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收留了这对无家可归的可怜兄妹,还给他们吃屋子里的东西。
哥哥汉塞尔自发承担起了屋子的打扫工作,妹妹格莱特就想帮老婆婆捶捶腿揉个肩,然后她发现了老婆婆的身形骨瘦如柴,两双如同枯木的腿好像路走多了就会断掉。
这里明明什么都能吃,老婆婆却从来不吃这里的一块饼干一块巧克力。
直到三天后,吃多了的哥哥汉塞尔发现自己动作越来越迟缓,他已经走不了路了。
老婆婆在屋子里煮了个大锅,这里都是糖果饼干这些零食啊,这个锅又是用来干嘛的呢?
……
楚城安看着看着都要睡着了……
这哪里恐怖了?都是打着恐怖童话的旗号做的噱头,他看爱丽丝梦游仙境里被红桃皇后追杀的情景都比这有意思多了。
楚城安中途睡着了两次,都是被书本砸了头,后来他索性扔掉了书,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他发现周身有些甜腻,这什么味道呀?他家糖果盒子打翻了?老鼠来偷家了?
不对啊,他家里怎么会买糖果这种东西?买可乐快乐水都不会买糖……他又不是小孩子。
楚城安慢慢睁开眼睛,周围黑不溜秋的,只能靠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给他带来点光线。
这不是他的家!
且不说这种有点粉又有点像红色的公主系审美,他家什么时候有西式风格的壁画和地毯了?
这大晚上的,是怕吓不死他吗?好在他从小胆量就大。
刺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楚城安开启了他的个人历险记。
这是还在做梦吧?一定是了,哪个人胆大包天这么想不开敢绑架他?房子都给他拆了。
卧室搜寻无果后,楚城安从房间绕到了客厅,敏锐的他发现这里地板上还躺着一个人。
他悄悄地靠近。
那人好像也快醒了,手指有轻微地颤动,但不明显,要不是楚城安眼睛好根本发现不了。
楚城安好心肠地想将那人扶起来,在触碰到他的一瞬间,那个人突然抬头,一拳直击楚城安的面门,鼻梁都差点被打塌。
楚城安凭直觉拿手背挡了一下。
我去,这一下真疼!
“喂!”
“你是谁?”
两个人同时说话,然后同时被对方惊到。
楚城安占了语速快的优势:“陆枕秋?你怎么在这儿?”
“这难道不该我问你吗?这里是哪里?”
“你问我,我就知道了吗?你前面还打了我呢,不做点表示吗?”
“……我以为是绑匪。”
听到陆枕秋这么说的楚城安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难道真的被绑匪绑到这里来了?他前面还以为是梦呢,直到陆枕秋给了他一拳头。
“这个绑匪一定是看出了我们俩惊人的体育天赋,想把我们卖到地下拳击场打黑拳。”
“别贫了,就你?真要到了那地方三下就能把你打以ポ乔得气都不敢喘。”
“陆枕秋!三年不见今天刚一见面你就每句话都讲得让我很生气,你说你是不是找抽?”说完,楚城安就想动手。
“呵,都这种情形了,竟然还先想到的是窝里斗,我真是服了你了。”陆枕秋推开他。
楚城安想到了三年前陆枕秋因伤没有报考体校,后来还把自己调到了文科组。
他很想问一问陆枕秋当时到底伤哪儿了?
现在这种时候明显不适合问,算了,先忍一忍吧,下次再问。
楚城安和陆枕秋一起观察起了周围构造,楚城安先爬上桌子,跳到窗台上,想把窗户打碎。
不管这里是哪里,先逃出去了总归没错,看看外面的路标,确定他们还在不在原城市。
打了两下窗户没打碎,就听到陆枕秋说:“楚城安,这些摆件,包括你身下的这张桌子……都是吃的。”
“呃……”虽然极度想否认,但陆枕秋说的是真的。
楚城安看着陆枕秋从另一张台子上面拿起一个台灯,这个台灯的开关按不亮,他听到“咔嚓”一声,陆枕秋像扳断一块华夫饼干一样将台灯直接拗成两半,这清脆的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像正常台灯。
这果然……果然是还在做梦吧?他居然梦到了自己的死对头陆枕秋,都怪他今天出现在他打工的咖啡厅,还跟他吵了一架,以至于印象太深,梦里还不消停。
既然是梦,那随便他做什么都可以吧?从前对陆枕秋的不满又占据了他的心头。
只听楚城安说:“这一定是梦,陆枕秋过来,让我先揍你一顿,指不定梦什么时候就醒了,咱们抓紧时间。”
陆枕秋脸色一沉:“楚城安,你发什么疯?”
他说着,挡了楚城安打过来的一套拳法,他竟不知楚城安的跆拳道已经练得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