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还没说话,霁淮倒屈起了一只腿,慢悠悠地问:“怎么?”
江子衿:“没怎么,就是,就是,没想到你还挺血气方刚的?”
霁淮眼神变得有些晦暗:“没想到?你没有?”
江子衿这可要叉腰了:“胡说,我比你更血气方刚。”
十分的自信满满。
霁淮挑了下眉,道:“是吗?我没看到。”
江子衿把床边的校服抓起来,一把扔给霁淮,恼羞成怒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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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子衿收拾好了,霁淮还在收拾。
等出门的时候,江子衿抱怨道:“你好慢啊,等会儿真迟到了。”
霁淮想了想,道:“应该的。”
在这点上,谁也不能认输。
江子衿:“……。”
没跟你说那个。
但紧赶慢赶,终于还是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赶到了教室门口。
文老师笑眯眯地看着两位:“金,你们两位和好啦?”
江子衿:“?什么和好?我们没吵架啊。”
文老师:“你上回迟到不是吵架了吗?”
这特么——,
望着文老师八卦的目光,江子衿想含糊一下:“没有,当时是——。”
话还没说完,霁淮道:“当时我在跟他闹别扭。”
文老师:“?”
文老师哦哦两声:“这样啊,那你们先进去吧。”
江子衿:“……。”
神特么闹别扭,又不是什么情侣,闹什么别扭。
还霁淮闹别扭?
这得上附中头版头条了吧日。
其实也差不多,因为一班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目瞪口呆目送着他们俩,然后眼里的意味开始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霁神这么冷冰冰的人居然还会跟谁闹别扭,卧槽,真的想都不敢想的好不好。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艹。
别以为学霸就不八卦了,这是事还不够大!
幸好一班人少,看看就好。
余惊年还沉浸在昨天说好的聚餐,中途霁哥跑了的这种背叛的悲伤中,自行决定让霁哥反省一上午,不,三节课,不,两节课。
对,两节课,具体表现在余惊年主动跟霁哥搭话。
白禾稞转过来问:“昨天出什么事了吗?”
江子衿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
是真没事,有事的是辛聿。
不过最后江子衿也没想到这事最后会演变成那样。
周末过完,到了周一。
在全体师生的升旗大会上,江子衿和霁淮两人被老班叫过去等会儿在大会上分享考试心得。
江子衿有点在意个事:“那我等会儿介绍自己到底介绍年级第一还是第二啊。”
老班诚恳道:“这回是月考分享会。”
江子衿当机立断:“那我不介绍自己是年级第几了。”
老宋:“……。”
心眼子挺多啊。
然后老宋走远了,还听见心眼子在忽悠月考年级第一。
江子衿:“霁淮,要不你也别自报家门了,多尴尬啊。就说在此次月考中我取得优异的成绩就行了。”
霁淮:“凭什么?”
江子衿深谙求人办事先夸人:“凭你帅。”
霁淮瞥了江子衿一眼:“我想改一下题目。”
江子衿:“什么题目。”
霁淮:“论如何从年级第二变为年级第一。”
江子衿:“我艹?”
霁淮安抚了一下弟弟:“不改也可以,我听我弟弟的。”
现在,十五来了。
江子衿差点咬断舌头,然后微笑着甜甜道:“哥。”
霁淮矜贵地点了下头。
在旁边因为听八卦所以不动了的老宋叹为观止:原来心眼子多的在这呢。
江子衿和霁淮先后做了报告。
两大帅哥一前一后,冲击的确很大,反正是把昏昏欲睡的同学们给叫醒了。
尤其高一和高三的,不断扒着向上张望。
江子衿和霁淮一边下台一边说。
“等会儿早餐吃什么?”
“都行。”
话还没聊完,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一群人中的一个撞了一下。
江子衿抬起头,讥笑道:“怎么?这回检讨是自己手写的吗?凑足字数了吗?”
标准嘲讽句子。
辛聿抬了下手,示意小弟们退后,然后,辛聿走到江子衿和霁淮面前,道:“现在是你们等着。”
然后带着小弟走远了。
江子衿人间迷惑:“一个受了重大处分要上台检讨的人放狠话有什么用?”
霁淮:“等着看?”
江子衿:“好。”
辛聿吊儿郎当的,直接把竖在台前的立柱话筒的话筒拔出来,话筒因此发出短暂刺耳的长鸣。
辛聿拿着话筒开始讲。
“我是高三八班的辛聿,在上个周六,我犯了一些严重的错误,首先作为学生我去了Heaven酒吧,这种不适合祖国的花朵所去的酒吧,其实,我拉帮结派,寻衅滋事,欺负同学,在此,我要说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