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男,杂乱马房。就适合把老婆按在厚厚的草料上,搞得水水都流出来沾湿草料。]
[啊,然后给马吃?马:你清高。]
[马不吃我吃,早就想舌忝老婆的水水了呜呜呜呜。一定很舌甘。]
李抿都已经把人按在这儿了,要说他不想对芮苗做些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他觉得芮苗躲起来的行为有点奇怪,然而芮苗这话一说出来,他只觉得一切似乎都合理起来。
这个漂亮小男生一直跟个精致柔弱的易碎品一样,跟整个血腥恐怖的副本都格格不入。
而且他虽然身体蠢蠢欲动,却不敢再进一步——他想到了祁遂。
周峋敢当着面跟祁遂抢人,他却不敢。毕竟周峋能跟祁遂打个平手,李抿对自己的水平心里还是有数的。
万一他在这里对芮苗做了什么,被祁遂知道了。在副本里即便没死,回到出生港也会被祁遂给折磨死。
李抿心里鼓噪得慌,却只敢用那种炽热的眼神乱扫着芮苗的身体,手却依然按在芮苗胸口上没动弹。
芮苗只感觉自己似乎浑身上下都要被对方用眼神摸透了,最后就见李抿咽了好几口口水,然后把他松开了。
他嗤笑一声,回应道:“我怎么可能是卧底?卧底不是梦璐那女人吗?”
他虽然放开了芮苗,却还是有点不甘心,视线又把芮苗刮了一遍,仿佛要隔着衣服戳进他身体里。
最后他露出点牙齿道:“像你这样的漂亮小男生,不要随随便便跟在别的男人后面。”
“被抓住的小猫咪,可是很容易被人搞死的。”
至于是哪种“搞死”,他也没有说,而是转身走进了马房的走廊里。
芮苗两条笔直细白的腿都有点发软,靠着身后的白墙站了一会,他被李抿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了。等稍微平静下来以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远远跟在了李抿后面。
B612立刻不同意地皱起了眉头:“宿主,要不然走吧。这个李抿有点不好对付,你都被他发现了,接下来更难袭击到他了。”
其实刚才自家宿主被按在墙角是个很好的机会,理由也很充分,就是自卫反击,不会引起怀疑。
但是漂亮软乎的小猫咪刚才完全就被吓住了,整个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那眼珠颤颤悠悠的可怜样子,根本就是让人为所欲为的荏弱,哪里还记得起“伤害”这回事。
芮苗咬着下唇,抖着手,小心地跟在李抿后面,就像是刚好也同样要在马房里寻找线索似的。
他心里对B612哼哼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我再试一次,不行的话我就去换其他人。”
小猫儿刚刚在后花园里走了那么半天才遇到李抿,着实是有点累了。如果能在这里完成任务,那就是最好了。
他不想走了,好累啊。
黑白女仆裙极短的裙摆随着走动的动作轻轻摇晃着,一个个马厩的栅栏间,露出一双好奇的蓝色大眼睛。
软乎乎的小手在栅栏上捏着摸了两下,芮苗状似在认真地搜寻马厩里的线索,实际含着水的眸子,时不时就飘过去、轻轻瞥一眼远处的李抿。
小猫儿以为自己的眼神很隐蔽,他只是在悄悄观察李抿的位置和动作而已。
孰不知在李抿的眼里,这块有了主儿、他因为害怕祁遂而被迫放弃的甜软小蛋糕,还不知死活地在他周围晃悠。
长着毛茸茸的小耳朵,时不时假装俯身去看马厩里的线索。白而柔软的大尾巴,晃来晃去,总会不小心将短到腿一根的裙摆掀起弧度,露出一点粉白的嫩肉。
蓝盈盈的大眼睛,偶尔快速地瞥过来,又假装自然地转回去。
或许小东西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实际是在李抿眼里,这只猫耳小女仆的眼睛里就仿佛藏着小钩子似的——在故意勾他。
李抿被他撩拨得心里痒死了,余光压根离不开这只漂亮小猫。
然而隔着一段距离看的时间长了,李抿对这副画面却突然生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芮苗的这个角度总给他一种怪异的、若有似无的眼熟感。
李抿心里有点奇怪,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很怪异,没有什么根据。只是给他一种,这个画面似乎在哪儿见过的感觉。
他还在琢磨这种感觉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恰好芮苗查看完了其中一个马厩,正准备推开角落里的马具间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