿错了。”
霁淮盯着江子衿。
“你也有记性差的时候。你肯定不是过目不忘。”江子衿义正言辞。
霁淮:“…… 。”
他蹲下来继续收衣服。
江子衿抱着衣服道:“嘿,记性差还不让人说啦。”
收拾完,两人睡觉。
附中的开学日,虽然不上下午的课,但一班下午四点前要到。
下午三点半。
江子衿:“你也要去?”
霁淮:“暂时还要上。”
江子衿哦了一声。
下午四点,放了个长假,大家见到彼此还是很新鲜的,教室里闹成一片。
“你怎么变这么黑了?”
“去死吧你,我跟爸妈去了趟三亚,晒了一天我就黑了一个度。”
“哇,你变瘦了。”
“你也变漂亮了啊。”
江子衿和霁淮回到自己座位。
余惊年转过头来道:“江哥,霁哥,都把你俩擦干净了,放心做。”
江子衿很感动,道:“余兄,你真好。”
余惊年:“那下次可以帮我带个葡萄冰吗?”
江子衿刚准备说完全没问题,霁淮道:“不行。”
余惊年:“……。”
江子衿没明白:“什么不行?”
霁淮没说话,此时,有人高呼一声老师来了,全班顿时安静。
老师来了就是咒语。
老宋走进来,表情沉重:“同学们,高三了,这会是你们最关键的一年,我们一定要做到。”
“劳逸结合。”
啊咧?
学生们一个呆滞。
老宋开始了他对于高三如何保持好的心态展开了长篇大论。
听得人那叫一个昏昏欲睡。
但就此,拉开了高三的帷幕。
对于江子衿来说,除了卷子变得更多一点之外,也没有更大的感受了。
而对于霁淮,江子衿仿佛不再记得要争什么top,他不再找他比赛,晚上也不再来找他一张张卷子的比拼。
屋子里,仿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某一个晚自习,老宋在外面朝霁淮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全班目送着霁淮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事。
清华保送。
羡慕崇敬的目光过后,就是更加疯狂地学习,学习,学习。
袁依依的目光掠过江子衿,想了想,她还是走到了江子衿的身边。
霁淮回来的时候,脚步一刹,然后才慢慢地走了过去。
霁淮现在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袁依依坐在霁淮的椅子上,正在问江子衿题目。
两人的头挨得很近。
袁依依挽了挽耳畔的碎发,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江老师,这道题这里有没有更简便的算法?”
江子衿把头移过去:“我看看,你先这里——。”
坐在江子衿后面的人感觉到阴影,抬起头来,然后大声喊道:“袁依依,霁神回来了。”
声音大得全班人都能听得见。
袁依依抬头一望,然后连忙站起来:“霁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问江老师一道题目,我马上走。”
霁淮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道:“没事。你继续。”
袁依依惊讶地啊了一声。
霁淮并没有解释,直接弯下了腰,然后把放在桌洞里的包一下抽了出来,由于手法有些粗暴,导致包下面放着的几支笔被一并带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明显。
接着,霁淮拿着包,走出了教室门,直接扬长而去。
留下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袁依依,还有表情也不是很高兴的江子衿。
袁依依怯生生的:“霁神怎么直接走了?他是不是生气了?”
江子衿把笔捡起来,摇摇头说:“没有,他不是保送清华吗?他就不用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