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问寒就比较淡定了,“要通过考试。”
考试这个词一说出来,三个人都有点恍若隔世。
自从上船以来,被各路兵马推着行走,卷入不同的洪流,他们都有些忘记最开始来到衔尾船的初衷。
江月鹿:“原本我们来这,是因为鬼都发来了悬赏令,他们似乎效仿学院该用了文法,抛弃了武杀。要给我们布置试题,合格之后才可以通过。”
童眠眼睛亮了,“所以,现在才是考题正式亮相?”
可他又搞不懂了,“那之前呢,之前拖那么久是在干吗,我们差点把船都要逛遍了。”
江月鹿若有所思。
会不会上船之后经历的一切,都是考题的一部分?一道篇幅辽阔的题干。现在他们得到了内容,开始着手落下一个“解”字。
他喃喃:“我们现在要去写解字了……”
“解?在哪写?”
片刻后,幸福里入口。
两排人马早已列队成两排,像是迎宾队伍。
一边以船主为首,口号是“让幸福的汗水洒在高贵的天空吧!”
另一边则是老爹和他的孩子们,口号是“绝望应和幸福平起平坐,鬼市绝对不能有高低贵贱之分!”
他们各自都带了三个手下。
老爹这边的比较熟悉,德雷克,古里安还有金,都是江月鹿见过的熟面孔。船主那边就不认识了,他只记得一个叫乔的鬼魂。
船主恶狠狠盯着他,眼中喷出火来。
江月鹿纳闷:“他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抢了他东西似的。”
“呃。你确实抢了他的东西。”童眠比划了一个长度,江月鹿恍然大悟,“对了,过运秤。”
“那是只有我才能使用的东西……是都主留给我的!”船主毫无仪态地大骂了起来,“你这个无耻卑劣的小偷!”
“大人,骂人不是用无耻卑劣的,你该说他高尚——”
“闭嘴!”
老爹乐于看到他们吵架,他对江月鹿还算友善,但也不像之前了,“既然人已经来齐了,就开始寻找【考卷】吧。”
船主:“我还在呢,轮得到你说开始?”
老爹:“哦,请请请。伟大的船主大人。”
江月鹿没有理会他们,自言自语念起都主留下的谜语诗歌。
“天空的眼泪埋在了左边。大地的眼泪流到了右边……拾起中间诞生的石头,过去的门就会出现。”
德雷克苦思冥想,“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泪,难道和水有关?找一找这里有没有水潭什么的。”
“流向左边……右边……难道是一股会分开的水流?”
“嘿!看这儿!”德雷克沿着墙角,惊喜地发现了一条水渠,但其他人却摇着头避开了,“混球,你看清楚了,那是下水道!”
船主像在看乐子,“水流?笑话。都主他老人家真是高估了你们的智商。依我来看,这恐怕是一道谜题。”
“噢,您说了句多么有用的话呢。我们谁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谜题。”德雷克忍不住翻起白眼,“我们要做的就是破解它,找出正确的答案。”
两边吵吵嚷嚷,都忽略了还有另外一支队伍。
德里克瞥见江月鹿等人,忍不住说道:“你们有什么好想法?”
船主瞪起眼:“他们懂什么!一群外乡来的家伙!”
江月鹿淡淡道:“我确实有一个想法,但不知道对不对。”
老爹微微一笑,“你可以先说说看。”他们虽然是竞争关系,但是如果连【考场】的门都进不去,就根本谈不上所谓的竞争。所以,他暂时会对这一行人保留友好态度。
“你们有没有发现,幸福里入口的门有些奇怪。”江月鹿说。
“门?”
大家都抬起头来,看着这扇他们每天都会经过的大门。古旧的深铜色,普通至极,连多余的花纹都没有。和它身后的繁华建筑相比,这扇门实在是太过寒酸小气。船主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推翻重建。
这时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对了。幸福里最初就是以这里为中心慢慢扩建起来的……这里是……所有幸福的起点。”
“我想眼泪和水并没有什么关系。”江月鹿说道:“它应该只是一个象征,也和都主想要的两滴眼泪有关。一左一右,也是某种意象。不觉得很像那杆秤吗?天平的两端也是一分为二,一左一右的。”
说起那杆过运秤,船主就气得不想说话,“得了,别卖关子,答案到底是什么?”