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不是。”
宋君白是看破不说破。
“那姓赵的你怎么处理?”
“先带我过去。”
宋君白带着裴周澈去了一个稍微阴暗点的房间。
赵经理就被绑在椅子上。
“裴董,裴董……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朝您泼油漆的,我也不是要泼您的,都是……都是我不小心……”
“原本想泼谁的?”
“那个谢沐言,那个贱人,不服从管教,还打人,而且那人肯定还和宋秘书有一腿,要不然宋君白为什么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就把我给开除了?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裴董您也是知道的是吧……”
他的声音实在是难听,听得裴周澈直皱眉头。
他看不清楚裴周澈的情绪,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啪”一声,打断了赵经理的话。
赵经理的嘴角都渗出来了血,裴周澈甩了甩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
赵经理属实是不知道那句话惹到了这个大魔王。
“你哪只手打的谢沐言?”
赵经理此时还想着为自己狡辩:“我……我没……”
裴周澈又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我问的是,你哪只手打的谢沐言!能听清楚吗?”
“这只手……这只手!”
赵经理连忙抬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
“啊!”
宋君白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惨叫,摇了摇头:“果然是大魔王,真狠啊!不过我猜的也没错,就是喜欢上了呗,不容易呀!希望这次他能得偿所愿吧。”
裴周澈打开门出来,宋君白很贴心的递给他纸巾擦手。
“里面的人处理一下,注意别闹出人命。”
“是,裴董。”
“还有,你说的国外出差,赶紧准备吧。”
“好的。”
这边的谢沐言自从做到工位上之后,夏甜就不停的问她:“你和裴董到底什么关系啊,告诉我呗,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我说过了,我和裴董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这句话正巧传到了刚回来的裴周澈的耳中。
宋君白也是听的一清二楚,悄悄看了眼裴周澈的脸色,判定是:有点生气。
“裴董,我就先工作了啊!”
“等一下,跟我过来。”
……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这句话,宋君白打死也想不出会是裴周澈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
“裴董,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这谁拿不出手,也不是您拿不出手啊!你长得我就不用说了,你还是裴氏集团的董事长啊!”
“那她为什么说和我没有关系呢?”
宋君白可算是明白了。
“裴董,这么说吧,要是哪个富家的千金和您结婚了,她肯定恨不得昭告天下,不管对她自己还是对她家的公司,那都是有利的。
但裴夫人,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人,和您的婚姻都是为了您的利益,她现在要是告诉所有人,她是您的妻子,别人会怎么看她,要是真的哪一天,你们离婚了,被嘲笑的也只是她,她是在保护自己。”
宋君白突然好佩服自己,能说出这些话来。
“她是在保护自己。”
这句话在裴周澈的心里回荡。
“我也可以保护她啊,而且我没想和她离婚。”
“您是没想和她离婚,但是她呢?她现在可不喜欢你,万一哪天遇到了真爱,你还能不放人家去追寻真爱吗?”
“行了,你出去吧。”
……
下班前,裴周澈让宋君白把谢沐言叫到了办公室里。
“有什么事吗?”
“一会跟我一起走。”
“加班狂魔不加班了?”
“偶尔放松放松嘛。”
裴周澈拿来一个平板递给她:“无聊就玩会,等他们走完了,咱们再走。”
“这么怕他们知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们之前没有任何关系。”
谢沐言知道这句话是出自自己口中:“怎么还偷听人讲话呢?”
“我是光明正大听的。”
谢沐言玩了半天,再次看向时间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但裴周澈还在非常认真的工作。
工作时候的他,很是专注,不爱笑,看起来有点凶。
是裴周泽所没有的感觉。
她看向他的脸有点失神:你要是他该多好啊!
“如果再狗血一点,裴周泽没有死,但是他失忆了,他不记得任何事情了,为了不让外界知道,他换了个名字叫裴周澈继续生活,让人误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这是当时季初予的想法。
失忆?
但如果真的是失忆,该如何确认这人就是裴周泽呢?
两人的回忆他也完全不记得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