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旬洲那种人,看起来似乎是个高岭之花装逼犯似的,实际上就是个腹黑怪、疯狗。宝贝没有按他的意思到他那里去,他现在指不定有多疯,宝贝要是被抓到,他肯定会把你弄坏的,我可不舍得。”
芮苗柔滑的脸蛋软乎乎的手感很好,祁遂忍不住掐了一小下,立马留下了小小的一个红印。他一边说,一边又止不住喃喃自语:
“你怎么就从A区出本了呢?这里可是路旬洲的地盘……”
芮苗一开始没有理解祁遂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很快就懂了。
没跑多久,一种让人耳背发麻的嗡嗡声音,忽然从远而近。小猫儿趴在祁遂身上,清楚地看到远处高空中密密麻麻地飞过来一支银色的小队。
他们武装精良 ,背上背着奇怪的飞行道具,正在四处侦查,寻找什么东西,眼看就要到他们这边了。
“妈的,路旬洲的人来了。”
祁遂听声辨位,只扫了一眼,钩锁就准确地往反方向一扔。
在小队马上要转过来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带着芮苗翻到了大楼的另一边,躲在了背阴面。
窸窸窣窣的绳索摩擦声响在耳边,仅仅短暂的两秒钟,祁遂就带着芮苗顺着房顶落进了不知道谁家的阳台里。
这个阳台很杂乱,到处堆满了东西。
祁遂把芮苗塞进里面的一个小角落里,自己也钻了进去,身体挡在芮苗外面,歪着头偷偷往外看。
飞行器嗡嗡嗡的声音,细听有点像是某种昆虫振翅的频率。当这种声音密集起来的时候,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
这种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所在的这栋楼附近,竟然不走了。
芮苗心跳得很快,他被挤在角落里,抓着祁遂衣角的手下意识收紧……
难道、他们刚刚被发现了?
芮苗透过狭小的缝隙,紧张地往外看。
银色衣服的小队似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飞行器压抑的声音一直围绕着这栋楼左右盘旋。那种声音甚至分散开来,上下分布,仿佛在这栋楼附近四处搜索可疑情况。
芮苗几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狭窄的杂物角落里,低低响着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祁遂因为剧烈运动,轻声喘着气。芮苗半边身子都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因为太挤,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芮苗原本以为祁遂会跟他一样紧张,谁知祁遂却转过脑袋来。昏暗的光线下,他好看的眼睛亮晶晶地反着光,盯着他不说话。
芮苗还没看懂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对方温热的鼻息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
满是杂物浑浊味道的阳台角落里,灼一热的呼吸交错又混乱,打在两人的脸颊上。小漂亮被祁遂压在墙上,退无可退,只能闭着眼睛被动承一受。
他纤长浓密的睫毛鸦羽似的覆盖在白嫩脸颊上,不停地颤动,饱满的蹆肉被推得挤在冰凉的墙面上,压出平平的弧度。
猫儿似的细微“嗯”声从喉咙里丝线一样挤出来,喘不上气时显得特别委屈。肉粉色的嘴唇很快被亲得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谁的口水,顺着下巴溢出一条丝线。
“苗苗……好想你。”
在这种紧张的时候,外面还有人在找他们,祁遂竟然躲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亲他!
男人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依然在喃喃耳语:“听到你被路旬洲追进副本里,自己一个人,我真的特别担心你出事……”
祁遂薄薄的嘴唇贴在小漂亮甜香的唇上,辗转反侧地磨着,渴极了似的不停从粉嫩的口腔里掠夺着蜜水。
他一边舌忝他的嘴巴,又去吸他的唇一珠,却还不忘边亲边哼哼唧唧地说话:“还好你从副本里出来了,看到你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松了口气。”
“小猫咪跟个小棉花糖似的,真担心在里面被人吃掉了。”
芮苗嘴巴里被灌满了祁遂口腔里那种清爽的味道,对方说话时嘴唇磨一擦在他满是津液的唇一瓣上,弄得他嘴角都湿了,这种感觉莫名让他浑身酥一麻。
芮苗浑身软在冰凉的墙面上,正想把这个躲起来干坏事的家伙推开。
却在此时,隐隐约约透过墙壁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